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早就知道,李白肯定不會對新山城的事情袖手旁觀的,只是一直不明白,新山城的巨變到底是不是和李白有關。
他想要要詢問的,只是一直沒有什么機會,這一次倒是和李白一起同行,讓杜甫有機會解開心中疑惑。
只是李白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否認,說自己確實是跟著一起去的,但是卻沒有動手,而且那天夜里如果不是新山城發(fā)生巨變的話,他都不知道唐晨竟然死了。
反而是追問當是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杜甫將原本的情況,告訴給李白,兩人相視一眼,李白這才肯定,唐晨應該是用了什么惡毒的禁術,導致了召來橫禍的。
神魂的修煉,李白并沒有涉獵太深,魂訣自從傳給新山城的百姓之后,李白雖然啟初,還有不少教導,但是之后就不怎么關注了。
因為唐晨那時候,還是個值得信賴的城主,做事兒夠穩(wěn)重,人也很是不錯,李白沒有必要太擔心,新山城的情況。
但是之后,轉(zhuǎn)入地下之后,李白就很少出現(xiàn)在新山城了,至于那時候新山城的百姓,以及唐晨修煉魂訣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個李白就不大清楚了。
或許這魂訣中,還有什么更加隱秘的法訣,是李白自己都未曾發(fā)現(xiàn)的,而且李白的根基,并不是魂訣,而是劍訣,體內(nèi)早已經(jīng)是劍氣充盈。
即便是修煉魂訣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這也是為什么,李白不太清楚新山城百姓的修為的原因所在。
“看...他們就在那里,你看看這些人...”杜甫帶著李白,帶到他這幾日經(jīng)常來觀察新山城百姓的地方,示意李白看向遠處。
當李白的目光,順著杜甫所指的方向看去,著實是有些觸目驚心了,當初他離開的時候,正好是事情剛發(fā)生不久,雖然是凄慘混亂,但是他并沒有看的太清楚。
然而此刻就不一樣了,青天白日之下,看著很是清楚,那新山城的百姓,都如同蝙蝠一般,棲息在樹蔭之下,甚至是樹上,極少有在地面上的。
每一個都看著,好像是被水泡了很久的尸體,慘白慘白的...
觸目驚心之下,如果偶爾有一個掉落,或者想要找地方,躲避一下陽光的話,就會有一陣劇烈的騷動,就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不知道何處才能是安的。
陽光對于他們而言,就是最大的傷害,然而太陽的運轉(zhuǎn)卻是他們不能阻礙的,所以他們就只能是隨著陽光的照射,不斷尋找陰影處躲避。
“他們現(xiàn)在到底還算不算是普通人,都已經(jīng)不好說了...”杜甫嘆息一聲說道。
“他們當然是人,只是他們正在被生活習慣潛移默化,需要時間讓他們恢復,或者他們會因為這樣,有著另類我們無法想象的天賦也說不清?!崩畎姿剂恐f。
“無法想象的天賦?”杜甫詫異的看向李白說道。
“新山城的百姓,當年我傳授他們的就是魂訣,他們都是主修靈魂,感知力和馴獸的能力都極強,甚至可以操控別人...”李白輕聲說道。
“就像你說之前那唐晨,是如何殺死幾位新山城的族老,而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抗的情況差不多,我想...或許很有可能唐晨早就將他們控制了,而這些百姓的心中,應該也是有著不同程度的被灌輸了某種意念,才使得他們,都不愿在離開地底...”李白神色凝重。
“所以...想要讓他們徹底恢復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讓他們慢慢去適應...”
“這恐怕需要不少時間呢吧,而現(xiàn)在的情況,你覺得他們還有什么時間嗎?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讓他們適應現(xiàn)在的生活,你覺得他們在深夜中,會變成什么?一個個殺戮嗜血的樣子,你覺得不會變成巨大的麻煩嗎?”杜甫無奈的搖頭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間,前方新山城百姓所在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躁動的氣息,緊接著就開始有一些騷動。
“什么情況?那邊怎么了?”李白不由看向遠處,有些驚疑的說道。
“似乎是...內(nèi)訌了...”杜甫沉聲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間,那邊的情況已經(jīng)變得更加嚴重,不僅僅是一片有了騷動,更多的騷動,此起彼伏,沒有片刻的功夫,新山城的百姓直接發(fā)生了暴動。
“不好!”李白驚呼一聲,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別過去!”杜甫急忙想要拉住李白,但是李白卻已經(jīng)直接一步踏出,飛奔朝著新山城的百姓而去。
那躁動的地方,鮮血淋淋,已經(jīng)有有不少人死在當下,情況很是糟糕,李白看著都有點震驚,這新山城的百姓,一個個都如同入魔了,狂亂的廝殺著周圍的人。
“都給我停下來!”李白怒喝一聲,聲浪滾滾,震懾眾人心魄,劍意迸發(fā),直接震懾眾人,可是這些百姓,都好似已經(jīng)沒有了靈魂,都跟瘋了一般,根本安奈不住自己。
即便是李白這般震懾,竟然沒能將眾人震住,甚至不少人,都還在將族人的尸體,不斷的撕扯著,發(fā)泄著。
“禁!”杜甫已經(jīng)前來,直接一聲大喝,一腳落下直接周圍震顫,落在李白身旁...
“讓你別來,他們都已經(jīng)瘋了,你沒注意到嗎,關心則亂啊,李掌教!”杜甫很是惱火的說道。
“此刻救人要緊,其他事情稍后再說...”李白可沒那個心情和杜甫在這里嘮嗑,而是直接動手,御劍踏出之后,頃刻間將不少人,直接真暈過去。
又不能讓他們一直停留在陽光之下,李白還得特意的將他們,都妥善安排在陰涼處,一方他們被烈日灼傷。
“他們怎么會突然如此狂躁?”李白有些驚疑的詢問杜甫。
“我又不是他們,我怎么會知道,他們?nèi)绱丝裨瓴话?,應該是感覺到了什么危險,或者什么事情,讓他們感覺到不安,才會如此的吧...”杜甫無奈的說。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恐怕還不等我們來救,就已經(jīng)自相殘殺,死傷的沒有多少了...”李白心中急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