“我想干嘛?。拷讨魅绱寺敾?,難道不知道我想要干嘛嗎?”說完一劍刺向百里龍繭。
百里龍繭撥出熾陽抵抗,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里調(diào)動起來竟然十分的困難!想必一定是自己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中了毒!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副教主跟了他近六七年,兩個人有過命的交情,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無數(shù),他怎么也想不到副教主竟然對他下此毒手!
“為什么?還不是為了教主之位!自從嚴千寒從無邪閣中被放出來后,你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百里家和秦家,而我們的百曉閣,不過是你的陪襯罷了!尤其是這幾年,你呆在教中的次數(shù)有多少回?而調(diào)動人馬到百里家族的次數(shù)又有多少回?而我卻整日為你忙前忙后的!”
“這百曉閣本就是我娘創(chuàng)立來以便扶植百里家族的,若是你覺得我這個教主做得不妥當,大可以和我說,何必要使這種陰謀詭計讓人輕看了你!我已成婚,自認為自己無暇顧及太多事物,本想解決完這次事件后將教主之位穿與你,只可惜你太心急了!”
“你傳給我,別人眼里都是你施舍給我的,而我殺了你,卻是我自己憑本事得到的!”
百里龍繭和毆元良廝殺起來,頓時寒光閃爍,血色飛濺,兩個人的武功都是高絕,卻都受了傷,一時間,誰都奈何不了誰,但是,百里龍繭不知是中了什么毒,讓他心口的傷劇痛,熾陽劍翻覆,一招全力的光波將人擊退,低嘯一聲,在外面的人沖進來的一瞬間,沖破了屋頂,縱身而去。
雕欄畫棟之間紅妝素裹,斑駁的紅漆,因為一點破碎,顯得格外的凄美逼人,這個地方,是他曾經(jīng)生活了很久的地方,是他唯一得到母親所給予的東西,而現(xiàn)在,卻是如此諷刺。
百里龍繭藏身在一根回廊后,聽著嘈雜的聲音經(jīng)過,小心地向著一邊退了一步,感謝母親平日里的教導(dǎo),若論在這防備森嚴的總教中藏身的辦法,他比那些每日里經(jīng)過的侍衛(wèi)婢仆還要熟悉。
“這里的血跡還新鮮,追,不要讓他跑了!”
一個侍衛(wèi)頭領(lǐng)發(fā)現(xiàn)了與百里龍繭藏身相反方向灑落的幾滴鮮血,手一揮,便有一大部分跟著他離去,剩下的,卻還是有二十幾個人,若是往日,百里龍繭自是不會放在心上,現(xiàn)在,卻是不行的,他左手死死地按住心口處,剛剛毆元良一劍刺來,絲毫不留余地,若不是他從小就接受了嚴密的訓(xùn)練,恐怕此時已經(jīng)是命喪黃泉??磥磉@個教主之位還要另選他人來繼承才是,百里龍繭冷冷地笑了一下,鮮血自指縫間點點滲出,他撕過一片衣角緊緊的包扎住。
偷偷的拾起一小粒石頭,隨著手腕一抖拋出,咔的一聲極其輕微的石子落地聲,于習(xí)武人耳中,卻是不亞于石頭滾落聲,一剎那,亭臺下的荒草叢中被幾把利器不斷穿透,同一時間,百里龍繭的身子一轉(zhuǎn),已經(jīng)向著后面退去。
這時,他聽到了侍衛(wèi)說話的聲音:“教主有令,誰若是能夠抓住此人,死活不論,全部有重賞!”
“哼!”
不知是諷刺,還是痛恨的一聲冷哼,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后山退路,山壁上準備了藤蔓,一手再次疾點心口處幾處穴道止血,另一只手不敢遲疑,單手拽住藤蔓,腳下一蹬,便要順勢向下滑落。
“在那邊!”
到底是精英盡出,百里龍繭一時躲開,但是他這一動,便暴露了自己的行蹤,身子已經(jīng)縱躍到一半,上方黑影攢動,一陣利箭襲來,百里龍繭那只空閑的手只能再次舉起熾陽劍做為防御,砰砰砰砰,金鐵交鳴之聲不斷。
其間竟然爆發(fā)出點點火花,熾陽劍綻放著璀璨的光芒,雖然這些侍衛(wèi)知道百里龍繭的方位,卻看不清他的人影,所以始終未曾被攻破,上方那些本來臉色十拿九穩(wěn)的侍衛(wèi)們,不由自主地變了面色。
“他在這里!”
呼喊聲不斷,而百里龍繭攬著的藤蔓也開始晃動了起來,百里龍繭臉色一變,不等上面的人影響他的路線,手指一松,身形像是回旋的大雁一般,向著還有三四十丈高的崖底下落。
咔擦一聲,腿骨鉆心地痛,百里龍繭單手重重地一撐地,袖擺飛揚,向著荒草漫漫處掠去。
憑空里幾道寒光閃過,百里龍繭的身子差點兒被捅個對穿,他認出來了那幾人是曾經(jīng)他當初親自訓(xùn)練的暗衛(wèi)中的佼佼者,沒想到卻是毆元良送來的臥底!身后還傳來其他侍衛(wèi)的聲音,眼看著便要追來,百里龍繭的面色沒有絲毫驚慌,眼中的光芒寒意凜然,沒有多言,十指握拳,頂著刀光劍影,不顧一切便向前直沖。
今日里,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既然沒有退路,那么,便殺出一條血路!沒有什么敘舊,沒有什么手下留情或是勸說,誰都知道,他們間只能活一方,天璣一聲低語:“上!”
百里龍繭逐漸的感到身體越來越?jīng)]有力氣,一個侍衛(wèi)從人群中脫穎而出,手中武器閃爍,向著百里龍繭的全身要害處襲去,武器各異,卻偏偏交織成綿密的落網(wǎng),上中下三路層層封死,而且,都有著不遜色一流高手的武力,迅若雷霆,疾若閃電,漫說百里龍繭身受重傷,甚至是方才已經(jīng)損耗許多內(nèi)力沖出包圍,便是他武功鼎盛之時,也沒有把握自這些熟悉至極的暗衛(wèi)包圍中脫身,第一次,有了這種感覺:“今日也許真的要埋骨在這里了,只是可惜……”
百里龍繭的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念頭,眼里浮現(xiàn)出來百里鳳笙那虛弱的模樣。
“只可惜沒有好好的拜堂成親,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娘子?!?br/>
身子一矮,躲過天廉的鏈子刀,手中方才還用來擋箭的袍子被擰成了一股繩,崩金碎玉成勁,雙手左右一抬,在面門處擋住了三把不同方位攻來的長劍,后腳跟重重地一落,卻是孤陰內(nèi)力不敵三人聯(lián)手之勢,步步后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