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騙子
我站在外面都能聽到那剎車片發(fā)出的摩擦聲。
“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副駕駛坐著的男人此時緩緩睜開雙眼,朝著一旁的司機望了一眼。
“少爺,剛才突然冒出一個女人來,正好擋在我們車子前面了……”
“不管什么情況,都不要那么大的火氣,如此素質,怎么配的上給我們家當司機?”那男人一邊教訓著自己的司機,一邊便朝著車窗外面看了過來。
我趕忙小跑兩步,跑到那副駕駛旁,在車門外敲了敲車窗上的玻璃。
玻璃被里面的男人搖了下來,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頸子上打著精致的領結,氣質極了。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兒嗎?”那男人仔細打量著我。
“請問,你也是來這里參加秦家晚宴的嗎?”我反問了起來。
“當然。”那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那么,你可認識秦智簡?”
“秦智簡啊?當然認識,今天來參加晚宴的,誰會不認識他???”
“也對。”此時,我才感覺自己的問題簡直弱爆了。
“那么,小姐,你問這些干什么?。窟€有,你干嘛要攔我的車啊,我并不認識你,不是嗎?”
“其實,說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我其實是……秦智簡的未婚妻?!蔽艺f話的聲音很低,就好像蚊子哼哼一般。
我不敢抬起頭去看面前的這個男人,我怕他以為我是個冒牌貨而嘲笑我。
但是,那男人卻并沒有像我想的那樣,他沒有嘲笑我,反而十分驚訝的打量我。
接著,他拉開車門,走下車來。
我這才仔細一看,好家伙,這男人的身高好高啊,恐怕,少說也有190厘米?
因為,他跟穿著平跟鞋的我站在一起,幾乎要比我高出大概2個頭?
“你說,你是秦智簡的未婚妻?可是,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來參加晚宴了?。俊?br/>
很顯然,此刻我的裝扮也把面前的這個男人給雷到了。
“我……”我想不到自己該如何回答他了。
“那么,秦智簡呢?他怎么沒和你一起???”
“阿簡公司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叫我自己過來參加晚宴,可是我卻忘記了帶請柬,所以……”
“這樣啊?”那男人半信半疑的望著我。
我承認,我是個很不會說謊的女人。
此刻我所說的話,能否叫人信服?我不能肯定。
但是盡管如此,那男人到也沒再繼續(xù)為難我了。
“那你現(xiàn)在是想要進到里面去,對嗎?”
“是的?!蔽抑刂氐膶χc了點頭。
“那好,那我?guī)氵M去便是了。今天到場的每個嘉賓,都可以帶自己的一個同伴入場,我比較點背,今天沒有同伴肯陪我來,那我正好把你帶進去……”
“謝謝你,真的是太感謝了?!?br/>
“客氣了?!?br/>
“對了,還未請教,該如何稱呼你?。俊?br/>
“我叫沈明楓,秦智簡他們合作公司的總經(jīng)理,當然了,我們那個不過是個小公司而已,跟秦智簡的家族企業(yè),簡直沒有辦法相提并論?!?br/>
“哦,你好,沈先生,我叫葉青衣?!?br/>
“葉青衣?好,我記住你了?!?br/>
就這樣,在沈明楓的幫助下,我順利的混入了酒店的大廳。
“晚宴是在頂樓,不過我現(xiàn)在先不上去,我還要等我一個朋友?!鄙蛎鳁魇旨澥康膶ξ医榻B起來。
“那我就自己先上去好了,我還要去找阿簡!”
“好,那你先去好了?!?br/>
我告別了沈明楓之后,自己獨自坐著電梯,朝著酒店的頂樓而去。
此時,電梯之中的男男女女,全部都是十分正式的裝扮,多數(shù)都是西服和晚禮,也只有我,穿的如此不倫不類。
但是,他們只顧著聊他們自己的,卻沒有人會留意到縮在電梯角落里面的我。
也好,這樣也不至于叫我感覺太過尷尬。
叮……
一聲響,電梯到了。
所有的人便都紛紛走出電梯,我是最后一個出去的,我不著急,讓他們先走,我恨不得離他們遠一些,這樣也不會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的古怪。
酒店的頂樓,一出電梯,便全部都是大廳。
在大廳距離電梯口很近的地方,是一張簽到臺,而通過那個簽到臺之后,便就是里面的宴會場所了。
那里有舞臺,有燈光,也有各式各樣的自助餐和香檳酒……
我摸了摸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出門前竟然也沒有顧上多吃些東西。
現(xiàn)在真想趕緊沖進去,先吃點兒點心墊墊底也好。
可是,我卻不敢就這么貿然的進去,因為我怕害怕撞見“熟人”。
而在這里,我是一定會撞見“熟人”的。
至少要先想好被撞到了之后該說些什么。
心中盡管如此想著,可目光卻還是不自覺的朝著里面的長餐桌掃去。
就是那么無意的一瞟,就發(fā)現(xiàn)了一張十分熟悉的臉孔。
那不就是劉宜欣嗎?
她的杏色晚禮裙此刻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耀眼奪目了。
低胸的設計,將她那完美的上半身烘托的凹凸有致,我即使作為女人,也忍不住的想要多看上兩眼,就更別那些好色的男人了。
再看她脖子上戴著的那條鉆石項鏈,天啊,那鉆石有蠶豆那么大,這可得花多少錢啊。
可以說,她就是今晚宴會廳里的焦點,毋庸置疑。
我低頭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有鞋子,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打扮了。
不知道的人,也許都會以為,哪里來了個家庭主婦,走錯了地方,走到了人家頂樓的晚宴場所吧?
我在猶豫著,自己還要不要進去。
也就在此時,我看見了秦智簡。
他身穿一身淺灰色西裝,溫文儒雅,頭發(fā)跟以往不同,全部背到了腦后,看起來更加成熟沉穩(wěn)。
而他,竟然徑直朝著劉宜欣身旁走了過去。
果然讓我抓了個正著?
此刻看見秦智簡和劉宜欣站在一起有說有笑,再看他們今晚的裝扮,竟然還是那樣的般配的時候,我的最后一道防線便再也無法繼續(xù)守住了。
心里一陣酸酸的滋味。
終于明白了,為何今天的晚宴,秦智簡會對我絕口不提了。
原來,他是要和劉宜欣組成一隊兒,這樣才能讓他在眾人面前拾盡臉面。
這個虛榮的男人,真叫人討厭。
我突然就很想離開這里了,我想回家,不想和這個格格不入的地方再有一絲一毫的瓜葛。
“葉青衣?”
剛想轉身離開,便聽見身后有人在叫我。
我趕忙回過身去,“你?”
“你也來了?”華牧之那人畜無害的臉孔此刻映入我的眼簾,他看到我似乎非常吃驚一般。
“過來說話。”
我怕被里面的秦智簡發(fā)現(xiàn),便趕忙拽著華牧之的胳膊,朝著電梯旁的一個小角落里面走去。
“怎么了?做賊呢?”華牧之有些不解,卻也還是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
“誰做賊啊!”我反駁起來。
看到此時四下無人注意了,才終于松出一口氣來。
“你怎么一個人在外面站著啊,阿簡呢?”華牧之四處張望了一眼,并未發(fā)現(xiàn)人群中正和劉宜欣站在一起的秦智簡。
“我們走散了?!蔽矣志幜藗€謊話。
“走散了?”華牧之用一種不信任的眼神打量著我,“是不是真的?。磕悴粫潜持⒑?,自己過來的吧?”
“哎!說來話長?!蔽抑雷约翰m不過他,便嘆出一口氣來。
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他再繼續(xù)追問的話,我便對他實話實說,不再隱瞞了。
“聽說你和阿簡就要結婚了?”
“是的。”
“那可要恭喜你了呢,阿簡這個家伙終于要收一收心了,沒想到最后降服住他的女人竟然還是你……也好!”
“好什么啊,我們之間還一大堆的問題呢!”我忍不住說出一句實話來。
“哦?問題?你們之間不是一直都挺和睦的嗎?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問題?。俊比A牧之好奇起來。
“別的就不說了,說說今天吧,今天秦家舉辦的晚宴,秦家上上下下全來參加了,可是阿簡竟然連通知都沒有通知我一聲?!?br/>
“不是吧,那么說,今天你是自己找來的?”
“可不是嗎?”我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可真行!”華牧之對著我翹起了大拇指,“阿簡知道了,不得氣死??!”
“我才管不了他那么多呢,他越是不想要叫我來,我就偏要來看一看,看看他究竟為什么要瞞著我這么大的事情……”我理直氣壯的對著華牧之說道。
“你們兩個,真是一對兒歡喜冤家!”
“牧之……”
“是不是有人在叫你?。俊蔽衣牭铰曇?,到處尋找起來。
“不好,快和我躲一躲!”華牧之緊張兮兮,拉著我的手便沖進了電梯。
“你這是帶我去哪兒?”我不解的被他拽著走。
電梯門瞬間關上,電梯朝著樓下而去。
“我還要去找阿簡呢,你怎么拉著我離開了大廳啊!你到底是在躲避誰?剛才總聽見有人在叫你?那人是誰???”
“嗨,別提了?!?br/>
華牧之不想多提,我感覺自己也不該多去過問人家的事情,可是,剛才的那個聲音,明明就是一個男人。
怎么?華牧之竟然連男人都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