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東開著車把童顏送回教學樓時,已經(jīng)過了下午上課的時間,倆人一起悄悄摸進教室,又坐到上午坐過的位置,放眼望去,教室里的人越發(fā)的少了。
李滄海數(shù)了數(shù),連老師在內(nèi)才不過15個人,心中感嘆看來前輩們說的真是不假,EMBA哪是學知識來了,完全是開拓人際關(guān)系的,好在這一班沒看到那些年輕貌美的小丫頭,否則恐怕也要淪為高檔皮條客了。
李滄海心不在焉的上完下午的課,便要回賓館。
丁曉東和李滄海在一起呆了一天,感覺很是投緣,還想張羅一起吃晚飯,李滄海想著上午老師留的作業(yè),最終還是拒絕了。
李滄海獨自回賓館吃過飯,便回房間開始做作業(yè),說是作業(yè),其實是老師留的一個開放的題目,就是請學員和大家分享一個自己的創(chuàng)意,也算是課堂互動的一個環(huán)節(jié)。李滄海想來想去,覺得給溫曉明寫的發(fā)言稿可以修改一下用來分享,便翻出了稿子,簡單做了一個PPT,做完了前后看了一遍,又在腦海里理了理思路和演講時需要拿捏的分寸,覺得沒什么問題了,這才放下心來上網(wǎng)。
剛一上線,便收到小衛(wèi)的信息:“粟哥來了?!?br/>
李滄海嗯了一聲,又問:“出差回來了?”
小衛(wèi)說:“早就回來了,上次不在家,真不巧?!?br/>
李滄海想想也是,自從上次和李姝媛單獨會面之后,和他們夫妻也有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了,可今天網(wǎng)上偶遇又是身在異地,可真是應了小衛(wèi)的話,不巧。
小衛(wèi)聽說李滄海在省城,很是惋惜,期待著他早點回來。
李滄海感覺到他的失落和對自己的期待,又安慰了他幾句。
“回去一定好好享用你老婆?!?br/>
“好啊?!毙⌒l(wèi)再次興奮起來。
李滄海和小衛(wèi)正聊著,見唐欣上線,便和她問了聲好。
唐欣發(fā)過來一個微笑的表情問:“你在呢。”
李滄海說:“是的,怎么這么晚還上線?”
唐欣沒再回話,卻打電話過來,李滄海放下電腦,接通電話靠到床邊和唐欣聊了起來。
原來唐欣晚上有個應酬,出去喝了點酒。完事后,司機曉蕓把她送回家就回去了,唐欣一個人進了家門卻睡不著覺,便上來看看李滄海在不在,沒想到一上線就先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李滄海聽說唐欣一個人在家,故意逗她說:“是不是孤枕難眠?”
唐欣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李滄海則繼續(xù)問道:“想我了?”
唐欣依舊是嗯了一聲,又說:“以為你晚上有事就沒找你?!?br/>
李滄海聽出了唐欣的弦外之音,連忙說:“我今天沒事,我也一直想你呢,我也是怕你不方便,所以……”
唐欣聽李滄海說想自己,很是欣喜,卻為難的說:“可我喝酒了,司機又回家了,這么晚了……?!?br/>
李滄海聽出唐欣的意思,笑著說:“我沒喝啊,我去找你吧?”
唐欣笑了笑,沒說話,李滄海也不再追問行不行,只說“你把地址發(fā)給我”便掛了電話,然后便趕緊起身穿衣服。
李滄海穿著衣服時就看見電腦上小衛(wèi)的頭像閃動,可他忙著出門,也沒來得及看,便合上電腦出來了。
李滄海一邊開車一邊回味著唐欣的話,突然想到她一個人住卻糾結(jié)于酒后不能開車,說明她潛意識里并沒有想過讓自己過去,如果不是她不想麻煩自己,那就一定是她不想往家里帶男人,如此一來,自己直接過去就有些冒失了。
李滄海暗罵自己色欲熏心,險些讓唐欣為難,便趕緊給唐欣打電話,讓她穿衣服下樓到小區(qū)外等。
唐欣聽李滄海讓自己下樓,哦了一聲,又高興的說了聲好,便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李滄海越發(fā)的慶幸自己及時改正了錯誤,否則真的勉強過去,真是讓唐欣為難了。眼看著到了唐欣家的小區(qū),李滄海一眼看見唐欣正在沿著人行道往前走,便按下車窗輕輕的把車停到了旁邊的輔路上。
唐欣站住又彎腰看了一下,確認是李滄海,便默默的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李滄海見唐欣有些迷茫的雙眼,笑著問:“喝了多少酒?”又輕輕的摸了摸她的手,這才又掛上檔往前開去。
唐欣把座椅調(diào)了調(diào),往后仰面躺下去,笑著說:“沒多少,今天是他張羅的請區(qū)里的領(lǐng)導,我只是象征性的作陪的?!?br/>
李滄海聽唐欣說起“他”,笑著問:“他?你老公?”
“嗯”,唐欣挪動了一下接著說,“一般需要一起出面的場合我們還是會一起的,道貌岸然的扮演一下恩愛夫妻,哈哈。”
李滄海見唐欣有些醉態(tài),便關(guān)切的說:“那就說明你們還是有情誼的,如果能有機會修復,不妨想想辦法,少來夫妻老來伴,男人有精力的時候追求新鮮感,到了一定年齡,也就是做個伴,原配永遠是無法替代的?!?br/>
唐欣苦笑著說:“還談什么夫妻伴侶,協(xié)議都簽了?!?br/>
李滄海疑惑的問:“什么協(xié)議?”
“分居協(xié)議”,唐欣嘆了口氣說,“唉,滄海,你說,能像我們這樣理智的估計也不多吧,連分居都要簽個協(xié)議,我們說好了,分居不分家,公司的股份分開,各拿自己的收益,但是不離婚,免得公司受損,在情感上,互不干涉,他找他的女人,我找我的男人?!?br/>
李滄海扭頭看了一眼,由于唐欣仰面躺著,看不清她的臉,只好又轉(zhuǎn)過來專心盯著路面開車,可內(nèi)心里卻不住的盤算,這個唐欣,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呢?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理智。
唐欣又說道:“你怎么樣?看你年紀輕輕的,說話怎么老氣橫秋的?!?br/>
李滄海笑了笑,想起自己的過往,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便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會唐欣又說:“滄海,我好像愛上你了?!?br/>
李滄海心中一驚,馬上又鎮(zhèn)定下來,笑著說:“好啊,那你娶了我吧!”
唐欣又嘆了口氣:“唉,可惜歲月不饒人,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說到這兒,唐欣又主動摸了摸李滄海放在扶手箱上的胳膊,深情的看著他,顯得很是真誠。
李滄海說:“其實男人都一樣,就算你我有緣,也未必白頭偕老,換我是你老公的地位,照樣是包三兒、養(yǎng)蜜,所以還是像你們女人說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值得你愛的。”
唐欣被李滄海逗的咯咯直笑,說道:“你可真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說自己的男人,哎,我真想就這么一直開下去,永遠都不停下,這種感覺真好?!?br/>
李滄海笑著說:“你要是我就肯定不這么想?!?br/>
唐欣疑惑的起身看著李滄海問:“怎么了?”
李滄海笑著指了指下面:“端著槍開車能好受?”
唐欣這才恍然大悟,笑著罵他討厭,又仰面躺了下去,卻把腿抬起了放到儀表臺上,還故意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把那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亮出來,顯然是故意撩撥李滄海的。
李滄海一路逗著唐欣把車開回賓館,停好車,又把房卡交給唐欣,讓她先上去,眼看著她進了大門,這才下車,卻沒有急于走進賓館,而是除了賓館的大門兒,沿著馬路溜達起來。
李滄海順著馬路溜達了沒多遠,就看到路邊有一家情趣用品的小店,便踱步進去,買了盒套套揣進兜里,這才慢悠悠的往賓館走。
回到房間,唐欣已經(jīng)散開了原本盤在腦后的頭發(fā),看她從容的樣子,顯然并不急于回去。
李滄海鎖好門,輕輕坐到唐欣旁邊,陪著她看了會電視,這才抱著她撫摸起來。
過了會,唐欣被李滄海撫摸的輕聲呻吟起來,便輕輕的依偎到了他的懷里。
李滄海見時機成熟,便把手伸進她的衣服了,想幫她脫掉。
唐欣輕輕的推開李滄海說:“我去洗洗,今晚我陪你,不用著急。”
李滄海高興的說:“好,一起洗吧”,說完便各自脫了衣服,又手拉著手走進浴室。
到了浴室里,唐欣打開淋浴調(diào)整著水溫,李滄海則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
倆人便在浴室擁吻到一起,光溜溜的身體有了熱水的沖刷顯得越發(fā)的溫軟,讓擁吻的感覺充滿的溫暖。
唐欣自己沖洗完,又簡單的給李滄海沖了沖,便拉著他往外走。誰知李滄海卻急不可耐的坐到馬桶上,又拉過唐欣,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倆人便在衛(wèi)生間里又一次擁吻在一起。
唐欣晚上喝了點酒,加上在酒店里,不必擔心鄰里,顯得很是放松。
李滄??粗菩廊崮鄣募∧w,情不自禁的夸贊她保養(yǎng)得法。
唐欣見李滄海說起,才告訴他,自己雖然生育過,卻沒有奶,也沒有母乳喂養(yǎng),所以并沒有明顯的下垂。后來夫妻關(guān)系出現(xiàn)問題,她反省自身,不僅堅持美容美體,還專門做過手術(shù),可這一切并沒有留住老公的心,她也徹底明白,當一個男人的心不在女人身上的時候,這個女人就算再天生麗質(zhì)也無力回天的。
過了一會兒,李滄海抱著唐欣走出衛(wèi)生間,又把她輕輕放到床頭。
唐欣仰面躺好,等待李滄海,誰知他卻轉(zhuǎn)身去翻衣服。唐欣見李滄海從衣服里翻出套套,笑著說:“剛才那么久,就是買這個去了?”
李滄海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說:“總是半路拿出來不盡興,又不想給你惹麻煩,只好隔靴搔癢了?!?br/>
唐欣聽李滄海說隔靴搔癢,咯咯笑著說:“還真是,我也不喜歡那東西,感覺不過癮?!?br/>
李滄海聽唐欣這么說,以為她是暗示可以不用,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撕開了包裝。好在唐欣一心享受,并沒有注意到這些,見李滄海爬了過來,便主動抱住了他。
李滄海正在唐欣身上辛勤的勞作著,卻突然聽到床頭柜上的電話響起,他以為是晚上推銷特色服務的電話,也沒去管它,誰知那電話很是頑固,竟然一直響著。李滄海只好拿起話筒,輕輕的問了聲:“你好。”
李滄海話音未落,就聽到那邊傳來女人清脆的笑聲,笑了會又聽到有人說了句:“你說吧,哈哈。”李滄海只好又問了聲好,很快對方又說了句:“帥哥,體力不錯嘛”,說完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