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明白最艱苦的事情還在后面,一旦兩國外交人員展開談判,那么,他就有許多的工作要去做,和天一帝國的談判,簡單不了,有很多事情,需要認真地談,外交事務(wù),不談則已,一談,每一件都是大事,原則性的問題,堅決不能讓步,該堅持的,一定需要堅持。一個元首,如果在一些事務(wù)上不能堅持的話,那么,手下的人就更不能堅持了。元首,是一個團隊的首領(lǐng),也是一個帝國的首領(lǐng)?,F(xiàn)在,和天一帝國的談判,涉及的領(lǐng)域很廣,有軍火制造,也有藥品制造,還有裝備制造。這些東西,兩國都有生產(chǎn),天一帝國的意見,是兩國能夠多領(lǐng)域的合作,進行生產(chǎn)和技術(shù)方面的交流和合作,進行這些方面的共同研發(fā)。一旦展開合作,那么,兩國的軍備,都會有所進步,從而成為戰(zhàn)略合作伙伴關(guān)系。這樣,兩大帝國在仙域之中的力量,就會快速地增加,從而提高兩國的軍事競爭力量。蕭炎對此也很有興趣,經(jīng)過粗略的交流之后,達成了一致的協(xié)議,從而進入更寬領(lǐng)域的談判。這項工作是細致而縝密的,一點也馬虎不得。蕭炎對外交使團進行了詳細的布置,讓他們做好充分的準備,一旦談判開始,就要認真對待,一點馬虎不得。涉及到天昌帝國的利益時,絕對不可以讓步,必須爭取。有了這個原則,所有的外交使團成員,在自己的心里都有了一個尺度。
蕭炎作為天昌帝國的最高首領(lǐng),在很多問題上,都需要他拍板決定,由此,他并不輕松,天一帝國所提供的資料,他都一一認真地閱讀和研究,一點也不肯馬虎。一個大國的元首,其實并不輕松,這是蕭炎的感覺,在和天一帝國進入實質(zhì)性談判階段之后,他顯得更加繁忙了,時時都要奔波于各項事務(wù)之中。作為天昌帝國的最高首領(lǐng),他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要親歷親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蕭炎相信,經(jīng)過這一次出訪,天昌帝國一定會有很多的收獲,今后,會在軍火制造,和藥品生產(chǎn)方面,與天一帝國達成協(xié)議,從而在兩國領(lǐng)域之內(nèi),做進一步的推廣和研發(fā)。在訪問其間,天一帝國的女總統(tǒng),對待蕭炎和女王等人,還是極熱情極禮貌的,招待極周,生怕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疏忽。作為一個老牌帝國的元首,她在任何時候,都非常注重細節(jié),一點也不敢馬虎。在蕭炎的人生歷程中,他所崇尚的是,只要是能夠堅持和努力達到的,便一定去努力。為期十幾天的訪問,很快就過去了,在訪問期間,蕭炎感覺自己還是很有收獲的,在和女總統(tǒng)的談判過程中,他對此人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和了解,對她的性格和愛好,也有了一定的熟知。作為一個修煉者,能夠找到一個旗鼓相當?shù)膶κ?,也是一種幸運的事情。
臨行之際,女總統(tǒng)對蕭炎便有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她的心里甚至對他有了一種期望,希望他留在天一城,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擁有一個帝國,似乎不如擁有一個有成就的男人,一旦這個男人建功立業(yè),那么,他就可以封妻蔭子,一旦有了這樣的成就,那么,自己又何必擁有一個帝國呢,一個女人,有時候,擁有一個帝國,不如擁有一個真正強大的男人,更令她有成就感??吹绞捬走@樣優(yōu)秀的男人,女總統(tǒng)是動心了的,不動心是假的。當一個女人碰到一個特別出色的男人時,她當然要動占有之心,一旦把這個男人占為己有,那么,這個女人也就把自己的人生謀劃成功了一半,這是一件光榮而偉大的事情。蕭炎其實也對女總統(tǒng)產(chǎn)生了好感,這個女人的干練和能干,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己若能擁有此女,當真是自己的一種成功,他很期望能夠擁有這樣的女人,和女王、黃后等人相比,女總統(tǒng)的確是優(yōu)秀許多,她自身所擁有的權(quán)勢感,就令幾女相形見絀,她們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氣質(zhì)的,也只有女總統(tǒng)身上才會擁有這樣的氣質(zhì)。蕭炎對于自己能夠擁有這樣的女人,還是十分期盼的,只是,自己身為天昌帝國的元首,也需要保持自己的**性,而不能成為對方的附庸。自己一旦淪為這樣的角色,那么,天昌帝國,也將走向興亡。
蕭炎考慮的角度要全面一些,作為一個帝國的總統(tǒng),他在任何時候,都要考慮全面,唯有如此,他才會在奪取其它帝國的戰(zhàn)爭中占有主動權(quán),一個男人的戰(zhàn)爭,永遠是令自己成為主角,唯有讓自己在這場戰(zhàn)爭之中,做著主要的表演,那么,自己才會于這一場戰(zhàn)爭之中,有出色的表現(xiàn)。這是蕭炎此時的想法,他一直都在逐鹿中原,甚至有著問鼎武林盟主寶座的愿望。當他走上這樣的巔峰時,他也就令自己成為了最強。離開天一帝國,令他心里一時之間有了一些失落,興匆匆而來,歸去之時,居然有了一些失落,這種情形,倒是蕭炎所未曾考慮到的,現(xiàn)在,自己就要離開天一帝國了,曾經(jīng)呆過的天一城,此時有些陌生了,雖然,在這里住了很久一段時間,但一旦離開,再回來之時,還是會有一種陌生感。站在天一帝國的大街之上,看著這里的城,看著這里的人,蕭炎心頭一時涌上了各種各樣的情感。離別永遠是令人產(chǎn)生惆悵之感的,自己也不例外,作為一名強者,自己在江湖之中是經(jīng)過歷練的,但一旦情感投入其中,仍舊會有失落感,這是難以改變的,永遠都不會改變。蕭炎此時的心情,別提有多么難過了。一個在戰(zhàn)爭中過關(guān)斬將的人,
此時,也有讓自己感到力不從心的時候,面對著強大的天一帝國,蕭炎此時也有些心虛鯤。
蕭炎默默地走在天一城的大街之上,雖然有飛行器,很快就能把它載入天昌城,但他愿意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剛進入天一城,建立大藥堂時,自己對這里也是感到非常陌生的,而一旦他慢慢地熟悉了這里的情況,成為天一城之中的一員時,他也是挺開心的。但自打建立沙漠城,締造了天昌帝國之后,他對天一城的感情,就變得淡下來,他雖然有些留戀這里,但在內(nèi)心,已經(jīng)不把這里當作自己的家了?,F(xiàn)在,他的家在沙漠城,在黑三角城,那里才是他的地盤,天一城,已經(jīng)離他十分遙遠了,這里早已經(jīng)不是他的家。一個有了自己根據(jù)地的強者,會在任何時候,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放在建設(shè)自己帝國的事情之上,而不會閑暇到多管別人的事情。特別是天一帝國的事情,這個帝國的一切事情,都是他人的,與自己無關(guān)?,F(xiàn)在,蕭炎站在別人的城中,看著別人的街道,心里一時起伏不已。天一城變了,與他在的時候,有了截然不同的模樣,他甚至對它很陌生,有些抵觸的情緒。一旦一個地方,變得令自己不認識的時候,這個帝國,也就成了別人的帝國,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天一城,雖然近在咫尺,卻又天涯海角。自己想要對它產(chǎn)生一定的感情,也還是十分難的,一旦離開了它,再想擁有熟稔之感,便變得十分困難。
蕭炎雖有感情,卻并不留戀地離開了天一城,他在這里生活了許久,這里的一草一木,他曾經(jīng)都了解熟悉過,但一旦離開它久了,便對它產(chǎn)生了一種陌生之感。這座城市,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令自己感到十分陌生了,他已經(jīng)不是了自己的城,它現(xiàn)在成了別人的城市。在這座城里,再沒有了令他留戀的地方,也沒了他留戀的人。天一帝國的女總統(tǒng)雖然對他有了好感,但這個女人,此時卻是天一帝國的,和他的天昌帝國一點關(guān)系沒有。自己若要和她接近,就得離開天昌帝國,這是蕭炎所不愿意的,現(xiàn)在,他對天昌帝國已經(jīng)有了深厚的感情,他已經(jīng)離不開了這個帝國,也離不開了這個帝國之中的人。天昌帝國之中有他的百萬大軍,也有他的軍火制造商,身在其中,自己會有一種親切之感。這是令蕭炎對天昌城戀戀不舍的原因?,F(xiàn)在,他在天昌城中,已經(jīng)是舉足輕重的人,任何的人,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他快樂時,會微笑著自己的一張臉,而一旦他不開心時,他就會陰沉下自己的臉來。這樣,別人就得看他的臉色行事。但在天一帝國呢,自己卻得看總統(tǒng),看城主的臉色。人家一個不高興,那么,就可以隨意地訓斥自己。這是令蕭炎所不能接受的,自打當上天昌帝國的元首之后,他已經(jīng)有了一種盛氣凌人的氣勢,輕易并不愿向人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