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球場上。
十個身材高大,身手矯健的男生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籃球賽。
這是六中?;@球隊的球員。
明天各大中學(xué)將在寧海體育館聯(lián)合舉辦半年一度的‘飛揚青春籃球賽’,所以這些?;@球隊的球員們正在加緊練習(xí)。
雖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但誰都想拿個好名次。
誰都想一戰(zhàn)成名。
這些打籃球的男生幾乎各個都是高大陽光,最帥氣的當(dāng)然要數(shù)?;@球隊的隊長夏澤,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五,身材挺拔,長相俊朗。
集高大陽光帥氣于一體,還是個富二代,所以很討女生喜歡。
四周圍滿了不少看熱鬧的學(xué)生,男女生都有。
男生們還好點,看到精彩之處只是歡呼幾聲,女生們簡直就是失聲尖叫,為喜歡的男生喝彩歡呼:
“加油加油…”
“澤帥棒棒噠…”
“澤王子我們愛你…”
女生們一臉迷妹的樣子手舞足蹈的為籃球場上的夏澤歡呼。
夏澤成了籃球場上最矚目的焦點人物,他在學(xué)校的風(fēng)頭無人能及,是六中的風(fēng)云人物。
他似乎也很享受被女生追捧的感覺,臉上露出自豪得意的神色,有種做明星的爽快感。
夏澤打著打著,忽然看到了一張令自己極其討厭的面孔。
對,就是上午那個出盡風(fēng)頭的偽君子陳宇鋒。
太虛偽了。
你以為把自己裝得那么高尚,那么有品德就真的能欺騙住所有人?
騙一騙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學(xué)弟學(xué)妹也就罷了,還能欺騙得了我?
不錯,不錯,套路玩得一溜一溜啊。
好,讓你出盡風(fēng)頭,我現(xiàn)在就當(dāng)眾拆穿你虛偽的假面具。
砰--
陳宇鋒正向籃球場這邊走過來,忽然唰的一下便見籃球向自己飛過來,他眼疾手快,迅速出手接住。
再一看籃球場上的夏澤正帶著挑釁的目光看向自己,便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陳宇鋒還沒說話呢,夏澤倒是率先開口,帶著很是戲虐的語氣大聲道:
“喂,偽君子,上來玩兩下,敢不敢?”
其余八九個隊友同樣跟夏澤一樣,看到陳宇鋒就不爽,太特么虛偽惡心了,簡直就是個心機男。
隊長夏澤帶頭他們自然跟隨,頓時一起向陳宇鋒挑釁般的大喊:
“偽君子上來呀,偽君子,偽君子…”
他們故意喊得很大聲,讓周圍的學(xué)生們都聽得清清楚楚,讓他們知道陳宇鋒的真面目。
在場圍觀的基本都是些高三的學(xué)生,他們心智要成熟得多,上午陳宇鋒的那些話雖然讓不少學(xué)弟學(xué)妹們覺得他品德高尚,是個三好學(xué)生的典范。
但看在他們眼里卻顯得極其虛偽做作。
對陳宇鋒仍然沒什么好感,反而很討厭。
同時他們也感受到了兩者之間濃濃的火藥味,顯然陳宇鋒上午出盡風(fēng)頭,成了學(xué)校的新晉風(fēng)云人物。
還有跟冰山校花走得很近一事,都讓夏澤感覺很不爽,所以故意挑釁他,讓他出糗。
“就你們,也會玩球?”
面對夏澤等?;@球隊員們的挑釁,陳宇鋒只是如此一說。
“偽君子,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不會玩球?”
“你個偽君子說我們不會玩球,那你有種就上來跟我們玩玩,一對一斗牛,你敢嗎?”
“真特么裝逼,我看你裝逼裝習(xí)慣了吧,以為自己真的成了學(xué)校風(fēng)云人物?”
陳宇鋒看了看這些人,只是用手指做了個NO的手勢,一臉不屑的表情:
“你們,不配看我的球技。”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留下一道欠揍的背影。
?;@球隊員們在場上抓狂,沖著陳宇鋒離開的背影就是一頓狂噴:
“臥槽,特么的搞得就跟自己很會玩球似得,就特么個偽君子裝逼貨,除了裝逼還會什么???”
“看這個傻吊這副裝逼樣就不爽,真特么想揍死他?!?br/>
“唉,別理會這個裝逼貨了,他玩都不敢跟我們玩,已經(jīng)輸了嘛?!?br/>
夏澤沖陳宇鋒嘲諷了兩聲,然后望著周圍學(xué)生們大聲道:
“各位同學(xué),你們現(xiàn)在看到陳宇鋒的真面目了吧,這就是個偽君子裝逼貨,啥本事沒有就喜歡裝逼,真惡心…”
他的話贏得了在場不少學(xué)生的附和之聲:
“是啊,澤帥說得對,我也覺得那貨特虛偽做作,搞得自己跟圣人似得,其實就是個小人…”
陳宇鋒聽到這些學(xué)生們的對自己的評價,不過卻懶得理會。
明天就是飛揚青春籃球賽比賽的日子,到時候會有幾千人觀看,陳宇鋒當(dāng)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的裝逼機會。
現(xiàn)在就有五萬多分,明天獎勵值突破八萬分妥妥的。
可以兌換化龍神訣開始修煉了。
下午的幾節(jié)課一晃而過,等到晚上八點半下晚自習(xí)的時候,陳宇鋒騎著單車趕回酒店。
快到天香居的時候,陳宇鋒在途中看到了這樣一幕,只見一輛紅色寶馬Z4忽然砰的一聲撞到了前面一輛電動車。
電動上的倆人當(dāng)場隨著電動車一并摔倒在地。
電動車上是個五六十歲的老者跟五六歲的小女生。
“哎喲…”
“疼,好疼呀…”
好在有戴安全帽應(yīng)該沒傷到腦袋,但這爺孫倆身體可都摔得不輕,尤其是小女孩,在地上哇哇大叫,顯然是摔疼了。
“文文傷到哪里嘞?”
老者爬起來很是緊張的抱起小女孩心疼的問。
“疼,渾身都疼,嗚嗚…”
小女孩疼哭了,一個勁的喊疼,老者看到孫女一副痛苦樣心里一酸,抱著孫女就向身后那輛寶馬走過去,沖車主叫道:
“別的也不說了,你趕快把我孫女帶到醫(yī)院去治療?!?br/>
開寶馬Z4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司機,穿著打扮挺時髦的,長得也還有幾分姿色,她打開車窗后,很是不爽的沖老者冷喝:
“喲,跑我這碰瓷呢?”
“你…你還有沒點良心,是你撞到了我們吶。”
老者急得直跺腳,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寶馬女卻是一幅驕橫樣,不耐煩的大吼:
“給我滾一邊去,別擋道,惹急了老娘撞死你們信不信?”
“你…你怎么能這么不講理,我又沒找你賠錢,就讓你把我孫女帶到醫(yī)院去治傷,這沒為難你吧?”
老者見女司機不講理,脾氣也上來了,連忙把孫女放到一邊,然后自己擋在車前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