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感情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拿走了,不過上一個世界留下的經(jīng)驗卻還存在著。以往會讓我陷入絕對不利,甚至能將我置之于死地的敵人在此刻的對戰(zhàn)中就顯得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強大。
但這場戰(zhàn)斗絕對不能說十分輕松。
刀刃相接的錚鳴聲不絕于耳,年輕的預言之子看起來并不像我這樣,曾接受過完善而嚴苛的基本訓練,一招一式都有跡可循。他更近似于一個在流星街中摸爬滾打出來的經(jīng)驗者,戰(zhàn)斗的姿態(tài)全是為了生存而磨練出的技巧,也許不是那么好看,卻絕對有效。
“你的眼睛顏色改變了,是戰(zhàn)斗的能力和眼睛相關嗎?”
他躲過短刀的鋒芒,分析著寫輪眼能力的同時,周身還沒有露出半點的破綻:“大概是精神控制或者是幻覺的一種?在另一個人被我殺死之前,他就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如果是以眼睛作為媒介來發(fā)揮效果的話,也就是說……至少需要視線的接觸?!?br/>
他自顧自的小聲分析道。
全對。
我不清楚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能力體系本身就和查克拉的模式比較相似,還是他這個人觀察能力尤為突出。反正就光聽他在短暫交手后得出的結論,甚至要比木葉的尋常忍者還要了解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遠處依舊在苦戰(zhàn),其他人依舊深陷于你死我活的爭奪中自顧不暇,不知身在何處的監(jiān)視者也躲藏的遠遠的,聽不到我們之間的對話。早早干掉了競爭對象的這個分組空余出了極大的一片場地,在場的人除去我和他之外就只有尸體,我根本不擔心自己的能力會泄露出去。
更何況,就算泄露出去了又能怎么樣。流星街這種地方又不是橫濱的港口黑手黨,我上頭現(xiàn)在可沒有妖怪一樣的太宰治。
幾乎是確定我能力的同一時間,他便錯開了視線僅憑著腳步來預判我攻擊的動作。在寫輪眼的加持下,這場戰(zhàn)斗顯然我還是占在上風的。
但這個人格外的難纏。
他的體術至少比芥川要強一些,幾乎和我傷勢完全愈合之后的狀態(tài)對半開。姿勢靈活且詭譎,明明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又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就算不通過腳步預判他似乎也可以憑借殺氣和空氣的流動就提前判斷出我攻擊的方向,哪怕是我用瞬身術繞到他背后想給他一個正義的背刺,他都能就地一滾,滿身狼狽的躲開。
場上的人越來越少,眼見著馬上就要到達最后時限,我和他還是誰也沒能奈何的了誰。
準確來說應該是他打不過我,而我顧忌他預言之子的身份,并不能真的殺了他。
打到最后我被他生生拱起了一股火,要不是系統(tǒng)反復在我腦中提醒我絕對不能鬧的太大無法收場,我現(xiàn)在就拿須佐能乎把他拍成照片。
最后的打斗終結于管理者的叫停,我和他在最后一時間里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用手中的短刀以奪命的架勢刺向對方的要害。他低著頭,避開了我的視線,手里的刀刃由下至上挑向我的眼睛,而我則揮刀反手刺向他的喉嚨。我們兩個皆是全然不閃不避,只在刀鋒割裂皮肉之前收住了自己的動作。
我的忍刀抵在他咽喉處,他的短刀停在我眼前。我收起寫輪眼,維持著這個相互制住要害的姿勢抬眼看向他,就看見這瘋子半點沒露出差一點就要被我捅穿脖子的畏懼,反倒是饒有興趣的對我笑了笑。
“你冷靜點,驚鳥?!毕到y(tǒng)勸道:“就當是看在他是任務目標的份上?!?br/>
我要不是看在他是任務目標的份上,這個小兔崽子剛才就已經(jīng)被我拍到地里去了。
我沒搭理他,在管理者下令集合之后我便收刀入鞘轉身就走。放眼看過去,十幾組人剩下的還有許多,絕大多數(shù)都是沒在戰(zhàn)斗中占到什么便宜的,打得兩敗俱傷。像我和預言之子那樣迅速干掉了對手打到最后也沒受什么傷的反而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
有人快步走過來,湊到最前面的管理人耳邊說了些什么。身形高大,面相兇戾的男人半瞇著眼睛打量了一圈,隨即在人群中點出了包括我和預言之子在內的七八人,示意讓我們跟他走。
想必我們幾十人當中的幾個,就是黑幫的實力篩查中,少有的合格者。
我不再去看那一張張落選后或是失望或是頹喪的臉,系統(tǒng)提醒了我一聲,我便默不作聲的低著頭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這套流程我都熟,雖然我以前沒親自走過這么一遍,不過我曾經(jīng)作為黑蜥蜴的“驚鳥大人”,好歹也跟著廣津老爺子一起去底下選過新人,只不過就是這次被挑選的變成了我。
我在剩下的七個人里也是年齡最小的,一眼看過去,就屬我矮,連那位看上去比芥川還面嫩的預言之子都比我高半頭。不過好在黑幫選人也不看身高,實力到位一切都好說。
七個人被詢問過姓名和街區(qū)之后就被安排好了去處,也說不上是巧還是不巧,好死不死的我和預言之子又被安排在了一起。預言之子他……不,應該說是西區(qū)第四街的庫洛洛,庫洛洛他對我露出了一個十分微妙,顯得又假又親近的微笑。
我:“我能打他嗎?”
系統(tǒng):“你給我忍住了。”
……好叭,不打就不打。
要我說,流星街本土的黑幫還不如橫濱的港口黑手黨呢,雖說港口黑手黨的同僚跟上司都操蛋,但好歹人家有錢,連西裝都穿一套扔一套。哪兒跟現(xiàn)在似的,名義上都是黑幫的人了,結果就摳巴巴的發(fā)了點物資。水和食物都只是最廉價的那種,還不抵俠客平時帶回來的那些,唯一值錢點的就是傷藥……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要不是因為他們黑幫,壓根也不會受傷。
身上那點小擦傷自己舔舔也就好了,我不太感興趣的把那只有六粒的一小板消炎藥隨手丟進腰后的忍具包里。
按理來說被額外挑選進黑幫的人,應當像其他人一樣被安排進黑幫盤踞的街道接受幫派管轄,而我則因為有推薦者的緣故,還是繼續(xù)和我的推薦人同住。
我的推薦人也剛好在這個時候找了過來,還離著老遠就在向我招手。負責管理的那個男人也不太在意的樣子,不打算再管我的去向,只帶著剩下的人準備離開。
俠客一路小跑過來的腳步在離我還有幾步遠的距離時頓了頓,我還以為他是怎么了,卻見他側目看向我的斜后方,我一扭頭,剛好看到庫洛洛掛著一臉裝出來的無害在對俠客微微頷首。
我皺眉:“你們認識?”
庫洛洛彎了彎唇角:“有所耳聞?!?br/>
哦,那就是暫時沒仇,但是不排除以后會結仇是吧。
“四街的庫洛洛?”俠客這個沒什么擔當?shù)男⊥醢说爱斎徊粫塘x的擋在我身前,他走了幾步在我身后站定,反倒是拉著我擋住了大半的他,在有我的武力值作為支撐他的底氣后,他才皺著眉,防備的同庫洛洛對上了視線:“你加入黑幫了?”
“只是來看看?!?br/>
管理人已經(jīng)帶著余下的人走出了有一段距離,庫洛洛回頭望了一眼,轉過頭來又對俠客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的同伴很強。”
俠客沒吭聲。
當然庫洛洛也沒什么繼續(xù)客套的意思,見我跟俠客誰都不搭理他,他便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模樣跟上了隊伍。
直到最后一人的背影也消失在街頭轉角處,我才一記肘擊懟向了自己身后。
俠客痛呼了一聲,捂著被我懟了一下的地方跌跌撞撞的退出好幾步遠。
“人都走了,你打算在我身后躲到什么時候?!?br/>
我頗為嫌棄的甩了甩手,在俠客緩過勁兒來之前,我一股腦的把發(fā)下來的食物全都給塞進了他懷里:“拿著,還你的?!?br/>
痛意未消,俠客又沖我彎起了那雙討人喜歡的綠眼睛。他“哎呀”了一聲,抱著干巴巴沒什么味道的面包裝模作樣的沖我笑了起來:“真大方呀,驚鳥?!?br/>
沒,其實就是我不愛吃。
但我決定不告訴他,就讓這個美好的誤會一直美好下去。
回程路上,俠客似是不經(jīng)意的又跟我提起了剛才的事,關于黑幫,也關于西四街區(qū)的庫洛洛。
“不應該啊?!?br/>
俠客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庫洛洛的同伴不少,而且我聽說他的同伴里還有念能力者,也不需要特意尋求什么庇護了,他來黑幫做什么。”
干什么都行,我壓根就不想知道他來黑幫是干什么的,我只關心到底怎么我才能從這個預言之子身上刷完我的任務。
還好他也加入黑幫了,不然我怕是在這個世界待到死都跟他扯不上半點關系。
俠客湊過來問我:“哎,少爺,你怎么跟他碰上了?”
“……巧合?!蔽覒脩玫溃骸傲鶄€人一組打群架,就正好他跟我分在同一組?!?br/>
俠客用充滿同情的眼神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末了,他又期待道:“那結果怎么樣?”
“兩個被我殺了,兩個被他殺了,我跟庫洛洛一直打到結束,他沒贏,我沒輸。”
“令人遺憾?!?br/>
他惋惜的搖搖頭。
遺憾個屁。
要是能殺我早就動手了,還用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1.回來了!想我嗎!
2.寫的時候預算了一下,算著算著發(fā)現(xiàn)驚鳥是真的一路混黑走到底。文野港黑開局,獵人空降流星街本土黑幫,到時候還會有個家教的意大利黑手黨【。
3.現(xiàn)在的設定大概就是庫洛洛十六歲左右,旅團雛形成立了,但是還沒走出流星街。俠客十四,還沒加入旅團。流星街基本是我瞎編的,你們別當真。
4.宣一下隔壁之前摸魚寫的短篇
《[火影]冬青》
文案:
窗外的雪還在下著,從昨晚一直下到了現(xiàn)在。
放在窗臺上的冬青枝又萌發(fā)出了新的嫩芽,想必來年開春就能栽種到土地里,長成寓意生命的常春樹吧。
cp大概是佐助
地址:/?novelid=4447874
5.昨天有了個新腦洞23333等我補全一下再講給你們聽
慣例的求作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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