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喝的太少,惹盛少爺不開心了……”
盛景凡話鋒一轉(zhuǎn),說:“我讓你滾。”
“這……”
“是,盛少爺?!迸憔菩〗慊琶ζ鹕?,生怕惹惱了男人。
“過來?!?br/>
余念酒勁上頭,卻也知道這話是盛景凡對自己說的。
余念搖搖晃晃的走向男人,突然腳下一滑……
“該死。”
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xiàn),余念落入男人的懷里,盛景凡捏起余念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霸道熱烈,像是懲罰,余念只能被迫承受著。
盛景凡放開余念,漆黑的眼眸打量著女人,沉聲道:“以后還敢不敢四處招蜂引蝶了?”
余念搖搖頭,說:“景凡……我沒有……”
許是醉酒的緣故,余念的膽子比平時大了許多,她吻了吻男人的唇角,說:“余念喜歡的是盛少爺……就算你恨我……余念依舊只喜歡盛少爺?!?br/>
聞言,盛景凡眉頭舒展開,他看著余念,說:“解開扣子?!?br/>
余念頓住,男人的眼底,不知何時多出幾分情欲之色。
見余念沒有動,盛景凡輕嗤一聲:“要我教你?”
余念搖搖頭,動手解著男人的紐扣。
盛景凡將余念放在沙發(fā)上,吻上女人,嗓音冷若冰霜:“余念,你記住,只要我一天沒有厭倦你,你就是我盛景凡的女人,就要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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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醒來后,在盛家。
昨晚最后余念體力不支昏了過去,余念實在想不起自己怎么會到盛家的。
余念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起身去浴室洗漱。
玻璃鏡面折射出女人的身影,余念看著鏡子里自己滿身的傷痕,是昨晚盛景凡留下的。
肚子上是還未完全恢復(fù)的疤痕,是上次盛景凡派人割下自己子宮時留下的。
余念轉(zhuǎn)過眼,不愿再看。
余念洗漱完畢后,下樓準(zhǔn)備去醫(yī)院,轉(zhuǎn)角處,卻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醒了?”
余念一頓,措辭艱難。
盛景凡坐在餐桌旁,穿著休閑,身影如墨。
他看著余念的眼底,帶滿冷漠,他說:“過來吃飯?!?br/>
余念搖搖頭,說:“我沒有……吃早餐的習(xí)慣?!?br/>
“沒有就吃到習(xí)慣為止!”
余念心底害怕,卻倔強的不肯挪動腳步,她說:“我現(xiàn)在……要去醫(yī)院照顧余生……”
聞言盛景凡眸光一暗,閃過火光。
男人用著近乎譏諷的口吻說:“怎么,才分開一晚,就迫不及待要去見你的情郎?”
余念明白,盛景凡口中的情郎是指周醫(yī)生。
“不是,你誤會了,周醫(yī)生……”
余念想開口解釋,卻被男人強硬的打斷:“坐下?!?br/>
余念無奈,只能乖乖坐下,看著傭人為她布菜,將小碗里全部堆滿食物。
盛景凡命令道:“全部吃完?!?br/>
盛景凡突如其來的溫情,燙的余念心底一暖,余念眼圈就這樣紅了。
余念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
眼前是一道灼熱的目光,燙的她滿臉通紅。
盛景凡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緊盯著女人,直到她將碗中的食物吃完。
而后,盛景凡點燃香煙,吞云吐霧起來,片刻后,男人開口:“你不是想救余生么?給你個機(jī)會。”
余念一頓,抬眼看著男人,眸光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盛景凡輕笑,說:“留在盛家做我的女傭,做到我滿意,或許我就會考慮放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