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緊要關(guān)頭植草推門而入,阻止了這場慘絕人寰的戰(zhàn)爭,蘇幕遮才能從被擰死的命運中解脫,大口喘著粗氣。
女子見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呆呆的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估摸著已經(jīng)忍了很久,眼淚鼻涕齊刷刷的奔流而下,誓有黃河決堤的氣勢。
植草上前抱住她勸到:“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們,你連死都不怕,還能怕活著?”
蘇幕遮在心里嘀咕,植草應(yīng)該就是那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類型,隨隨便便說兩句,都能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女子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只是一直哭一直哭,哭累了停下來喘口氣繼續(xù)流淚,單單坐在那兒,眼淚就順著臉頰止不住的流,蘇幕遮見不慣這種林黛玉似的梨花帶雨,起身撓著頭無奈的走來走去,來發(fā)泄心中的憤懣,然后看著植草說:“帶她出去走走吧?!?br/>
若是將她再放在這里,她沒死這兩個人就先被折騰死了,尤其是蘇幕遮,背部火辣辣的藤,她斷言該是裂開了,就不住的在心里咒罵著,植草大概也是覺得讓她轉(zhuǎn)換下心情應(yīng)該不錯,再說這里這么多人,隨隨便便一個逮她不跟玩兒似的,也沒多想,就牽著她走向了大堂。
蘇幕遮還在心里嘀咕,反正住一樓,你就是跳也摔不死,自己干嘛這么費心費力的要阻止她,真是秀逗的大腦。
一路上植草都在給她講著曾經(jīng)在店里發(fā)生的有趣的事,很多蘇幕遮也沒聽過,就偏著腦袋湊上去濫竽充數(shù)的聽著,抬頭看見慕容劍正坐在桌邊吃午飯,一只腳放在椅子上,手撐著桌面,活脫脫的大爺形象,滿臉的不情不愿。
慕容劍也看到了她們,偏著頭含糊不清咬牙切齒的問:“你不想死了?告訴你,爺我今天是好心,你要是再想死我一定不會去救你。”
口是心非,蘇幕遮在心里罵他不下千百次了,從來都喜歡扯沒用的,從來不準備把自己的真正想法公之于世。
女子沒有說話,坐在了離慕容劍遠一些的桌邊,看著外面飛過的鳥,看自己的手掌,還是和先前一樣,不說話,不吵不鬧,只是靜靜的坐在那兒,不動聲色。
花為媒從外面走回,手上拿著水果籃子,她出去買菜這件事可是稀奇中的稀奇,眾人剛要問,只見她靈巧的沖著外面拍了兩下,伴隨著清脆的響聲,肖段可滿臉通紅的挎著七八個籃子,手上還捧著高高的盒子,七扭八拐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將東西嘩啦啦的鋪了一桌子,喝茶喘氣,好不痛苦。
蘇幕遮好奇的湊上去,卻看到花為媒的籃子里空空如也,只有條手絹在里面獨享風騷,而肖段可簡直像極了古代奴隸,不給工錢不給吃,還要每日每夜的拼命做苦工,難為他了。
花為媒看著植草身邊的女子,好奇的問:“這是誰?。拷o慕容物色的媳婦?”
蘇幕遮撲哧一笑,看向已經(jīng)惡狠狠瞪著花為媒的慕容劍,只見他收了自己面前的托盤,悶哼一聲走向廚房,植草插話:“花姐,你這是大采購啊?!?br/>
花為媒笑著拿著手里的團扇,坐在御座上看著眾人:“今兒犒勞大家,喜歡什么就拿什么,千萬甭跟我客氣?!?br/>
植草嚇得臉色發(fā)紫,湊在肖段可身邊小聲問:“花姐被誰刺激了,趕緊說!”
肖段可瞪大雙眼,可憐無辜道:“花姐采購的時候遇到隔壁老板娘了,然后我也不知怎的,就見她買了這么多回來~”
這下植草算是清楚了,花為媒肯定是在采購的時候遇到自己老冤家,為不輸對方,強硬著裝了回大尾巴狼,不過看熱鬧的他們可就開心了,紛紛打開盒子看里面有什么寶貝。
女子本想趁此機會離開,剛起身朝后門走,就看見蘇幕遮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手上握著兩根一模一樣的簪子放在她面前說:“花姐今天大賞,這個就送你吧?!?br/>
女子驚呆,淚眼模糊,哆哆嗦嗦的拿過簪子,淚痕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