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家最早開始是生活在黑道,到了后來由于一些關(guān)系便漸漸的與白道合二為一,黑白兩道都有懷家的身影,盡管已經(jīng)是漸漸洗白,懷家卻依然令人聞風喪膽,幾年前懷尉遲并未接手凡森,將晉嚴的幫會一同吞并,使晉嚴不得已暗殺他們,不料卻失敗,被懷尉遲兄弟二人一同扔進島嶼里的蛇**。
“我不明白他是怎么逃出來的,但是要回幫會根本沒可能?!睉颜勖C試圖讓自己冷靜,加快速度的往外較區(qū)。
二人下了車,走到生銹的鐵門面前,相視一眼,推了進去。
剛走進去門就被迅速關(guān)了起來,“啪啪啪?!迸氖值穆曇魝鱽恚锩婊緵]什么陽光,懷折肅和懷尉遲警惕的看去,面具男走到二人面前,仰頭長笑。
懷尉遲眼中的殺氣淡淡的暈開,面無表情冷聲道:“你還想做什么?!”
“做什么?”面具男又是一笑,“兩人一起來更好,既然沒有帶五千萬,三條人命在我手上也不錯?!?br/>
“可笑,”懷折肅劃過一絲嘲諷,拳頭緊握,“誰在誰手上還不知道。”
霎時間燈光亮起,眾人刺眼的一瞇,懷折肅見到了被反綁在水泥柱上的程明谷,轉(zhuǎn)頭怒斥一聲:“放了她!”
面具男饒有興致的看向程明谷,哈哈大笑幾聲,懷尉遲兩兄弟卻已經(jīng)開始動手打人,動作快得驚人,慘叫聲和骨頭迸裂的聲音異常刺耳,面具男眉心一擰,快步走向程明谷。
程明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一幕,絲毫沒注意到面具男舉著一把槍在她頭上,正在出手的懷折肅擔心的看向程明谷,頓時眸光一沉,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料后面一張椅子砸向他的后腦勺,懷尉遲手疾眼快上前踢飛那塊椅子。
兩人停下打人,站在離晉嚴十米遠的距離,渾身散發(fā)著如鬼厲般的寒氣,周邊的兄弟全倒地趴下,各個鬼哭狼嚎,面具男一手拿著槍,一手扯下程明谷嘴中的白布。
“你來干什么……”程明谷望著懷折肅痛哭,鮮血隨著嘴巴的張開流出。
這一幕讓懷折肅痛心不已,他雙拳緊握望向晉嚴,冷冽的聲音像是要將他碎尸萬段,“放人!”
面具男冷笑幾聲,近似瘋狂,他摘下半臉頰的面具。
那半邊臉頰程明谷恐怕是終生難忘,腐爛而又充滿惡臭味,完全是一團肉餡,程明谷感覺胃里翻山倒海,胃酸不停的往嘴里冒。
“看到了嗎?這是你們兄弟賜給我的,”面具男望著二人,像瘋了一般的仰天狂笑,說時遲那時快,懷尉遲瞬間沖向前,一腳踢在那半邊臉頰上,懷折肅沖過去解開程明谷的繩子,后者很是狼狽,左邊臉頰腫了起來,嘴巴邊也破了皮,有些蒼白的唇上殘留著刺眼的血色。
程明谷虛弱的倒在懷折肅的懷里,那份懸掛的心終于安了下來,昏倒過去。
另一邊的面具男恐懼的望著踩著自己的懷尉遲,癲狂的搖頭,“不……放了我!我……也有人指使這么做的!”
懷折肅一聽,眸光銳利的掃他,拿起地上的斧頭朝他一笑,“誰?”
晉嚴仿佛在死亡邊掙扎,看到了他手中握著的斧頭,慌忙的求饒,“是林楚楚……是林楚楚……放了我……我再也不會了……”
懷折肅憤怒的一斧頭劈向他的手臂,干凈利落,血濺到他的臉上,懷尉遲腳踩著面具男,蹩眉,“那么簡單就沒了?”
懷折肅將斧頭扔到一邊,二話不說橫抱起程明谷往外走,懷尉遲撿起地上的槍,終結(jié)晉嚴的一生。
被送往醫(yī)院的程明谷昏迷了一天,醒來的時候是早晨。
“呃……”她緩緩睜開眼睛,全身疲乏無力,刺眼的白色,她在醫(yī)院嗎?
她望了望周圍,發(fā)現(xiàn)了趴在床邊睡著的懷折肅,一股感動摻雜著莫名的思緒瞬間填滿她的心房,程明谷微微一笑,嘴里一陣痛讓她吃疼了喊了一聲。
“恩?!”懷折肅迷糊的醒來,見程明谷睜著水靈靈的桃花眼呆呆的望著自己,眉宇間的消愁全部散盡,欣喜激動的抱住了她。
程明谷一愣,他把她抱得好緊。
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內(nèi)。
懷折肅高興的松開她,見她已全無大礙松了一口氣,凝著她蒼白的臉有些歉意,都是因為自己才會讓她受到驚嚇。
“你一直在這嗎?”程明谷輕聲問道,喉嚨有些沙啞,眼眶微澀,懷折肅點點頭。
接下來的動作讓懷折肅不敢相信。
程明谷露出一笑,滿臉幸福,雙手輕輕圈著懷折肅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滿足的聞著屬于他身上的清香。
懷折肅瞬間呆滯,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
這是真的嗎?還是還在夢境?
懷折肅甚至呆到不知如何回應(yīng),手僵在那不知該如何,愣愣的被程明谷抱著,后者在懷折肅反映過來幾乎要狂跳起來之前松開手。
“謝……謝謝你。”兩人四目相對,懷折肅火辣辣的眼光像是要將她吃干抹凈,程明谷眼眸含笑說出這句話。
懷折肅嘴角彎起,雙眸中全是幸福與滿足,“你知道我想聽的是另外一句?!?br/>
懷折肅沉沉的凝視著她,不由涌起一股想她的沖動,程明谷別過頭,嘴邊卻掛著笑意。
“和我在一起?!睉颜勖C輕輕握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深情的凝視程明谷,眸中全是寵溺,耐心的等著她的回答。
秋冬朦朧的早晨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兩人身上,無限暖意。
他從未如此用心對待一個女人,從未如此真情流露,從未如此期待而緊張等待一個人的答案。
等待的時間宛如一個世紀。
程明谷對視他的眼睛,輕輕的點頭,懷折肅忍住彈跳起來的沖動緊緊的抱住了她。
“我不會再讓昨天那種事發(fā)生,我會保護你?!睉颜勖C緊緊抱住程明谷,在她耳邊對她承諾,程明谷笑著點頭,她信他。
一瞬間仿佛天旋地轉(zhuǎn),仿佛都是夢境般的唯美,這就夠了,他能不顧一切的救自己,他能為了自己守在身旁,他能保護自己,這就夠了。
程明谷也緊緊抱住他,幸福蔓延心中各處。
程明谷不過有些輕微腦震蕩和皮外傷,可懷折肅卻偏偏把她當成是嚴重患者,搞得兩三天就能出院的她兩個星期才出院。
冰藍和冰玖澤期間也有來看她,冰玖澤很乖巧的喊她一聲嫂嫂,而冰藍倒是朝自己兒子豎起大拇指,林軼瑾與Jhon拿下合約后又回到好萊塢,據(jù)說他的長相和演技在國外吃的很香,程月馨也有來看望程明谷,帶了許多吃的,并且畫皮劇組也即將完成。
住院的程明谷非但沒有消瘦還長胖了一點,懷尉遲回到凡森,懷折肅就沒有什么事了,他原本是住在米蘭而不是C市,只是因為大哥要處理事情才來暫任總裁來此居住。
懷尉遲這次那么快的趕來不僅是因為事情處理的比較順手,也是因為東京國際電影節(jié)快要開始。
林楚楚的事情程明谷并不知情,懷折肅決定要毀掉她,對于一個女人他還是手軟的,只是將林楚楚被大老板包養(yǎng)還有吸粉等丑陋新聞抖了出來,對于新人的林楚楚,紅了一陣子卻突然一落千丈,這種極快的跌落讓其不能接受,有人稱是自暴自棄的當了舞女,也有人稱跑回了老家。
對此張焱很是解氣,“在劇組早看不爽這女的了,上次還挑釁你老婆,幸好畫皮她能演的演完了,不然你不動手我也來。”
程明谷出院后兩人的日子過得很歡,程明谷也辭去助理的工作,不是窩在家里看恐怖片互相喂飯吃就是逛街去游樂園,三十九層變成主臥,三十八層由于懷折肅說數(shù)字不吉利便成了客廳。
半個月過去,兩人感情很好但誰也沒有攻破防線,懷折肅尊重程明谷的保守,即便是睡覺也是相擁在一起,程明谷在凡森國際娛樂版塊上看到了程月馨與懷尉遲一同在東京國際電影節(jié)走紅毯的照片,很是欣慰,大家都過得很好。
程月馨打電話過來告訴她張焱獲得了最佳導演獎,而自己要繼續(xù)努力朝最佳女演員進攻,程明谷笑著鼓勵她也打電話給張焱賀喜。
“晚上我們?nèi)屵淠浅燥埌??!背堂鞴日谧鲈绮停瑧颜勖C從身后摟住了她,埋頭沉浸在屬于她的清香中。
程明谷一笑,轉(zhuǎn)過身摟住他的脖子,“你是懶得煮飯把?早餐我做,午餐和晚餐可都是你做的?!?br/>
懷折肅哭喪個臉,“我們得改一下了,早餐歸你午餐歸我,晚餐找你婆婆?!?br/>
懷折肅其實心里是有點感謝面具男,要不是他綁架了程明谷讓她看到自己的真情,哪有可能答應(yīng)自己。
兩人牽著手準備散步到冰藍家中。
一路上有不少認得他們的人竊竊私語,不過眼眸中流露的多少也是羨慕,懷折肅二人在交往的事也在前些日子發(fā)布了出去,不少人羨慕嫉妒恨。
“嫂嫂……”剛進門冰玖澤就跳下椅子抱住程明谷在她臉上啵了一口,某人站在一旁滿臉陰沉。
“真乖?!背堂鞴让嗣翝傻哪X袋,待醫(yī)院的那陣子冰玖澤沒事就跑過來看她,兩人感情可謂是比母子都好。
冰玖澤還沒回答他的嫂嫂就被懷折肅一把擰了起來。
冰玖澤被懷折肅領(lǐng)到一旁,揮舞著手大喊道:“嫂嫂救我……”
程明谷在一旁哈哈笑,懷折肅不悅的把他扔到一邊,摟住程明谷向他示威,“你嫂嫂是我的?!?br/>
“沒領(lǐng)證才不算呢?!北翝森h(huán)胸活像個小大人,不屑的掃了懷折肅一眼。
程明谷頗感驚訝,“你怎么知道?”
冰玖澤馬上屁顛屁顛的抱住程明谷,像個無尾熊一樣,“因為我是聰明的男人,嫂嫂要嫁給聰明的男人哦。”
程明谷一本正經(jīng)的摸著他的腦袋,語重心長道,“我會等你長大的?!?br/>
懷折肅不悅的白他一眼,“小兔崽子,這沒你說話的份,哪遠滾哪去?!?br/>
冰玖澤朝他哼了一聲跑向廚房找冰藍和自己媽咪。
待那小子走遠后,懷折肅不懷好意的抱住程明谷,頗有討好的語氣道,“我們什么時候領(lǐng)證呀。”
程明谷朝他嘿嘿一笑,“下輩子?!睉颜勖C表示自己很失落,拿起遙控器就換少兒頻道。
在程明谷的眼神攻擊下,懷折肅看得很歡,冰玖澤一聽到海綿寶寶的聲音也跑了出來跟著一起叫,兩兄弟很是滑稽。
“菜來了來了?!睉颜勖C的爸爸懷遠系著個圍裙端著菜跑出來,又慌忙的再跑回廚房,程明谷看得有些愣,再看了看懷折肅那股看電視的傻勁。
哦……
難怪是父子啊……
“嫂嫂,你也過來看。”冰玖澤注意到程明谷看著他們二人便招呼道,程明谷淚奔過去,好小子還是你有良心,比你該死的哥哥好不知道多少倍……
“老婆?!睉颜勖C注意到程明谷也坐了下來,把她摟住。
“爬開!”程明谷一把打掉他的手,懷折肅很無辜的看她一眼,繼續(xù)轉(zhuǎn)回頭看電視。
程明谷淚流滿面。
到吃飯的時間冰偉凡才遲遲趕來,他老婆林然白他一眼,“真會挑時間來?!?br/>
冰偉凡討好的一笑,“這不是給老婆你表現(xiàn)的機會嗎?”
懷遠幫老婆夾菜,程明谷羨慕一眼看向懷折肅。
好家伙,自己吃著肉吃得正香。
冰玖澤硬是要坐程明谷的旁邊,不顧老媽的楚楚可憐還有懷折肅赤-裸裸的眼神攻擊,好心的幫程明谷夾了根青菜,后者感動之余看見他夾了個雞腿自己啃。
程明谷再次淚奔。
“明谷,”冰藍吃到一半,笑瞇瞇的問她,“吃得習慣嗎?”
“習慣,挺好吃,這些都是伯父做的嗎?”
“對對,還有和林然一起做的,”冰藍繼續(xù)吃飯,笑道,“一般情況我不下廚。”
懷折肅悄悄在程明谷耳邊道:“想殺人的情況下才會下廚。”
程明谷撲哧一笑,懷遠表示兒子不愧是兒子,想的都一樣,冰藍殺人的眼光看向懷折肅,后者若無其事的給程明谷夾菜。
好家伙,學會裝死了。
懷尉遲還在日本東京便沒有過來,幾人吃飯吃得很和諧,飯桌上的話不是很多,吃完后程明谷和林然在一起洗碗,剩下的人在大廳看電視。
“明谷,”林然一邊刷完一邊吃醋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兒子很喜歡你?”
程明谷對此得意一笑,“小孩子嘛?!?br/>
林然放下碗,哭喪個臉,“他說長大要娶你。”
程明谷咽了咽口水,轉(zhuǎn)頭看向大廳的冰玖澤,后者專心的看著動畫片,林然又擺著個苦瓜臉唉聲嘆氣,“我這個媽咪有夠失敗?!?br/>
程明谷很是好心的拍住她的肩膀,“別泄氣?!比缓笃嵠嵉呐芟虼髲d,林然趕緊在洗手池里洗刷刷,也跑出來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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