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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走不動(dòng)了!坐、坐下,歇歇吧?”一個(gè)老頭模樣的人開口求饒道。
此人正是鄔山!
而在鄔山身邊的,就是鄔萱!
兩人被鐵鏈捆著手,像是押送囚犯一般。
“哼!這都第幾次了?別忘了,你們可是在我手里,小心我……”黑衣人抬手做出要打的樣子。
“是!是!可我一把老骨頭許久沒鍛煉了,是真走不動(dòng)了!要不,你背我可好?”鄔山調(diào)笑著說道。
身為階下囚還不老實(shí)!
那黑衣之人怒極,抬手就是一掌打在鄔山胸口。
鄔山連退四五步,被鎖鏈拉住。
黑衣人又一拉鎖鏈,鄔山撲通摔在了地上。
“爺爺!”鄔萱連忙跑到鄔山身邊,將鄔山輕輕扶起。
“爺爺,你沒事吧?”鄔萱揉著鄔山被打的胸口,擔(dān)心的問道。
“咳、咳……”鄔山重重咳了兩聲,似是有意咳給黑衣人聽的。
黑衣人看見鄔山這個(gè)樣子,狠狠皺了下眉,又看了眼鄔萱。
最后哼了一聲,走到一旁坐下。
“要不是那女的十分古怪,我一靠近就功法消散了大半,我還至于這么費(fèi)勁么?”黑衣人看了一眼一片血紅色的山嶺。
“走了一天多才走到這里,這樣下去,恐怕一個(gè)月都走不回門派了!”黑衣人咬著牙,又有些怨氣地看了眼鄔萱。
看著夕陽漸漸消失于山頭,黑衣人又哼了一聲。
“看來,這份功勞獨(dú)占不了了!只能叫師弟來支援了!可惡!”黑衣人拿出一塊通訊玉牌,開始輸入靈氣。
“爺爺……”鄔萱依在鄔山身旁,眼中兩串珍珠落下。
鄔萱揉著眼睛,不想讓這不爭(zhēng)氣淚水流下,可是卻哭得更厲害。
鄔山拍了拍鄔萱的背,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
可鄔萱依舊是哭個(gè)不停。
黑衣人似是不喜歡女孩哭泣,轉(zhuǎn)過臉倚靠著樹坐著。
鄔山拿起鄔萱綁在手上的鐵鏈,上面竟有了些許裂縫!
仔細(xì)看的話可以看見些許牙?。?br/>
沒錯(cuò),那正是鄔山趁著黑衣人不注意,一口一口用牙咬的!
真氣的運(yùn)用,一草一木皆為神兵!
鄔山將鐵鏈送到了嘴里,又開始咬了。
“爺爺!”鄔萱看到爺爺嘴角都磨破了皮,甚至牙都有點(diǎn)變形,鄔萱的心正被狠狠地揪著。
…………
…………
月,已掛上樹梢。
蟲鳴,開始喧鬧著寧靜的夜。
啟天追著血虎幾乎都要橫穿這片血色樹林了!
看著眼前的血虎突然停下,啟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血虎真是能跑!”啟天由衷地感嘆一下。
自己用著全速才勉強(qiáng)跟著,不被甩開。
然而一下午的奔跑,讓啟天的體能再一次到達(dá)了極限。
啟天拿出一瓶丹藥,倒出兩顆綠色的藥丸,吞了下去。
微微用靈氣引導(dǎo)著藥丸,在體內(nèi)化成靈氣融進(jìn)各處的經(jīng)脈。
感受到體內(nèi)的清涼,啟天的狀態(tài)得以緩和。
血虎慢慢趴在地上,兩只血眸在月光下隱隱泛著一層白光,緊緊盯著前面。
啟天心中一驚,忙亮起法眼向著血虎看的方向看去。
結(jié)果令啟天激動(dòng)萬分,激動(dòng)地瞬間就要爆炸。
那不就是鄔萱和鄔山爺爺嗎?
啟天想都沒想就想沖上去,血虎直接將啟天撲倒。
“你干什么?放開我!”啟天瘋狂地掙扎喊著。
血虎一爪拍在啟天腦袋上,啟天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變成了空白。
啟天揉了揉發(fā)沉的腦袋,也慢慢冷靜下來。
再向遠(yuǎn)處看去,在離鄔萱和鄔山他們不遠(yuǎn)處,一個(gè)身著一襲黑衣的人,正盤坐著。
“看來他就是綁架鄔萱的的人了!我一定要把他剝皮抽筋!”啟天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啟天也趴下,同時(shí)給自己貼了一張輕靈符,與巨力符,準(zhǔn)備偷襲之用。
誰知,就在巨力符貼完之后,傳來一個(gè)喊聲:“是誰?誰在那里?趕緊給老子出來!”
不用想,說話的肯定是那黑衣人。
啟天驚疑不定,“怎么貼張靈符就能被發(fā)現(xiàn)?難道是詐我的?”
偶爾向周圍喊一聲,這么做有一定可能,將潛伏在周圍的敵人給詐出來。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是很確定我的位置!”啟天很冷靜地想到。
“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就殺了他?”一把劍橫在了鄔山的脖子上。
“不要!你放過爺爺吧!”鄔萱哭喊著。
看見一陣反光,啟天不用法眼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又聽見鄔萱的哭喊聲,啟天更是氣的磨牙。
瞥到身邊的血虎,啟天靈光一閃。
“虎哥!這次要你幫忙了!你先沖上去,我繞后偷襲!”啟天看著血虎說道。
血虎閃著大眼睛,一副呆呆的摸樣,完全不懂啟天在說什么!
看著血虎這個(gè)模樣,啟天開始急躁起來。
小雪在血虎耳邊又‘吱吱’了兩聲,血虎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明白了!
啟天見狀,稍微安了下心,慢慢挪動(dòng)身體準(zhǔn)備繞到他們后面去。
“吼!”
誰知血虎直接大吼一聲,便朝著黑衣人猛沖過去。
啟天嘆息了一聲,加快了步伐。
聽見突然而來的吼聲,黑衣人卻淡淡一笑,“原來是只蠻獸,我還以為是什么呢!是為我送妖核來了嗎?”
黑衣人將鎖鏈捆在了身后樹干上,又貼了一張靈符。
靈符化成無數(shù)道火紅色的光絲,滲進(jìn)了鐵鏈里。
鄔萱和鄔山一陣猛顫,最后兩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靈符火紅色的光芒在這黑夜里,顯得格外的顯眼。
啟天看到之后,驚疑萬分,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是在哪里見過!
啟天雙眼瞇成縫,緊緊盯著黑衣人。
“吼!”
血虎呼嘯著撲向黑衣人。
黑衣人看見撲來的血虎,輕笑著一哼聲,抬腳便將血虎踢飛三四米。
血虎倒地后,立刻彈了起來,又向黑衣人撲去。
黑衣人看見血虎受了自己結(jié)實(shí)一腳,竟然像沒事一樣,覺得有些驚奇。
對(duì)著又撲來的血虎,又是一腳。
血虎再一次被踢飛。
這一次飛得更遠(yuǎn),足有十米。
但是血虎依舊是立即爬了起來,又朝著黑衣人沖去。
黑衣人顯得有些沒耐性了,手中長劍寒芒乍現(xiàn)。
就當(dāng)黑衣人持劍砍向血虎之時(shí),啟天手持冰精劍突然出現(xiàn)在了黑衣人身后,朝著黑衣人的脖子砍去。
感受到身后的殺意,黑衣人急忙反手將劍擋在身后,隨意一腳踢開血虎,轉(zhuǎn)過身,看著啟天。
看見啟天后,黑衣人猛地瞳孔一縮。
黑衣人一劍震開了啟天,震驚地說道:“啟天?!你沒死?”
啟天輕笑了一聲,用蔑視的眼光看著黑衣人,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死了?木傳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