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此刻,她的大腦被憤怒擠壓的變形,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不待易北寒走近,她毫不畏懼地上前一步,迎著他如刀刃般犀利的黑眸,倔強地抬起下巴,一字一頓冷丁丁地說。
“當小.姐不行,我就去找一個糟老頭把自己賣掉!反正你不用擔心,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連本帶利地把你的錢還清!”
賣給糟老頭???
很好?。?!
盯著她,易北寒眸底緊蹙,握著拳頭,用牙縫擠字。
“我為什么要等你一個月?你如果一天沒有還我錢,就要做我一天的奴隸!”
“好啊!”
夏言凄慘地冷笑。
“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出去找男人!我再也不要任由你這個大變態(tài)擺布!”
“啪!”
悶沉的巴掌聲落在夏言烏青的臉頰上,這種雪上加霜的痛楚已經(jīng)讓她麻木的感覺不到一絲痛楚,只是易北寒的力道太過于大,讓她的頭狠狠地偏向了一側(cè)。
“對,這一分鐘我仍舊是你的奴隸,打爽了嗎?繼續(xù)打吧,除非你打死我,否則我今晚鐵定要出去找男人!”
夏言失心瘋地冷笑著,仰著臉遞到他面前。
“你這個惡魔,如果我在哀求你一下,我就讓自己撞墻死掉!”
“你這個賤.人!”
易北寒一手揪起她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就舉到了半空中。
“少爺!”
阿展終于忍不住,上前一步。
“怎么?你還想替她求情?你的命都是我的,有什么資格替她求情,滾!”
易北寒斜瞪著他,冷吼道。
阿展捏著拳頭慢慢退后,易北寒說的沒錯,當年他進入部隊后就被發(fā)掘到了特種部隊……每天都在槍林彈雨中度過,直至在一次大型圍剿活動中被敵人連射三槍扔進河里,是易北寒的游艇把他救上岸,在他命懸一線時從鬼門關(guān)里把他拉了回來,從此他便誓死要保護他……
“我一再警告你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忍耐底線,你偏要這么做是不是?”
易北寒回過眸,繼而冷冷地盯在夏言倔強的神色上。
之所以趕來這里,就是有點懊惱自己下午出手太重,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覺著自己下午出手太輕了,怎么沒有一拳捶死她。
“易北寒我不需要你的警告!你這個大變態(tài),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被你表現(xiàn)出來的假象迷惑住心智了……在f市時,我真是瞎了眼了,才會覺著你心里有那么一點點我的影子,才會傻乎乎把你裝滿整顆心,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就是一個陰陽不定的男人,大變態(tài)……我就算是死也要把錢還清你,做鬼也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瓜葛……”
她現(xiàn)在好恨自己,好恨自己竟然會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愛慕之情?。?!
她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不看清自己的身份就熱戀貼冷屁股地妄想得到他的垂愛?。?!
“你住口!”
易北寒揪著她的衣領(lǐng),湊近自己。
“我再給你一次選擇機會,要么回房間睡覺,要么如你所說去找個糟老頭把自己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