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兮抿唇,朝蘇若寒翻了翻白眼,對他的死皮賴臉簡直無語到家了。人生何處不相逢,只不過總讓她遇見這個無賴。
沈雅兮自知自己打不過蘇若寒,干脆不去招惹他,而后若無其事地自顧自品酒。她卻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上聚集了多少道惡毒的光芒。
蘇若寒見沈雅兮無視自己的存在,倒也不在意。他端起沈雅兮才放下去的酒壺為自己斟滿了酒樽。
他抿了一口之后,將酒樽握在手中晃了晃,蕩起一圈圈漣漪。他抬眸,眼神似專注地望著花園中央正賣力舞蹈的舞姬們。卻招來了不少名門千金的媚眼。
真是些按捺不住的風(fēng)騷女人!蘇若寒冷然地勾起唇,星眸半瞇起一個月牙弧度。他仰頭將樽中酒一飲而盡,剛想再端起酒壺斟酒,當(dāng)下一女子扭腰上前為他的酒樽添酒。她的臉笑得燦如鮮花。
蘇若寒勾唇邪肆一笑,低垂的眉眼翻上只瞟了一眼那女子。那女子就如同著了魔般,跟著握著酒壺的手一顫,
她望著蘇若寒英俊的臉,一時(shí)竟忘了自己在倒酒一事,結(jié)果酒溢出酒樽也不知。更甚的是她的唇邊流著白色的液體滴落在他酒樽上。
“滾——”
真是惡心至極!蘇若寒向來有嚴(yán)重的潔癖,見此女子如此花癡不說,還這么不干凈,二話不說,那鐵骨扇帶著幾分威力向著女子揮去。
“啊——”那女子猝不及防被扇向?qū)γ孀郎?撞翻了桌上的酒食,滾在地上,痛苦不已。
那對桌的大臣們頓生覺得晦氣,但礙于蘇若寒宗族少主的身份,自然表現(xiàn)得和顏悅色,不言半語。
見風(fēng)使舵的皇帝風(fēng)華見自己的貼身婢女惹蘇若寒不高興了,立刻揮來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展炎將那婢女拖下去砍了。隨后討好般地問蘇若寒有沒有受傷。
而饒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的沈雅兮也禁不住嘴角抽了抽。
然而這種殺雞儆猴法并沒有起到多大效果,依舊有女子上來想要博得蘇若寒的親睞,就說此刻對被拖下去婢女一臉唾棄的三公主風(fēng)傾城。
“蘇少主,這杯酒本公主敬你!就算是本公主對婢女管教不方的罰酒?!憋L(fēng)傾城雙手舉著盛滿酒的酒杯,蓮步輕移至蘇若寒的桌邊。她的眼神不經(jīng)意飄過沈雅兮,不禁怒瞪了她一眼。
如今沈雅兮占據(jù)了有利位置,要不是她搶走了蘇若寒身旁的座位,如今坐在他旁邊的就是她了。風(fēng)傾城此時(shí)完全把沈雅兮當(dāng)做了眼中釘肉中刺。
風(fēng)傾城對沈雅兮惡狠的目光自然而然被蘇若寒看在眼里,對于風(fēng)傾城的話,他淡笑道,“公主何來管教不方之說,如果本少記得沒錯,那個婢女該是陛下的近身侍女吧?”
沈雅兮雖表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聽著他們的對方,心里不由大吃一驚,蘇若寒居然然會對后宮內(nèi)微薄之事了若指掌??磥磉@宮里少不了有他們宗族的眼線。不,該是三大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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