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終于在花園里找到了云清煙。
“公主殿下,圣旨,圣旨到!”
圣旨?哪門子的圣旨?
云清煙不由得疑惑,她加快步伐來到管家的身旁。
剛剛要問,可是卻聽到管家說道,“不行,來不及了?!?br/>
云清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管家拉著向前走。
“哎呦,你慢點,什么圣旨?你們太子不是入宮了嗎?怎么?我在太子府的事情被捅出來了?”云清煙一邊問著一邊看向了身后跟著小跑的云容,后者也是一臉的疑惑,現(xiàn)在的事情發(fā)展很明顯已經(jīng)出乎她們意料了。
“奴才也不清楚,只是皇宮里來人,讓您進宮!”管家道。
“你就不怕是其他人的計策?”云清煙一邊跑著一邊問道。
聽到這里,管家呼吸一滯,可是很快緩過神來,“應(yīng)該不是,來傳旨的太監(jiān)是總管太監(jiān)花公公,那可是皇帝陛下身邊的紅人!”
管家的話讓云清煙不由得相信,這里面應(yīng)該不是別人的騙局,可是,既然讓她進宮,就說明南宮晟暴露了,這究竟是其他人從中作祟,還是南宮晟自己主動暴露。
不過現(xiàn)在,云清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已經(jīng)觀察良久,太子府就仿佛銅墻鐵壁,被南宮晟管理的井井有條,她沒辦法進入那些被秘密保護起來的地方,所以也就沒有辦法探聽到任何的情報。
“您就是楚云國的長公主?”一道尖細的聲音傳來,云清煙止步,看到一個白面無須的太監(jiān)在太子府的門口站著,估計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我是!”云清煙站定。
“那跪下領(lǐng)旨進宮吧!”太監(jiān)昂著頭說道。
云清煙皺了皺眉,進宮沒問題,跪下?想得美!
“你們皇帝陛下為什么宣我進宮?”云清煙率先發(fā)問。
“公主殿下千里迢迢來到豐都,我們陛下自然是歡迎的,所以想邀請您去皇宮住幾日?”花公公道。
“那我日后還會回來太子府嗎?”云清煙平靜的問道。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了,陛下做事自然有陛下的道理,您還是趕緊跪下領(lǐng)旨進宮吧!”花公公有些著急。他已經(jīng)出來了半個時辰,這么長的時間讓陛下等著,他回去以后說不定會被懲罰。
“進宮可以,跪下?讓堂堂的公主跪在你面前,這是哪門子的規(guī)矩?”云清煙揮一揮衣袖,臉上帶著肅然。
“這……”花公公被云清煙的氣勢震懾住,他尷尬的說道,“公主莫生氣,這也不是奴才的意思,只不過見圣旨如同見陛下,所有人都是應(yīng)該跪下的!”
“所有人也只是你們東陽國的人而已,本公主是楚云國的公主,跪拜你們成何體統(tǒng)!”云清煙不屑的說道。
這一幕可是把花公公給氣到了,所有人,不管是東陽國的人還是曾經(jīng)到訪東陽國的他國的使者,誰不是跪拜,怎么到了楚云國這個敵國公主這里,就沒辦法下跪了,不過就是一個公主,還不是正當來使,而是偷偷的來到了他們東陽國被逮到而已,竟然如此頤指氣使。
“公主殿下還是要想明白自己的身份,您雖然是公主,可是您跪的是我們的皇帝陛下,而且,您來東陽國可不是出使來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出使?”云清煙反問。
花公公一下著急了,更多的則是被云清煙給氣到。“來人,把楚云國公主給我按下!”
“呵呵,看來東陽國之前自稱為禮儀之邦,也不過如此!”云清煙冷笑。
“公主,奴才也不想動粗,你是跪還是不跪?”花公公聲音明顯比之前粗了不少。
“本公主說過,我不跪,現(xiàn)在你出來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吧,你難道不著急復(fù)命嗎?要走就走,本公主已經(jīng)知道要進宮了,還墨跡什么?”
云清煙的這番話點醒了花公公,后者臉色一邊,也意識到不能再這樣和云清煙爭執(zhí)下去了,可是,他什么時候傳旨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接旨的人居然不跪拜,這可真的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花公公和云清煙對視,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花公公目光陰沉,后者則是輕松閑適。對比一下就出來了。
最后,還是花公公率先卸了氣,“行吧,但愿公主殿下到了大殿上面對我們東陽國的皇帝陛下之時也能如此硬氣!”
“當然!”云清煙道。
云容注意著這一幕,她知道云清煙平日里不是這么咄咄逼人的人,知微見著,如果云清煙難纏,她也不會和對方聊那么多。
還沒有進宮就得罪了皇宮里最有權(quán)勢的太監(jiān),公主這是準備做什么?云容不得其解。
“走吧!”云清煙笑了笑,拉起云容就要出門。
“等一等,公主可以入宮,她不能去!”花公公皺著眉說道。
“你怎么老是有幺蛾子?”云清煙不悅悅的看著花公公,后者瞪大了眸子。什么叫做他有幺蛾子,明明就就是公主你挑事!
花公公壓下心中翻涌起來的波濤洶涌,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和云清煙說道。
“公主殿下,這個人是太子府中的人,陛下沒有宣您入宮,她不可以帶進去!”
“哦!原來如此!”云清煙點點頭,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ü姶瞬挥傻盟煽跉?,可是這氣還沒有呼吸完,就聽到了云清煙接著說道。
“聽說今日是你們東陽國玲瓏郡主的入宮之日?”
“不錯!”
“那可有朝臣的家眷入宮?”
“有!”
“朝廷的家眷可是帶了奴婢?”
“是!”
“那些奴婢可是也被寫在圣旨之中?”
“這……”
最后,花公公卡住了,云清煙和他的一問一答很快就占據(jù)了上風。
“哼!既然如此,你攔著本公主做什么?難不成這就是你們東陽國的待客之道嗎!身為總管太監(jiān),連這點禮數(shù)都不知道,本公主到了你們皇帝陛下的面前定當告狀!”云清煙一副刁蠻任性毫不講理的模樣。
花公公聽了這話,心里有些涼,他當然知道可以帶,不過是想給這個公主一個下馬威,從出來宣旨到現(xiàn)在,他等的心煩,好不容易人找到了,還各種墨跡不聽話,東陽國的公主都沒有這樣的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