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明白此刻不能問出口,最起碼此時此刻不行!
因為她的驕傲,因為自己的疼惜。不然怕是又引起她的反彈,讓她重新豎起一身尖銳的刺身。
南宮昱澤拿起筷子,夾起桌上的紅燒肉,理所應當?shù)牡胤诺剿拿媲暗牟捅P里。輕輕地拿起她已經(jīng)喝完的湯碗,為她重新添幾勺湯。
而他所做的這一切,雖然細微,都被臨墨染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這一刻,她也許有點明白為什么自己對他情有獨鐘。
這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濃情厚意。
這一刻,似乎懂得為什么自己會不抗拒他的接觸。
不是因為不同,而喜歡。
而是因為,真心,所以才在乎!
見臨墨染不言不語。卻很實在的將那份牛排吃了一大半。
再看看她的面前,包括餐盤上他剛剛夾過去的那個紅燒肉,為她盛的那一碗湯,也一并進了她的肚子,她沒有抗拒。
南宮昱澤會心一笑,心中溢滿了愉悅?墒窍乱豢,嘴角的笑容就重新凝固了。
只見,臨墨染吃完這些東西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再沒有做任何下一步的動作,南宮昱澤見此,突然開口,略帶關(guān)心的說道:“墨染,你怎么吃的這么少?是不是這些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嗎?”
臨墨染聞言,抬眉看向他,心中一陣好笑,這算不算是關(guān)心則亂?
有些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臨墨染涼涼的開口說道:“南宮昱澤,虧你還是一個公司的總裁。商業(yè)圈有名的人物,連這個道理也不明白嗎,我就是再餓,吃了這么多東西也已經(jīng)吃飽了。肚子飽了,自然也就吃不下了!
話一出口,南宮昱澤一愣,有些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的的確確。作為一個女人這樣的食量已經(jīng)不算小了。是他有些大驚小怪了。
似乎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做如此的回答,南宮昱澤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僵硬的點了點頭,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不再言語。
卻是繼續(xù)動手,將早已經(jīng)倒好的紅酒,緩緩地推到她的面前,輕聲說道:“有助于睡眠。對女人來說算是美容養(yǎng)顏吧,少喝點沒關(guān)系的!
話落。他低頭快速卻不失優(yōu)雅的吃著盤子里的牛排。那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無限的尊貴氣息,讓人忍不住側(cè)目。
她已經(jīng)吃完了,他不能讓她等得太久。所以要速戰(zhàn)速決。只有這樣,他才能有更多陪她的時間。而且,作為一個男人。讓心愛的女人為自己等待,這本身就不該!
臨墨染看著對面的男人。穩(wěn)重不失優(yōu)雅的吃東西,雖然快速,卻不失禮貌,當即心頭一泠,莫名的有些尷尬。
剛剛自己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照顧自己,又是細心的為她切牛排,又是夾菜,還為她盛湯,忙的連自己都沒顧得上。
而自己說出去的那些話,語氣是那般僵硬,想必是傷到他了吧!可是這個傻瓜,居然一句怨言也沒有。
到底是他太笨了,還是他對自己用情太深了,這一刻她不想去思考。
心頭涌動著無限的自責,臨墨染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歉意緩緩開口說道:“南宮昱澤,對不起,我只是隨口說說,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其實,你不用著急的,慢慢來!不管多久我等你!”
話說完,又感覺有什么話說的不對勁,可是仔細想想,卻又覺得好像沒有什么不對勁。
聞言,南宮昱澤吃東西得動作一頓,眸子里閃過一絲笑意,心頭是滿滿的滿足。
這個女人啊,有時候還真是可愛,真是讓他愛到了骨子里。看吧,這焦急自責的模樣分明是因為他才有的。
看來自己在她心中也有著一定的地位,只是她太過于封閉自己,壓制著自己的內(nèi)心,才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這也說明了他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雖然沒有親口聽到她對他說出那三個字,這讓他有些遺憾。
可是一向清冷淡漠,不與人親近的她,能因為他有這樣的情緒。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莫大的收獲了,心里也已經(jīng)很滿足了。
雖然沒能讓她答應自己的感情,但是最起碼她那顆小心包裹隱藏的心,已經(jīng)被他漸漸的溫暖了。
自己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也在潛移默化之中往前進了一大步。
看著她如此小女人的動作,真實有趣的神采,南宮昱澤心頭溢滿了溫暖。
到底是心里愛她,不舍她如此糾結(jié)自責,南宮昱澤輕輕地點了點頭,有意的放慢了自己吃東西的動作,不為別的,只為讓她安心。
見他神色淡淡沒有生氣的樣子,臨墨染吊的高高的心也緩緩放了下來,整個人也莫名的放松了。
拿起桌上他剛剛推過來的紅酒,輕輕搖曳,猩紅的液體在杯面上撞擊,翻飛出淺淺的紅浪,在旖旎的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無限的華光。
輕輕的放到嘴邊,微抿一口,聽著餐廳里傳來的輕柔音樂,看著對面優(yōu)雅進食的男人眸子里閃過一絲柔和,整個人無比的放松,十分舒坦。
有多久了,她沒有這樣安心的吃過一次晚餐?臨墨染眸子微閃,思緒不由自主的飛遠。
有多長時間了,她沒有感受到如此輕松自在的氛圍,她自己已經(jīng)記不大清楚了。
而今天,她能如此自由自在,如此舒適的享受這一切,都來源于面前這個男人的饋贈和疼惜。
想來,在他的心里面一定愛極了自己,不然不會如此放下自尊,屈尊降貴地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偏偏還一臉的甘之如飴。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去,在臨墨染柔和的目光下,一頓晚宴就在這樣愉悅溫馨的氛圍中,結(jié)束了。
接著,南宮昱澤帶著臨墨染,在征求了她的意見之后,重新回到了房間。
二人默契的沒有再說任何話,井水不犯河水,就這么奇怪卻又不失溫馨的相處著。
南宮昱澤靜靜地坐在書桌后面處理著公務,而臨墨染則是隨手拿起桌上的雜志,隨意地翻看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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