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和薇風想要找鎮(zhèn)上的老人問問鎮(zhèn)子建立的故事,可是真的想去問的時候就抓瞎了。
他們實際上才來這鎮(zhèn)上沒多久,鎮(zhèn)民就不認識幾個!認得到猛克爾和卡尼爾等等,都還年輕,對鎮(zhèn)上的事情也是所知不多。這下怎么辦?兩人商量了一下,想起來還有個人可以問,就是拉各的父親,他可算是比較老的鎮(zhèn)民,也許會知道什么。
商議完了之后,他們又遇到個問題,就是那塊孕靈石怎么辦?兩個人想了想,又詢問了靜靜以前上清宗弟子怎么處理的。最后決定把東西封好,放回到井里去。畢竟,按照上清宗的說法,這樣的因果,能不沾染就別沾染了。
收拾打理完一切,天已經(jīng)黑了??磥砣グ菰L拉各的事情只能明天再說了,但想不到的事是,猛克爾竟然來了。
“兩位使者,今天可有什么收獲?我這兩天忙的顧不上您二位,對不起了!”猛克爾說話十分客氣。
“哪里哪里,你們鎮(zhèn)上遭逢此等大劫,我們功力未復沒有幫忙也是十分內疚!”流云客套話說的很流利,心里卻開始琢磨猛克爾說話這么客氣,難道是要下逐客令?
“猛鎮(zhèn)長,有什么事請直說!”薇風已然不耐煩兩人的客套單刀直入??墒?,這猛鎮(zhèn)長的稱呼倒是讓流云驚訝!
“她什么時候這么會做人了?”流云想,這句話可是說得很有水準,即表明自己的強勢,又點出支持對方做鎮(zhèn)長的實情,可以說,深得談判術的真髓。
猛克爾也是想了想才回答:“是這樣,兩位既然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鎮(zhèn)民們想要設宴款待下兩位,就在明天。請兩位使者,一定要來,讓我們表達一下對兩位救命之恩的謝意。”
“那好,我們一定去!”薇風想也沒想,答應下來。
等到猛克爾走了,流云才想起來問薇風。
“你剛才,怎么突然這么會說話了?”流云好奇的問。
“你什么意思?”薇風疑惑不解。
“沒什么,我大概理解錯了?!绷髟拼_實的感受到了薇風的疑惑也就不再多說,薇風也沒再問。
兩人繼續(xù)在靜靜的空間之中討論了一會兒,也沒得出什么結論,只好就這樣睡下了。希望宴會上能夠找到線索,流云這樣想著進入了夢鄉(xiāng)。
很快,第二天就來臨了,流云才起床沒多久,正在打坐之中,猛克爾就找來了。
“兩位使者,宴會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兩位來吧!”猛克爾說的很謙恭,不知是什么理由。
但是,流云和薇風也早就計劃好了要去參與那場宴會,自然不會拒絕,很愉快的就接受了。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宴會的大廳。就這個大廳已然讓流云感嘆人們的指揮是無窮的。
這間看似簡陋的大廳,居然是借用了被燒毀的幾間房子,然后把其中的空間清理出來,再利用殘存的柱子搭建起來一個巨大的棚子。這樣,即利用了原有的建筑殘骸,又利用了那些廢棄物,更獲得了一個很暖和的巨大屋子。真可謂是一舉多得!
現(xiàn)在,屋子里,幾間房子里曾經(jīng)的火爐都被點燃了起來,整間屋子里都十分的暖和。而每一處火爐里,都正在烤著不同的食物,有肉,有酒,甚至還有冬日里罕見的綠色蔬菜。
就在大廳的盡頭,一個火爐邊,留著三個位子,顯然是給流云三人準備的。
再看周圍,流云喜上心頭。原來,他們的左右分別坐著民兵們和村里的老人們。
這些老者看年紀,最少也有六七十歲,顯然是會知道村子歷史的人。
“看來有希望?。 绷髟圃诟兄信d奮地對靜靜和薇風說著。不過,臉色上流云可一點沒表露出來。微笑著跟每個人打招呼,尤其是拉各一家,格外親熱的聊了一會兒才坐到了座位上。
等兩人入席,宴會才算是正式開始。村民們開始把那些烤肉和蔬菜分裝成盤上到每個人面前。
開始的時候,猛克爾還說了兩句感謝兩位使者的話,帶著所有人一起向流云和薇風敬酒。之后,隨著酒意上來,鎮(zhèn)民們紛紛互相勸起酒來。場面就失控了,本來被壓抑的鎮(zhèn)民的恐懼和緊張一下子都釋放了出來。宴會上,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本該主持秩序的猛克爾也和他的民兵喝在一處,還不時的跟薇風說著什么。
流云瞅準機會插進到了幾個老者回憶過去的聊天里。老人說什么他都表現(xiàn)出有很大的興趣的樣子。那些老鎮(zhèn)民,看到他對過去村子里的事情感興趣,他們說的更加起勁了。
要知道,他的這些老人家最喜歡的就是說自己年輕時候的往事,尤其是那些能夠稱之為功績的事情。對那些,流云都認真的聽著。
一個老人吹噓自己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單挑一只北方巨虎,馬上被人說出那是一次集體打獵。另一個老人則開始講自己出山看到的情景,馬上被人說他出去一共沒半個月,還出山……
這樣的故事,流云從中午開始聽,一直聽到下午。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流云很快把這些條件都不齊全的東西整理成了一條條的線索。
大概整理一下,關于神山鎮(zhèn)五十年前的情況。其一是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神山鎮(zhèn),只有神山村。而且,神山村還在山上,而不是現(xiàn)在路中央的位置。
其二是那個時候,現(xiàn)在神山鎮(zhèn)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什么鎮(zhèn)子,就連這鎮(zhèn)子龐大的地盤,那時候還是一片曠野。根本沒有人,也不適合居住。
其三,鎮(zhèn)長離開的時候大概是五十多年前,甚至還有個老人自稱是猛安的發(fā)小,兩人曾經(jīng)一起打過雪仗。而,大概三十年前,猛安鎮(zhèn)長回來了,并建起了現(xiàn)在的神山鎮(zhèn)。
“那這神山鎮(zhèn)怎么建起來的?猛安鎮(zhèn)長去哪里修行了?”流云在和老人們混熟了之后,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老人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終于那個號稱猛安發(fā)小的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