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王府大門口,便看到府門為五間三啟式的大門。在封建社會,這自己家的大門也是有規(guī)矩有講究的。
從等級上來講,這“王府大門”便是古代屋宇式宅門建筑中較高的一個等級了,要比人們常說的廣亮的大門這一級別高很多。
當(dāng)然什么樣的府邸,也就必須依規(guī)矩用什么樣的大門,這醇親王府的“王府大門”便有五間房(就是有五扇對開的門),可開啟中央的三間,便稱之為“五間三啟”式府門了。門房屋頂上覆有綠色琉璃瓦,屋脊安有吻獸,大門上的門釘為九行、七列共六十三個。
大門前有一對威嚴的石獅子,門前還留有一個碩大的庭院。庭院一側(cè)對應(yīng)著大門的地方,立有一面“影壁”。
庭院中間則停著一頂描金的綠呢四抬轎子,四名穿著一致的轎夫分別站在轎子兩旁,轎子一旁跟著兩名丫鬟,一名丫鬟手里提著裝有香燭的筐簍,一名丫鬟手里拎著食盒,轎子后面還有六名身強體壯的護衛(wèi)。
看來這應(yīng)該就是我此次出行的行仗了,從這行仗便能看出我在醇親王府里的地位,那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別的不說,就單憑這豪華的轎子,就可見我的地位不一般。
說到這,就不得不說說古代的轎子了。轎子是古代交通工具的一種,一般二人抬的稱為“二人小轎”,四人抬的轎子稱“四人抬轎”,八人抬的則稱之為“大轎”,當(dāng)然還有多人抬的只有皇帝和其直系親屬才能使用的“鑾轎”。
轎子從種類上還分為官轎、民轎、喜轎、魂轎等等,這官轎一般都是用呢子料做轎衣,親王、郡王可乘八人抬的綠呢大轎,京官一、二、三品只能乘四人抬的綠呢中轎,其他品級官員就只得乘坐藍呢四人抬或二人抬的轎子了。民轎則不可以用呢子料做轎衣,一般轎衣以粗布或是錦布為主。喜轎也就是花轎,一般用紅色的錦布做轎衣,再扎上彩綢用以娶親。而魂轎就應(yīng)該算是特殊用途的轎子,比如用來抬死人棺材的,比如用來抬神佛塑像的,在這里就不多介紹了。
如果按照現(xiàn)代標準來衡量古代的轎子的話,這二抬小嬌可以看作是家庭用以代步的小轎車,四抬轎子可以看成是奔馳、寶馬一類的豪華汽車,八抬轎子則可以視為賓利、勞斯萊斯一級的頂級車輛了,而皇室乘坐的多抬轎子那就是私人訂制的專屬汽車了,而且還是不許他人制作和乘坐的特殊車輛。當(dāng)然這呢子料的轎衣,便可以看作是掛著“軍牌”牌照的特殊車輛了。而我雖然有“貝勒爺”的爵位,但身無官職又無品級,卻能乘坐這綠呢料的四抬轎子,也算是特殊待遇了,從這也可以看出,這也是阿瑪醇親王對我的特殊照顧了。當(dāng)然這“鳴鑼開道”的儀仗待遇,自然還是享受不到的。
我行至轎子前,寶來便高聲喊道:“壓轎?!鼻懊鎯擅I夫?qū)⑥I桿下壓,后面的兩名轎夫在后面將轎桿抬起,而七喜則快速上前將轎簾掀起,以便我進入轎子內(nèi)。
正待我要進入轎子時,卻看到從我轎子后面的一條胡同里,拐出一頂裝飾華麗的粉色轎子,還未等我細看,這頂轎子已然走遠了。那條胡同緊挨著醇親王府,而為了醇親王府的安全應(yīng)該是沒有其他人家的,也就只有醇親王府的側(cè)門和后門通向這條胡同了,難道剛剛的那頂轎子也是醇親王府內(nèi)的?
想到這,我便對七喜問道:“剛剛你可看到從那條胡同拐出了一頂轎子,可看清那是誰的轎子?”
七喜不假思索地回道:“看到了,這還用看清?看其顏色便知道是大側(cè)福晉的轎子。看這拐走的方向,應(yīng)該是朝皇宮去了?!?br/>
朝皇宮去了?難道是大側(cè)福晉找慈禧打小報告去了?她會跟慈禧說什么呢?說我沒有死,說不是她這“刀子手”辦事不利,而是我被神仙娘娘給救了?同利用封建迷信來鞏固自己地位的統(tǒng)治者說這些鬼話,慈禧還不得抽她?意想到下,慈禧抽大側(cè)福晉顏扎氏的情形,我就不禁笑了起來。
對于顏扎氏去找慈禧打小報告,我現(xiàn)在也奈何不了她,唯有意想下大側(cè)福晉那倒霉相。心里樂呵樂呵,便也就不再去管她了。
轉(zhuǎn)身我走進了轎子內(nèi),這轎子里面很是寬敞,那供人乘坐的橫板長度足夠我在上面半躺了。轎子里面最引我矚目的,卻是在角落里放著的一個夜壺,如此看來那電視劇里演的腐敗官員,在轎子里拿著夜壺撒尿也并不是導(dǎo)演的惡作劇呀。
我正想著,身后的秋紅也跟著走進了轎子。還未待我想說些什么,秋紅已然坐在了橫板上,接著她一把將我抱起,讓我坐在了她的懷里。
我愣了一愣,隨即便想通了。這自己是沒把自己當(dāng)作是小孩子,但在他人眼里我還只不過是個五歲大的小屁孩呀。當(dāng)然不會放心讓我一個人坐在轎子里了,自然該由人抱著才能安心么。不過由一位漂亮的小姑娘抱著,也是一件舒心的事呀。
我搖頭笑了笑,就聽到外面寶來又高聲喊道:“起轎?!苯又I子便被緩緩抬起,向前行去了。
然而第一次坐轎子沒有經(jīng)驗的我卻未注意,搖晃的腦袋猛然向后一仰,剛好撞進了腦后秋紅那軟軟的“饅頭”里,而且還由于腦袋搖晃的慣性,而在她的“饅頭”上蹭了一蹭。也不知秋紅是感覺自己坐的靠前了些,還是感覺自己胸前有些異樣了,也隨著我的動作抱著我向后挪了挪。然而一起挪動的我,卻并沒有離開她的胸膛。當(dāng)然為了讓自己坐的穩(wěn)當(dāng)些,我也就自然而然的抓住秋紅的小手。要知道如果我不抓的穩(wěn)當(dāng)些,萬一摔著了我這個“貝勒爺”,那秋紅定然是會受到責(zé)罰的,我這不也是為了她好么,可絕對沒有趁機占便宜的意思,再說我可才只有五歲呀。
風(fēng)光的行仗,溫柔的“轎子”,這是我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次出門,更是一趟尋找生機的行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