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的事情,宋銘知道一點,并不是很詳細(xì)。
他只知道,精靈族的女精靈,一旦把初次心甘情愿,奉獻(xiàn)給某個男子,就能讓對方獲得她的一縷本命精靈之血。
這縷本命精靈之血,據(jù)說有著極為強(qiáng)大的恢復(fù)能力,哪怕垂死之人,也能救活。
現(xiàn)在一想,宋銘知道,自己之前肯定是誤會露絲了。
想到這點的時候,宋銘整個臉都有點綠了。
露絲之前肯定是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會那么做。
她純粹是為了救自己,而不是想“非禮”自己。
“完了,完了,我這做的都叫什么事兒啊,這下誤會鬧大了!”
宋銘后悔不迭。
一想到,三天前,露絲黯然神傷,離開時的絕望,宋銘就有種想要狠狠扇自己的沖動。
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自責(zé)的時候,還是趕緊追上她,好好跟她解釋清楚,向她道歉,請求她的原諒。
再一想,她這樣一個弱女子,盡管會點巫術(shù),可是在昆侖山這種險地,該是多么危險?
宋銘一秒鐘也不想耽誤,趕緊匆匆收拾了一下,縱身向著露絲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昆侖山的地形,宋銘非常熟悉。
露絲之前選擇的下山道路,岔道極多,而且有些地方,還通往某些隱藏著妖獸的山谷。
宋銘越想越擔(dān)心。
他一邊飛遁著,一邊放出神識,在所過的地方,不斷探查著。
因為吸收了鴻蒙紫氣,又重新修煉的是“開天造化功”,宋銘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識,竟然壯大了數(shù)倍不止。
如今雖是真氣期后期境界,但他的神識,卻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筑基期修士。
足可探查出方圓數(shù)里范圍的一切動靜。
沿著那條山道,一路不斷向下飛遁過去。
小半天的時間過去,眼看著已經(jīng)順利下山了,可是,依舊沒見到露絲。
宋銘臉上浮起焦躁表情。
好在,這一路上,他倒是留意到,一行清晰的痕跡。
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絕少有人會攀登昆侖山,尤其是最險的山峰。
下了昆侖山,宋銘沿著一條峽谷小道,不斷向東南疾馳。
幾個小時過去,終于,他發(fā)現(xiàn)了幾名疾行趕路的人。
那幾人身上都有法力波動,不過很微弱。
最強(qiáng)的一人,也不過只有煉氣期中期修為,不足為慮。
在那幾人中間,宋銘終于看到了露絲。
她依舊是披著黑色斗篷,整個人都被遮在了斗篷內(nèi)。
奇怪的是,她此時,是被兩名手腳粗大,身材壯碩的女子,用一頂滑竿轎子抬著在趕路。
轎子前后,還有兩名穿著黑色長袍的女子守護(hù)。
前面一人修為稍低,只有煉氣期初期巔峰境界,后面一人是煉氣期中期。
兩人手里,都拿著不同造型的權(quán)杖。
她們權(quán)杖的式樣,跟露絲的差不多,不過卻都是獸骨權(quán)杖,不像露絲,拿的是青木權(quán)杖。
宋銘從四個女子的衣服暗記,猜出了她們的來歷。
他們竟然是嶺南苗疆巫教弟子。
據(jù)宋銘了解,巫教當(dāng)今的教主斗姆,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
巫教因為地處偏僻,而且從不參與古武界爭斗,一直隱居在苗疆祖巫山一帶,因此他從未見過巫教修士。
巫教的事情,他還是聽無涯子老道說的,具體并不了解。
從眼前這幾名巫教弟子身上的氣息判斷,她們修煉的應(yīng)該并非鬼道功法,更像是一種偏重神魂修煉的巫魂術(shù)。
而且,眼前那兩名有修為的巫教弟子,身上的法力真氣,并不精純,十分駁雜。
這么看來,巫教的傳承,也就一般。
這次露絲不惜犧牲自己的精靈之血,也要拯救他的性命,讓宋銘很感動。
他決定,一定要幫露絲一把。
無論如何,起碼應(yīng)該傳授她正宗的真氣修煉功法。
宋銘并沒有直接出手,攔截這幾人,而是尾隨在她們身后,看她們要做什么。
如果巫教的人,對露絲不錯的話,他到不介意放過她們。
但若她們是要抓捕露絲去巫教,那就另說了。
抬轎的兩個婦人,體格極為健壯。
不過,在這種山道中趕路,而且又是抬著轎子,對體力的消耗,還是很大的。
一路上,宋銘見到,每隔兩個小時,前面那名女巫師,就會給兩個抬轎的婦人,喝一些渾濁的藥水。
而喝了那藥水之后,兩名婦人就很快恢復(fù)體力,繼續(xù)趕路。
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離開了昆侖山,出現(xiàn)在了一個不知名小鎮(zhèn)上。
鎮(zhèn)子上只有幾十戶人家,僅有的一家旅店,十分的簡陋,根本沒人住。
她們五個,租了兩間房。
一間給露絲住,另外一間,四人同住。
宋銘留意到,那兩名女巫師,對露絲非??蜌夤Ь?。
而且,她們還稱呼露絲為“圣女”。
看來,露絲之前并沒有跟自己說謊,她的確被斗姆尊者,內(nèi)定為了巫教的圣女。
唯一讓宋銘不解的是,他不知道,這四個巫教弟子,是怎么找到露絲的。
要知道,露絲此前,可是一直待在米國,并未在華夏。
而她一進(jìn)入華夏,又被自己帶去了昆侖山。
那斗姆尊者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查到露絲已經(jīng)通過邊境,偷偷進(jìn)入到華夏,并且去了昆侖山吧?
夜晚降臨后,宋銘發(fā)現(xiàn),露絲一整天,似乎都沒吃東西。
即便那名煉氣期中期的女巫師,給她賣了比較可口的飯菜,親自給她送到了房間里,但露絲卻根本沒動。
她進(jìn)入房間后,就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好像在發(fā)呆。
小鎮(zhèn)的夜晚,非常安靜,到了8點多,幾乎所有的家里,都熄了燈睡覺了。
宋銘以神識控制了四名巫教弟子,讓她們陷入沉睡。
隨后,他悄無聲息,摸進(jìn)了露絲的房間。
露絲并沒有察覺到,房間里多了一個人,她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宋銘悄然走到露絲面前,雙手輕柔的揭開了她的斗篷。
下一秒,露絲絕美的容顏,露了出來。
宋銘臉上漸漸露出痛惜的表情。
他發(fā)現(xiàn),露絲的眼神非??斩矗瑳]有一絲神采。
“露絲,你怎么了?”
宋銘俯下身,捧著露絲雪白透明的臉頰,滿臉歉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