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焰的不停燃燒,我的頭頂再次冒出了一對兒彎曲的尖角,如同野牛的犄角一般,我心里明白,我這是狂怒之下,再次激發(fā)了蚩尤真身,只是,右手那黑色苗刀,為什么火焰無法點燃?
要知道,之前我一旦激發(fā)蚩尤真身,右手拿著的一定是一把火焰幻化的鋼叉,這黑色苗刀竟然比蚩尤真身的力量還要強大?只是,它是如何抑制蚩尤真身力量的?如果我能掌握這黑色苗刀的力量,豈不是可以防止蚩尤上身了?
還沒等我胡思亂想完,田雨冰再次冷冷一笑,伸手打了個響指,我的右手再次跟著那把黑色苗刀動作起來。
嘭的一聲,又是一個石像被斜劈成了兩段,倒在地上,里面已經(jīng)石化的內(nèi)臟在重力的作用下滾落出來,碎裂一地,讓人不忍直視。
“田雨冰!你他媽的到底想做什么?!”我忍不住怒吼起來,這些石像可都是凌家長老燃燒了生命之后所留下的軀殼,他們并不是什么石頭。
“想做什么?當(dāng)然是把這些破石頭全都劈碎,然后再打開這面墻,把兩個世界連接起來,你連這個都看不出嗎?凌余?”田雨冰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
聽到她這么說,我覺得整個身體的血液都在沸騰,在燃燒,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憋著無數(shù)憤怒的力量想要發(fā)泄,可是右手卻偏偏不聽控制,依然在舉著刀朝著下一個石像砍去。
“停下,給我停下!”我憤怒的大吼,可是卻無濟于事,那黑色苗刀又一次朝其中一尊石像劈了下去。
我心中的憤怒再也無法控制,如果說之前的狂怒之下,我的心中還有一點理智的話,此刻那點理智已經(jīng)被徹底淹沒了,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代價,奪回右手的控制權(quán),我不要再傷害任何一尊石像,因為這些都是凌家長老們的遺體。
力量!我需要力量,我需要無窮的力量!我好恨!這該死的田雨冰,這該死的黑色苗刀,這個賤女人,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我不會被她像一條狗一樣耍的團團轉(zhuǎn),我以為的真愛,我以為的一切,原來都是她演的一場戲而已。
現(xiàn)在到了這一步,她還想利用我,想要控制我毀了凌家人的心血,想要打破阻擋兩個世界的壁障,讓這個世界成為一片人間地獄,這賤人怎么就這么的心狠?!我們在一起那么久,她就真的沒有對我動過一分真情嗎?
腦海里念頭閃過,我才驚覺自己其實對田雨冰還是有感情的,也許我的痛苦和憤怒,更多的是因為這個——沒有什么比錯愛了一個人更讓人憤怒和痛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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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的心中又被悔恨和自責(zé)所籠罩了:凌余,你這個王八蛋,凌家都被田雨冰害成了這樣,這個世界都要被她給毀滅了,你竟然還想著跟她那點破事,那些情情愛愛的玩意,到底有多重要?
無數(shù)紛雜的情緒在我已經(jīng)有些憤怒到混亂的大腦中來回碰撞,最終全部化作了憤怒和悔恨,我的口鼻之中開始噴出火焰和煙氣,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殺了田雨冰這個賤人,殺了她,才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我身上的火焰更加旺盛了,握著黑色苗刀的右臂終于停了下來,不再朝著石像砍落,右臂上的火焰慢慢的朝著手腕燃燒而去,那黑色苗刀冒出的黑色根須,也在這火焰中,被燒成了赤紅的顏色?;鹧胬^續(xù)蔓延,很快擴散到了刀柄和刀身,那黑色的苗刀被灼燒成了赤紅的顏色。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控制了這把邪刀?”田雨冰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好像很害怕邪刀被我控制。
“你這個賤人,給我去死吧!”我看著田雨冰那張無比熟悉的臉,卻再也沒有了半分愛意,心中只有無盡的仇恨。
我舉起手中已經(jīng)變成了赤紅色的苗刀,想要對著田雨冰一刀斬下,可是舉起右手之后,卻不知怎的變成了刺——也許,是蚩尤真身用慣了鋼叉,習(xí)慣了前刺這個動作,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