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的盡頭除開一座‘玉’石雕琢的小亭之外便再無其他,當下葉楓便讓眾人等在小亭之外,他本人則和盜香竊‘玉’則是‘抽’出匕首向著小亭行去。
這小亭通體由白‘色’的‘玉’石所造,看上去極其的富貴大氣,似乎是在桃林盡頭供人休憩的場所。
當下葉楓和盜香竊‘玉’兩人小心的靠近小亭,盜香竊‘玉’向著葉楓做了個手勢,示意周圍并沒有什么機關(guān)陷阱,當下兩人便向著小亭之上行去,待兩人走入小亭之中之后,也沒有觸發(fā)什么機關(guān),更沒有怪物刷新出來,當下兩人心中不由微微感覺到奇怪起來。
“或許這就是供人休息的地方也說不定?!比~楓松了一口氣道。
“不然,要真是供人休息的地方那這個棋盤是做什么的,難不成還準備讓人在休息的時候下下棋陶冶陶冶情‘操’?”盜香竊‘玉’指著桌子上的棋盤說道。
葉楓自然也看到了這個棋盤,只見這棋盤如古代的圍棋一般,格線分明,棋盤的兩邊擺著兩個棋盒,一個里面盛著白子,一個里面盛著黑子,期盼中央擺放著一些幾個黑子和白‘色’,顯然是剛剛開局。
“不會是讓咱們在這里下棋破解什么吧,要知道游戲中可是有不少地方都是這般的設計的。”葉楓看著棋盤臉‘色’古怪的說道。
“有可能啊,”盜香竊‘玉’開口說道,隨后轉(zhuǎn)而看向葉楓道:“暗夜老弟,話說你會下圍棋么?”
“不會?!比~楓立時搖頭說道:“這東西算起來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不過沒人教,我也沒可能學會的?!?br/>
“將其他人叫過來問問誰會下圍棋吧?!北I香竊‘玉’開口道。
葉楓點了點頭,隨后便通過小隊頻道將這里遇到的情形同眾人說了說,旋即詢問誰會下圍棋。
不一會兒眾人便都走了過來,而會下圍棋的人也出現(xiàn)在了葉楓和盜香竊‘玉’身邊。
本來以為會下圍棋的應該是丑的一塌糊涂和流魚,畢竟通過之前的一段相處就和了解,眾人之中就數(shù)這兩人的家世最好,而且似乎是一個家族中的人,哪曾想這自告奮勇出來的卻是五大三粗的賽不惜龍。
“老賽你居然會下圍棋,還真是沒看出來啊?!北I香竊‘玉’一臉奇怪的問道。
“我這叫真人不‘露’相,閃開閃開,讓我看看誰跟我做對手?!辟惒幌埩r說道。
說話間賽不惜龍便坐在了棋盤一邊的凳子上,隨后看了一眼棋盤上棋子的布局,立時一笑道:“靠了,擺這樣的棋局的程序設計員一定沒怎么學過圍棋,這是最臭的局面?!?br/>
說完便從身前的棋盤之中取出一粒白子,然后伸手便準備放在一處地方,不過奇怪的是那棋盤似乎是有一股無形的屏障一般,任由賽不惜龍手上用力,卻是依舊不能將手上的白子放在棋盤之上。
“這棋盤有古怪啊!怎么不能隨意放?”賽不惜龍不由皺著眉說道。
賽不惜龍的話讓的他身邊的葉楓等人不由一腦‘門’的黑線:怎么不能隨便放,靠了,下圍棋的都是隨便放的么?
當下丑的一塌糊涂立時開口道:“話說賽兄,你行不行啊,不會就是不會,我們不會笑話你的,你這是要搞什么啊?!?br/>
“丑兄,難道你不知道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么?”賽不惜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丑的一塌糊涂說道,“我的圍棋乃是跟我家老爺子學的,老爺子說了,我這已經(jīng)達到了業(yè)余級圍棋選手的水平了,你說我行不行?”
說話間賽不惜龍立時伸手將棋子換了一處地方放置,可是依舊無法放置,這讓賽不惜龍一臉難看,當下便捏著手上的白子接連換了好幾個地方確實都沒能夠放置,最后賽不惜龍大怒,伸手便將白子貼著一處黑子所在的地方放下,只聽啪的一聲,白子隨后落在了黑子邊上,接著那一行黑子眨眼之間便全部變成了白子。
下一刻,對面的棋盤之中立時飛出一枚黑子,轉(zhuǎn)眼之間便放置在了一枚白子邊上,同樣的那一行白子也隨之全部變成黑子。
當下賽不惜龍不由一臉古怪的看著盜香竊‘玉’和葉楓:“誰告訴我說這是圍棋的,靠了,這乃是老少皆宜,誰都會玩兒的黑白棋好不好,尼瑪,坑死爹了!”
在這棋盤上的黑‘色’和白‘色’的棋子相互轉(zhuǎn)化的時候眾人當然知道了這是黑白棋,葉楓和盜香竊‘玉’不由一臉的尷尬。
“這個,嘿嘿,我們也沒想到這居然是黑白棋,你看這有格有行的不是很像黑白棋么?”葉楓尷尬的解釋道。
“誰說只有黑白子有格有行了,五子棋也有格有行好吧,象棋也有好吧,靠了,隊長,香香,你兩個就是坑啊!”賽不惜龍一臉悲憤的說道:“我絞盡腦子找了還幾個比較厲害的棋點都沒放下去,還以為是棋藝退步了,沒想到這壓根兒就不是圍棋!”
“額,象棋和這不一樣,有楚河漢界的。”一邊的丑的一塌糊涂出言提醒道。
“行啦,之前我們不知道,現(xiàn)在既然是黑白棋,想必在座的都會,老賽,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就換別人來?!北I香竊‘玉’‘插’口道。
“黑白棋而已,這么簡單的東西我怎么可能不行,你們看著,我立馬就給他破解開來?!辟惒幌堈f完便從棋盒之中取出一個白子,轉(zhuǎn)而啪的一聲放在了棋盤上,立時便將一行棋子全部轉(zhuǎn)化為白‘色’。
對面的棋盤之中旋即便飛出一個黑‘色’的棋子,轉(zhuǎn)眼之間便落在了棋盤之上,當下便將一些白子轉(zhuǎn)化為黑子。
雙方你來我往,不久之后黑白兩‘色’的棋子便逐漸的占據(jù)了棋盤,同時兩種棋子也在不斷的轉(zhuǎn)換著。
幾分鐘之后,眾人便發(fā)現(xiàn)賽不惜龍的立場不妙起來,卻是棋盤之上的黑子不斷的增加,而白子的數(shù)量則在不斷的減少。
“我去,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一邊的丑的一塌糊涂立時說道:“你這都被人家超了十多個棋子了,馬上都要輸了啊?!?br/>
“我怎么可能輸,要輸也是他們輸。”賽不惜龍嘴硬的說道,手上的動作不停,最終等到全部的棋子將棋盤擺滿,黑‘色’的棋子比之白‘色’的棋子多了三十多個。
“黑子勝利,多出白子三十六枚,挑戰(zhàn)者們,作為失敗者,請接受懲罰!”一個聲音突然在眾人耳邊響起,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眾人便聽到轟隆一聲響,眼前的情形立時開始變化,化作了一望無際的平原,而葉楓等人此時正位于平原的一處地方。
“我去,怎么回事?”眾人不由一驚。
“系統(tǒng)不是說要懲罰咱們么,這地方應該就是系統(tǒng)說的懲罰咱們的地方?!比~楓猜測道。
“賽兄,說你不行就是不行,你還不服氣,看看,現(xiàn)在完蛋了吧?!背蟮囊凰苛r說道。
賽不惜龍理虧,當下自然不好意思說話,看向眾人的目光中帶著一些愧疚。
“成了,不就是一個懲罰么,怕什么?!比~楓見狀立時開口說道。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懲罰,是刷怪吧?”盜香竊‘玉’開口道。
“有可能?!比~楓點了點頭。
眾人沒等多久,距離眾人三十碼左右的位置上突然閃動一陣白‘色’光華,接著便見到一群身穿黑‘色’鎧甲,手中提著黑‘色’大刀,座下騎乘著青巖地行龍的怪物出現(xiàn)在了那處地方,眾人見到那些怪物的長相立時臉‘色’古怪起來:卻原來那些怪物的長相和賽不惜龍一模一樣,所不同的就是身上的鎧甲和手中的武器都是黑‘色’的。
“殺!”一眾身穿黑‘色’鎧甲的“賽不惜龍”大喝一聲,隨后便齊齊策動座下的坐騎向著眾人沖擊過來。
“尼瑪,這是在開玩笑么?”眾人見到那沖過來的一眾“賽不惜龍”當即不由一臉古怪。
“行了,不要多想了,這些怪物應該是系統(tǒng)模擬賽兄形成的,大家都注意點兒,說不定系統(tǒng)將賽兄的技能和等級也都模擬出來!”葉楓立時說道:“所有人注意,準備攻擊了!”
賽不惜龍和丑的一塌糊涂立時驅(qū)動座下的青巖地行龍迎了過去,不久之后那些“賽不惜龍”便盡數(shù)的沖到了眾人身前不遠處,最前面的三個“賽不惜龍”齊齊驅(qū)動座下青巖地行龍,對著眾人發(fā)動了踐踏技能。
除開騎乘著飛行坐騎飛到空中的火焰歸我掌控幾名法系職業(yè),葉楓、盜香竊‘玉’幾名近戰(zhàn)職業(yè)玩家立時受到了踐踏技能的攻擊,身上紛紛冒出紅‘色’的傷害值。
“擦,果然是模擬出了技能??焐?,不能讓他們繼續(xù)使用技能?!比~楓立時大叫道,當即便率先沖了上去,直接將一個正同賽不惜龍對抗的“賽不惜龍”眩暈,隨后便揮動著手上的匕首不斷的攻擊這個被眩暈的“賽不惜龍”。
眾人也立時對著眼前的這些系統(tǒng)模擬出來的身穿黑‘色’鎧甲的“賽不惜龍”展開了攻擊,這些被模擬出來的“賽不惜龍”都有賽不惜龍所有學會的技能,不過武器卻是同賽不惜龍不同,在技巧上也多有不如,因此在最開始給眾人稍稍造成了一點兒‘混’‘亂’之外,其他的便沒有再給眾人造成任何‘混’‘亂’便被眾人盡數(shù)擊殺。
待到將這些“賽不惜龍”斬殺之后,眾人眼前的場景再次變幻,待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重新的出現(xiàn)在了小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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