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他渾身的殺氣震懾住了,緩緩的后退了幾步。
暮景琛轉(zhuǎn)身正想查看‘唐神醫(yī)’的傷勢時,卻發(fā)現(xiàn)暮朝辭已經(jīng)彎腰將她抱起,疾步朝著醫(yī)務室走去。
溫伊連做了四五個小時的手術(shù),本就體力透支,如今又被人砸破了額頭,頓時整個人暈乎乎的,就連身體也像是飄在半空一樣。
暮朝辭立刻命令護士幫她處理傷口,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糖,剝開后放在了溫伊的口中。
橘子糖的甜味瞬間在她的口腔中暈開,喚起了久遠的記憶。
連吃了幾塊橘子糖后,她的身上似乎有了力氣,意識也變得清醒了。
“暮先生怎么知道我愛吃橘子糖?”
暮朝辭的眼眸顫了顫:“這糖本來是我打算哄兒子用的,沒想到竟然陰差陽錯的用在了唐醫(yī)生身上?!?br/>
這個解釋瞬間打消了溫伊的疑慮,畢竟溫柒確實跟她一樣,對橘子糖格外的鐘愛。
“暮先生,多謝了?!?br/>
暮朝辭抬眸看著她:“剛才唐醫(yī)生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什么沒有躲?”
習武之人身體敏捷,有極強的危機感,即便是處于被動狀態(tài)也會做出本能的反應,可是他在旁邊看得很清楚,溫伊放棄了躲避。
溫伊怔了一下,淡淡道:“當時忙著與人爭辯,并沒有注意到有人偷襲?!?br/>
“是嗎,我還以為唐神醫(yī)是擔心被砸到了的人是我哥。”
暮朝辭垂下了眼瞼,伊伊,但愿我回來的不晚。
他隨即將自己在胸口暖熱的一袋葡-萄糖遞給她:“醫(yī)務室里只有這個,委屈唐醫(yī)生了?!?br/>
溫伊接過那袋帶著他體溫的葡-萄糖,心中思緒復雜。
暮朝辭給她的感覺既紳士又溫暖,像極了少年時的暮景琛。
她忽然道:“暮先生一直在國外長大么?”
暮朝辭正要說什么時,暮景琛忽然推門而入。
他看到相談正歡的兩人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唐神醫(yī)若沒什么大礙,就去老爺子的病房看一看?!?br/>
溫伊緊張道:“怎么?老爺子有情況?”
“老爺子還在昏睡中,我只是想讓唐神醫(yī)留下來繼續(xù)照顧老爺子幾天?!?br/>
暮朝辭立刻道:“哥,唐神醫(yī)只負責手術(shù),至于術(shù)后的事情交給醫(yī)護人員就好,你沒有資格限制她的自由。”
暮景琛一聽到他為這女人辯解,胸中莫名的郁結(jié)著惱怒,頓時冷笑道:“老爺子的主刀醫(yī)生可是唐神醫(yī),誰也無法預料這三天的時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溫伊挑眉道:“怎么?暮總是擔心我攜款逃走么?”
“哥,我相信唐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跟人品,你當初能夠找上她,也是因為這一點,不是么?”
暮景琛猛然將溫伊拽到了自己的身邊:“這件事情由不得你,放心,只要老爺子醒來,我會支付你三倍的傭金!”
溫伊踉蹌的跟在他的身后,她猛然將他的手甩開:“暮總,請自重!”
暮景琛猛然停了下來,他緩緩的逼近溫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