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0章:怎么樣,女人,要不要吃我?
有那么一瞬間,我以為厲景軒歐策上身了。
這個(gè)角度這個(gè)笑容,和那男人好像,果然是兄弟。
“看你嚇得,是沒有嗎?可是蘇小沫,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喜歡你了?!眳柧败幰娢也徽f話,繼續(xù)看著我開了口。
我腦袋瞬間就一片空白,這是在和我表白?
厲總,這也太突然了吧,之前雖然有時(shí)候他有些情緒,可是都是因?yàn)樗耐銎?,難道看著我這張臉,就那么觸動么?
“厲總,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很像小念的媽媽,可我畢竟不是她,要是再開這玩笑,我要生氣了。”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和他都不可能。
我已經(jīng)和歐策在一起了,雖然沒有公開,可是骨子里,我覺得我是他的女人,自然不會腳踏兩只船。
還有就是我一開始,就從來沒有想過和厲景軒有什么瓜葛,不管他是不是先生,都是過去式了,如果和他再有牽連,只會對小念不好。
可是我又不能得罪他,只好假裝聽不懂。
“蘇小沫,其實(shí)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厲小念就從后面跑了過來,滿頭大汗的看著我們,拿起桌上的橙汁就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你慢點(diǎn),小心嗆著?!蔽倚奶鄣奶纸o他擦汗,這小家伙渾身濕漉漉的,衣服褲子都全打濕了。
“我沒事,小叔比我還慘呢?!眳栃∧顗男χ聪蛏砗?,然后,就看見歐策慢悠悠的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
今天他穿了一身藍(lán)色運(yùn)動服,和在我家的時(shí)候不一樣,顯然回家換了一套,渾身也跟落湯雞一樣,頭發(fā)還在滴水。衣服一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不少媽媽都忍不住朝他看了過去。
這男人,也是個(gè)磨人的大妖精。
“色女,你再看眼睛都要掉出來了。”歐策對著我不滿的吼了起來,周圍的視線,瞬間就收斂了一大半。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自覺的朝邊上的位置坐去,把旁邊的位置給他騰了出來,結(jié)果厲小念見狀,一屁股就跳了上來,朝我做鬼臉。
這小家伙,是看出點(diǎn)什么了嗎?
“你這臭小子,小叔的位置也敢占?!睔W策瞪了眼厲小念,在厲景軒旁邊坐了下來。
“那本來就是我的位置,蘇小沫是我媽媽!”厲小念也瞪眼看著歐策說道。
“好小子,造反了,剛帶你玩完,就過河拆橋,以后不帶你玩兒了?!睔W策假裝生氣道。
一聽這話,厲小念立馬慫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歐策,居然自己就乖乖站了起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還真好騙。
原本以為歐策是開玩笑的,可是沒有想到那家伙見狀,真的就重新坐到了我的身邊,厲小念乖乖回到他爸爸邊上,一臉委屈。
“好了,你是小男子漢,不準(zhǔn)動不動就要哭鼻子,自己把身上擦干。”厲景軒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小家伙,手卻還是忍不住拿著紙巾幫他擦起臉來。
“你們玩什么了,這么濕,要不要換衣服,不然一會兒感冒了怎么辦?”我擔(dān)心的說道。
“這么熱的天,換什么衣服,一會兒自然就干了,你這么擔(dān)心我?”歐策偏頭壞笑著看著我。
"誰擔(dān)心你,我是怕小念感冒。”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男人,當(dāng)著厲小念的面,能不能說話正經(jīng)一點(diǎn)呢。
“可不是,蘇小沫是擔(dān)心我!”小家伙在對面吼道,是吃醋了么?
我看著一大一小的幼稚鬼,仿佛看到吃醋的兩父子。
不僅僅是口氣,連模樣,也是驚人的相似。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這么想的。
后來還是厲景軒怕小念感冒,準(zhǔn)備開車回去,而歐策,正大光明的讓我坐他的車,說有飯局讓我一起。
“飯局,誰的?”厲景軒微微皺眉。
“李德新啊,今天他也陪孩子參加私人聚會,剛好那家的女人,對我有意思?!睔W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厲景軒聽了這話,也沒有多說什么,抱著小念上了車。
小家伙依依不舍的看著我,臨走的時(shí)候還給我做了一個(gè)飛吻,看的我心花怒放。
“蘇小沫,看你笑的花癡樣,你不是戀童吧?”歐策回頭,就看見我在傻笑,毫不客氣的懟我。
“你才戀童呢。”拜托,我對厲小念,那是赤裸裸的母愛好嗎!
“你這么一說,我覺得也是?!睔W策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眼我的胸部。
這男人,幾個(gè)意思!
后來上了車,歐策直接把車開回了都市豪庭。
我以為他是要換衣服再去,沒有想到那男人洗完澡,直接就睡在了床上。
“你干嘛,不是說有飯局?”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單純,我不那么說,怎么正大光明的帶你走?”歐策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所以說,他剛才的,都是假話?
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那男人壞笑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此刻他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光滑的肌膚,惹隱若現(xiàn)。
“怎么樣,女人,要不要吃我?”歐策朝我勾了勾手指。
“不要?!蔽夜麛嗑芙^,警惕的朝后退了一步。
“你這女人,早上一個(gè)人把我丟在家里,現(xiàn)在還想走?”歐策的語氣酸酸的,臉也黑了下來。
“那早上我不是不知道顧堇辰會來么?”看他生氣,我心里不忍,開始解釋起來。
“我不管,我受到了傷害,你居然為了別的男人拋棄我,讓我獨(dú)守空房,我幼小的心靈,受到創(chuàng)傷,從來沒有人這么對我的!”
男人越說越委屈,勾魂的桃花眸,可憐巴巴的望著我。
歐策也會有撒嬌的一面?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shí)話,歐總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最重要的,還有錢,應(yīng)該被人捧在手心還來不及,哪里會有早上的待遇,躲在屋里不能見人。
“好了好了,我的錯,行了吧?!蔽覠o奈的朝他走了過去。
“既然錯了,就應(yīng)該知錯就改,對不對?”歐策抬眼看著我,一臉無辜。
“你覺得要怎么改?”不知道為什么,我聞到了一股危險(xiǎn)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