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聽了林無塵的話之后,季雨霏更哭的淚雨梨花了,隨即當著的眾人的面,竟然直接撲到了林無塵的懷里,緊緊抱著不放。好像一旦松手,就會失去林無塵一樣。
感受著懷中這具柔軟而有溫度的嬌軀,林無塵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這輩子好像還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樣擔心自己哭成一個淚人,像個小傻瓜一樣。
有那么一瞬間,林無塵的心中突然有一個很強烈的想法,眼前這個女人,值得他拿一輩子去守護。
微微一笑之后,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季雨霏的肩膀,然后輕聲說道:
“好了好了,我真的沒事,不用擔心,別讓人家看笑話了?!?br/>
林無塵這話可謂是說的真的很溫柔,季雨霏聽到的時候只覺得心里暖暖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起來,隨即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林無塵的懷抱。
秦花花見到這一幕的時候,目光有些不易察覺變得黯淡起來,一旁的余易恰巧見到這一幕,身為過來人,他又哪能看不出秦花花的心思啊,不禁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先回去再說吧!”
這時候,林無塵攙扶著季雨霏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開口說了一句。
老二明顯看出林無塵的身體很虛浮,于是不由分說的直接上前攙住他的肩膀,嘴里說了一句:
“走吧,這件事情沒那么容易過去,你欠我們這些師兄弟一個解釋?!?br/>
聽到這話,林無敵的臉上立即露出有些無奈的神情啊,不過有外人在這里,他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十幾分鐘之后,季雨霏端了杯溫水放到林無塵的床邊,然后瞧著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凝重,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無塵之后,還是悄悄退出了房間。
在她走后,林無塵沒有忍不住,再次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這才微微好看了很多,可他這舉動卻把一旁的老二和老五嚇了一大跳。
“師父給的靜心丸也不起作用?”
老二有些緊張的看著林無塵,下意識脫口而出了一句。林無塵卻是擺了擺手,然后擦干嘴角的血跡之后解釋道:
“我沒事,師父這藥還挺有作用的,剛剛我一直有股氣堵在心口不舒服,已經被它排解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什么問題了。”
聽到這話,老二這才微微松了口氣,然后他和老五對視了一眼,還是板著一張臉沖著林無塵問道: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林無塵遲疑了一下,也沒有再隱瞞自己兩個師兄的意思,直接解釋道:
“我在龍虎山羅天大醮最后一場的時候,面對的是龍虎山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天師逍遙真人,全盛時期的我想要把他解決掉自然不是問題,可在與他對決的時候,我已經連贏數(shù)位老天師,體力早就跟不上了?!?br/>
說到這里,林無塵微微頓了頓,然后聲音有些低沉的繼續(xù)說道:
“這逍遙真人著實有些卑鄙,他不想我在羅天大醮全盛,一把年紀了竟然背后使陰招,我有些猝不及防就中了招,直到如今身體內還有暗疾一直沒有痊愈?!?br/>
“龍虎山的這幫老禿驢真的欺人太甚!”
老二的雙眼頓時紅了啊,平時他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很少生氣,而如今從林無塵的口中得知在龍虎山的事情之后,他是徹底怒了啊,恨不得直接帶領青云觀的師兄弟們直接殺上龍虎山去。
老五的眼里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殺意,他忍不住沖著林無塵說道:
“小師弟,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這么遲才告訴我們,我要是早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逍遙那個牛皮子老道早就已經涼透了!”
林無塵只是笑了笑,然后用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說了一句:
“沒事,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再說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也沒有必要和他們較真什么?!?br/>
老五不干了,直接回道:
“你這說的什么話,是那牛皮子老道不守道義在先,難道咱們還要遷就他,改天師兄我定當親自去一趟龍虎山為小師弟你討一個公道,我倒要看看那牛皮子老道會怎么狡辯!”
林無塵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之所以一直選擇隱瞞這件事情,就是害怕自己的師兄們沖動,青云觀和龍虎山的關系本就不是太好,可不能因為他而引起兩個道門流派的沖突啊,那他以后就是青云觀的罪人了。
這時候,老二突然一把將林無塵的上衣給扯掉了,二人頓時看到林無塵的胸口處竟然有一道十分顯眼的黑色手掌印,就像是紋身一樣的鮮明,看得人瘆得慌。
“陰風掌?”
這一刻,老二終于明白林無塵為什么會受傷那么重了,原來龍虎山那個牛皮子老道竟然歹毒到用這種掌法來對付林無塵,這可是道門早就禁止了上百年的掌法。
傳說這陰風掌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被打中之人就算是不死,也幾乎是廢掉了,身體內會有一股邪氣不斷的侵襲心臟,直到暴斃而亡,和苗疆的蠱毒有異曲同工之妙,十分的歹毒,這才被道門給公然禁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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