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地”的每一天的時間實在是讓人感覺很短,又加上所有人都整天忙碌著建設(shè)基地里的這房屋啦,哪設(shè)施啦的,所以幾個月時間的過去,對所有的人來說其真實的感覺就是,就這么一“畫”的,也就過完了。
這期間,除留下幾位必須的科研人員外,所有能動的男女老青們,都自愿的加入到了建設(shè)基地——也是新家園的隊伍中來了。而更叫人欣慰的是,目前新的環(huán)境,并沒有讓這些新來者的身體,產(chǎn)生、出現(xiàn)什么不適或疾病。
科學家們可沒吊一輕心,他們推理認為,這是人體和環(huán)境生物及病毒相互在試探對方,這是個過程,是需要時間的,一旦人體被適應(yīng)了,哼哼!那就很難說了。試探,嘿!說的挺好玩的,病毒還試探。
科學家們還在一直不停的在采集生物標本,并且時刻不停的,在從那些生物體的樣本中獲取著無數(shù)的各種的數(shù)據(jù),當然也包括了微生物和病毒的數(shù)據(jù)。
有人說了:雖然防范疾病很重要,但是,我們可不是被用來圈養(yǎng)的寵物,而是必需要接觸這里的環(huán)境進而適應(yīng)它,以便后代也能在這里繁衍和生活下去的,所以,不如就把我們的身體生命交給這里的大自然來選擇哪吧,其中加上了我們科學家從中進行一些必要的參與,相信我們即使出了什么災難,也是可能挺過去的。不是科學家的人中,也是有高人的,他們能站在一定的高度看得很遠,就不一般。所以伊萬采納了這一建議。
此后不久,一個約兩平方公里的,柵欄圍起的堡壘——一個人類的基地,在這個“幸運地”行星上已初具規(guī)模了。
他的布局是這樣的。其最外圍是一道北西向接北東向成弧形的,三米多寬四米多深的壕溝,壕溝向基地里面(以東方向)緊挨著的,是利用‘幸運地’樹木搭建的約五米高的柵欄,壕溝和柵欄的兩端,都跟大海接著,在基地的中心區(qū)域,分布的,就是木材搭建的臨時建筑,在建筑區(qū)域的正北向,先是置放著蟲洞飛船,蟲洞飛船與建筑區(qū)域之間還有幾十米的地方空地,是作為了探測器和采集器的起降場地。
這些建筑也分用途作了進一步的區(qū)分和布置。它們主要包括生活區(qū)、實驗室區(qū)、起降場和飛船區(qū)四個部分。以上較為集中的四個區(qū)到柵欄之間的地帶,是用做了農(nóng)業(yè)實驗的區(qū)域。
生活區(qū)里包括有家的每家一套住房和單身者的宿舍,還建有一間差不能容下六十多人的集體活動室。而最靠近起降場的實驗室區(qū)域的建筑,則主要包括醫(yī)療實驗室、生物實驗室和綜合區(qū)三部分。
醫(yī)療實驗室的功能就不用說了。生物生物實驗室的功能主要是,研究本地生物、地球人和這里生物環(huán)境的適應(yīng)性實驗。綜合區(qū)主要進行的是,一個是這里的所有環(huán)境方面的科學;二一個是對‘幸運地’整個星球資源的探測及利用的研究。
房屋建筑告一段落后,飛船內(nèi)的各種設(shè)備,被搬了一部分到各個實驗室內(nèi);從飛船牽引出的電力電線,也被引入到了每個需要的地方(室內(nèi)和室外);每間房子內(nèi)的照明和電暖系統(tǒng)也安裝完畢;還有整個基地的夜間露天照明等等其它的設(shè)施還在進行中時,農(nóng)業(yè)實驗區(qū)里,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被開墾出了幾片農(nóng)田。
他們這是在為地球植物,重點是糧食作物在本地的種植,做著準備工作。
兆立和多番乘著中午太陽最大時,站在田埂上眼睛看著片片已處理好待種的地。
兆立說:“我們自造的壓縮食物、還有人工合成的食物,吃起來真是又單調(diào),又沒什么味。我看,只有能把小麥呀!稻米呀等糧食作物在這里試種成功了,我們才算是能夠在這里安家了?!?br/>
多番:“是呀!路上可走了十幾年哪!我們好不容易得到了這里,可不是來挨餓的,而且,始終這么循環(huán)的利用碳水化合物也該有個頭呀!”
“循環(huán)利用?”
“嗯!是循環(huán)利用!你不知道?其實想都可以想得到......”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我們在食用自己的......排泄物?”
說完,兆立一臉惡心的表情。
多番一點也不詫異:“這又咋啦!各個不都好好的嗎!”
“那現(xiàn)在......我們吃的還是了?”
多番點點頭:“嗯!目前只能這樣子了。放心吧!就我們的科學水品,不會有危險的。”
“......”
多番調(diào)笑著說:“幾點了?快到午飯時間了吧?!”
兆立叫道:“你就惡心我吧!”
“嘿嘿!要么不吃你會很干凈,要么吃了不挨餓,兩樣任選?!?br/>
“不吃,哎......不吃就得餓肚子了!”
“等生物實驗室出了成果就好了。”
“出了成果能馬上用嗎?我記得好像溫赫說沒個幾年試驗時間是不行的吧?”
“嗯!理論上和以前的試驗都像他說的,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情況特殊嗎!具體應(yīng)該咋樣我就不清楚了?!?br/>
“到哪個新的地方都有很多的麻煩事,真是的!”
“還是要相信科學的力量,不然我們就到不了這里了,是吧?”
“嗯!”
生物實驗室里,伊萬在一位科學家身旁陪著觀察著。那位科學家正把一個培養(yǎng)皿里的一種綠色的小苗用剪刀剪下來,放到一架儀器上。伊萬問那位科學家:“小麥苗的長勢看來不經(jīng)如人意哦?”
科學家:“嗯!應(yīng)該是日照和土壤等條件影響的。剛出苗的時候還行,怎么......我覺得隨著時間的延長,可能會更不妙了?!?br/>
“幾天觀察一個批次?”
“每天都觀察?!?br/>
“基因變異情況如何?”
“第一個批次的結(jié)果明天就可以出來了?!?br/>
在研究本地植物的實驗室里,多番在和一位科學家閑篇。兆立聽不懂,左顧右盼中,見有一位科學家正從一架采集器里取著幾種植物。那些植物有大有小、有粗有細,看著就像是植物的葉和莖之類的部分,它們的顏色普遍的像伊萬曾今說過的——比較灰暗。兆立好奇的走近了才看出,它們的葉片都比較大而厚實,某些還是黑灰色中隱隱帶有一些綠色、紅色之類的顏色,而其中看似莖干的部分,顏色則要淺一些、白一些。剛見到這里植物的顏色,他還是覺得它們太丑,完全沒有地球溫室植物那樣的鮮艷奪目。
一位女科學家正把一顆裁剪下的植物進行拍照,而且還和電腦屏幕上的圖片植物核對,她像是在歸類,因為圖下面像是編了號數(shù)的。
兆立插話道:“你在歸類吧?”
那位科學家正聚精會神的忙碌著,聽見有人在頭頂上出聲,便轉(zhuǎn)過頭上看,一見像是認識,笑著說:“嗯!今天有空過來了?”
兆立也笑笑:“每天都有空,還閑的發(fā)慌,這不是怕影響你們么!所以來的就少了?!?br/>
科學家:“我還以為是送到地方了,就把我們給忘了呢?!?br/>
“哪能呢!感謝都還來不及,還能忘掉!”
“你盯著這些植物莫不是想吃了它吧?我看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r/>
兆立尷尬的笑著:“不敢,誰知道有毒沒毒,你們應(yīng)該嘗過了吧,味道咋樣?”
“我們現(xiàn)在只研究它的一些外表和內(nèi)部組織等?!?br/>
兆立笑道:“對呀!研究它,不嘗嘗味道,研究的就不能算全面了,是吧?”
科學家盯了兆立一眼:“還懂得不少!會嘗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要到細胞的組成成分結(jié)果出來后了?!?br/>
“我只是開玩笑,真的要嘗啊?!?br/>
“嗯!是啊,真要嘗?!?br/>
兆立想了一下:“我覺得,好像要有對比才能知道對人有沒有害吧!這是新植物,又沒有對比數(shù)據(jù),你們就敢嘗它?”
科學家笑道:“你改行得了。”
兆立好像沒聽清楚,詫異道:“什么?”
“我是說,對我們這行知道的還不少,干脆改行得了。”
“開玩笑,我就知道那么點皮毛而已?!?br/>
“最先嘗的是小白鼠?!?br/>
兆立恍然道:“哦,這樣??!我還為你們擔心??,這不多此一舉嗎。你們帶來了小白鼠了?”
科學家:“帶的胚胎細胞?!?br/>
“嗯!原來是這樣!”
兆立已經(jīng)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又想起了一日三餐的事了,基本上是逢人就問,這不,又想起來了。
“我們啥時候可以吃上新鮮些的東西呀?”
“怎么,急了?”
“要不是肚子餓,我一輩子都不會想它們的?!?br/>
科學家笑著:“什么時間我也不知道,再堅持堅持吧?!?。
兆立覺得不應(yīng)該再問了,就把話題岔開。
“你們整天研究這東西無聊不?”
“無聊么?我覺得挺有意思的?!?br/>
說完這句話,她有些激動地轉(zhuǎn)過身,指著她剛才歸類的植物道:“你比如說這種植物吧,它的葉片上有一面的絨毛長得很多很長,你知道是為什么?我開始也覺得奇怪,這不影響它吸收陽光嗎!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呀,是到了晚上,這種植物就會把它的葉子卷起來像個房子一樣,絨毛朝里,它這樣有什么作用呢,它讓一些昆蟲在里面居住,這樣子,這些昆蟲有了家了,而同時,這些昆蟲就能幫助這種植物抵御外敵。這有意思吧!”
兆立也隨和著點點頭:“嗯!有意思,這不跟動物一樣了?!?br/>
科學家又道:“還有一種植物,白天就出來曬太陽,到了晚上,它就縮回底下的洞穴里去避寒。等等等等,像這些有趣的植物應(yīng)該有很多很多種。我們剛來這兒,也才知道這么一丁點,時間長了,了解的多了會,我會覺得更有意思?!?br/>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些失態(tài),所以臉紅了一會兒。兆立忽然覺得這個女科學家其實長得很甜美,于是,他多盯了一會兒,于是,女科學家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在審視自己,于是,她的臉更紅了。
兆立趕緊轉(zhuǎn)過目光,發(fā)現(xiàn)一位科學家正圍著工作臺上像是一只動物的東西轉(zhuǎn)圈圈。他對跟前的女科學家問候道:“謝謝了!讓我學習了不少新東西。我去哪里看看,再見!”說完指了指有動物的科學家方向。
女科學家:“再見!”
兆立來到有動物的科學家身旁,低頭瞅一下那東西,它像地球動物園里的狗一般大小,除了光溜溜灰色難看的頭部外,它身上的其它地方都布滿了濃密的灰色毛,特別的是,它的頭跟身體不成比例的大,更不成比例的大嘴上布滿了尖利的牙齒,它的兩只大眼眼睛又爆出腦袋很多,兩只前蹄每只上又有兩個約七八厘米長的很尖銳、質(zhì)地看來很硬的爪子,后蹄子卻不見,長出來的像是兩個推土機一樣的東西。
兆立看一眼科學家道:“是這里的動物吧?”
科學家點頭:“嗯!”
兆立笑道:“果然長得很奇怪。”
“也不竟然,前幾天采集器帶回來的一只動物,看起來長得就不錯。”
“是嗎?什么樣的?”
“那種動物有翅膀,看來會飛行。”
“會飛行的動物長得都不錯,比如地球的鳥類。”
科學家笑了一下,好像對兆立下的結(jié)論覺得有意思。
科學家:“它身上還有鱗片”。說完看著兆立,他猜測兆立大概知道,地球的有鱗片動物長得都不咋地,于是,像是要笑看兆立怎么來自圓其說。
兆立想了一會,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是嗎?有鱗片還好看!真是個怪物?!闭f完又因為自己的解釋很矛盾而自嘲的笑了一下——怪物因其為怪物,不就因為它們大凡都長得都奇怪奇丑而得名嗎。
兆立又問:“活的嗎?”
“撿回來的就是一具尸體,**還沒發(fā)現(xiàn)呢!”
“嗷!”
科學家神秘的笑道:“從腦部的解剖看,應(yīng)該還具有相當不錯的智力?!?br/>
兆立睜大了眼睛瞅著科學家:“它在哪兒?我可以看一下嗎?”
“冷藏起來了?!?br/>
兆立一臉惋惜的樣子:“可惜來晚了。啥時間的事?”
“一兩天前吧?!?br/>
“還可以見到嗎?”
科學家聳聳肩:“不知道,也許過幾天可以吧!”
兆立想請科學家到時通知一聲,但又覺得為看一個動物麻煩人家,而且別人還那么忙碌,再加上又不太熟悉,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多番來到身旁拍拍兆立的肩膀:“說什么呢?”
兆立回頭道:“沒什么!看一下這里的動物長什么樣?!?br/>
多番在動物尸體旁端詳了一會兒:“走,沒什么可看的,還給他們平添麻煩,還是回吧?”
回生活區(qū)的路上,兩人慢悠悠走著,兆立把那位科學家說的有翅膀、有鱗片和有智力的動物,向多番述說一番,多番只是一路沉思一路“嗯”個不停,待兆立說完多番道:“看來,像地球那樣有生命體的出現(xiàn)的星球,并不像有些地球上的科學家說的那樣只是偶然發(fā)生的事件,而是比較普遍的了,只是出現(xiàn)的時間有早和晚的差別而已?!?br/>
“對!我們比這里的動物出現(xiàn)的早,科學發(fā)展先進,所以就有能力可以來到這里是吧?”
“我們到了這里,不能憑著科技先進再對這里進行掠奪式的開發(fā)了,不然,又會搞成第二個被地球的,我們在這里的子孫后代們,今后就只能再像我們一樣,造一條飛船,飛向其他星系以謀生路了,對吧?”
“是呀!咱們能有今天完全是幸運使然,若輪到我們的后代了,那他們就不一定有我們這么幸運了,他們的結(jié)果會怎么樣,我甚至都不敢想象。
咋對這里進行開發(fā)的問題,你是不是該提醒一下伊萬?!?br/>
多番強調(diào):“我們都可以提的!”
“嗯!我當然要提。”
兆立想起件事來:“我聽說,伊萬的科學家里面有一個孩子,是嗎?”
“嗯!飛船上出身的,已經(jīng)有三四歲了,怎么?還想要個孩子?”
“凈瞎說,我是對咱們這個團體有新生命的誕生來延續(xù)感到高興,哪來自己想要個孩子!”
“要一個也沒錯嘛!而且我覺得一旦條件允許了,我們還應(yīng)該鼓勵多要孩子。”
“為啥?現(xiàn)在連我們自己都沒生活保障?!?br/>
“你要樂觀起來,要對未來有信心嘛!現(xiàn)在這點困難只是暫時的,你想想,相對于我們那最最困難的十幾年,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好的太多了。就是為了我們這個新家園的未來能夠后繼有人,也應(yīng)該多要孩子,是吧?”
兆立想想也確實如此,他佩服多番能看的長遠。
“嗯!是我錯了!要發(fā)展這里,人少是不行的,當然人太多也是不行的對吧?”
“這就對了?!?br/>
“說到這我想起來了,西博和公主兩個好像挺合得來?!?br/>
“年輕人,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他們一天到晚都干什么呢?他們這些年輕人好像沒什么事可干。是不是該把他們組織起來學習些知識,或者參加勞動也行,不然他們都快成野人了。我那個丫頭,現(xiàn)在是整天價的基本見不著人影?!?br/>
“你提的這個意見不錯,孩子們年輕,缺少了管教容易出錯誤。明天我就給伊萬提一下?!?br/>
踏入家門前,兆立習慣性的又抬頭看了看天空和空中掛著的那兩個太陽。
簡陋的家中,兆立見艾萊妮躺在床上,一臉愁眉。近到床前,摸了摸艾萊妮的額頭:“怎么了?不舒服?”
艾萊妮點點頭:“我一回到房子里就覺得有股子什么味道在鼻子里面亂轉(zhuǎn),讓人很難受?!?br/>
“哦!哪可能是這些間房子的木材散發(fā)的消毒劑的味道影響的,有好幾個人都有了這種癥狀,讓醫(yī)生開點藥吃了就應(yīng)該好了?!?br/>
艾萊妮愁著臉:“不想吃藥。”
兆立笑道:“哎呦!我的大小姐,不舒服還不想吃藥,你不難受我都替你不舒服了?!?br/>
艾萊妮拉下臉來:“怎么?不耐煩了?”
兆立賠笑道:“沒那意思,我不是替你難過嗎?!?br/>
艾萊妮轉(zhuǎn)了臉色:“那你來吃?!?br/>
兆立皺眉笑道:“我又沒不舒服!”
艾萊妮呢聲道:“那,你喂我。”
兆立身體都酥了:“哎!這就對了?!?br/>
兆立給艾萊妮服著藥:“公主呢?”
艾萊妮:“誰知道野那去了。這里的水沒事吧?”
“沒事,早就檢測過了,這里所有的一切入口的和使用的東西,都是經(jīng)過嚴格檢測和處理后,我們才能使用。水就更是過濾了好幾道工序以后,才給我們飲用的?!?br/>
“那我為什么覺得不舒服呀?”
“你這只不過是個別想象。”
艾萊妮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哪,我們住在飛船上不行嘛?”
“咦,你真天真,想都別想!那里一直在做維修工作,噪音大得很,再說我們以前住的地方的艙室好像都在拆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