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助感受到了蘇澤那陰冷的目光,生怕蘇澤又會戳他,連忙張口說道。
“主子,你可能忘了,你身上可不止《開天冥靈決》這么一個秘密?!?br/>
“哦,雁蕩紫鈴是吧?”蘇澤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可是這東西他們既然沒發(fā)現(xiàn),我就更不能主動的提出來啊。若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搞不好又鬧出什么幺蛾子,想要從我這里把雁蕩紫鈴也給壓榨出去。那么,不只是白逸,就連我也要成為靈界的罪人了......”
“你不是覺得陰無意的身后有一個更大的boss么?那干脆不如拋磚引玉,把雁蕩紫金鈴的消息泄露出去,引出藏在幕后的那個人?”
“呃?你知道boss是什么意思?”
“知道,這個又不難理解,是頭的意思吧?話說,我的智商可不低,發(fā)煩您能不能不要把我當成白癡一樣?真當我是你這樣悟性不過五的渣渣?”
“......”
臥槽,夭壽咯,她的器魂會罵人了咯,而且還會罵的那么新潮哦?
悟性不過五,和戰(zhàn)斗力不過有啥區(qū)別?
“沒區(qū)別啊,主子。”幽助就好像是讀到了蘇澤的心聲,“你別忘了,你和我之間可是有契約的,在契約的影響下,我的性格等方面,可是會無限貼近您發(fā)展啊,所以主子......麻煩您的思想以后能不那么奇怪么?我會被你傳染的?!?br/>
“......你厲害。”mmp!
蘇澤想了一下,突然覺得幽助的那個“拋磚引玉”這個辦法非??尚?。
雖然會將她置于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但是多了一個雁蕩紫金鈴的存在,她受傷的籌碼也會多那么一層,這樣,也要拖延時間,等到罔恨小朋友找到他們......
可這個時候,蘇澤又不免擔心了起來。
罔恨那個家伙......他能打得贏陰無意這幫人么?
“主子,你就別提你家那什么罔恨大人操心了。別說一個陰無意了,就算是來那么十個八個的,他一根手指頭也能碾壓他們?!?br/>
“你怎么知道?”蘇澤疑惑了,怎么感覺自家器魂啥知道的樣子?能夠知道別的事情也就算了,可以說是羅樂的功勞,可是,關于罔恨實力爆表這件事......羅樂知道么?
“雖然......說出來會很羞恥,但是,我要說的是,那家伙曾經(jīng)碾壓過實力還在金仙層次的我。”
“金仙層次......有多厲害?”蘇澤的眉毛挑了挑。
“差不多就是云霧道人的那個層次。不過云霧道人要比金仙層次高那么一丟丟。”
“......臥槽!八師叔有那么牛么?不是說那家伙只是一個元嬰么?!你特么在逗我?”
“......我特么從來就不逗你。啊呸!主子,我再說一遍,您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奇怪?我真的會被你傳染的......”而且還是不帶停滯的那種傳染,“咳,說真的,若是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那個家伙會那么牛,而且......”
幽助的腦海里,隱隱約約之中有關于雁蕩塔之中的一些記憶。
在那些記憶之中,隱約再次顯示著罔恨身份的不一般,但可惜的是,那個時候的他在沉睡之中,所以,所得的記憶非常的模糊,至于蘇澤......她的記憶被般若血給抽去,所以就算是,從幽助的嘴里傳出,“罔恨實力不一般”這樣的句子,她也只是心底產(chǎn)生了略微的不舒服罷了。
所以,幽助的后半段話還沒說出口,蘇澤就非常嫌棄的把他給拋到了一旁,然后還拿起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將他給蓋住。指著他說道。
“不管你知道什么,現(xiàn)在都給我閉嘴,我要洗澡了,你不許偷看?!?br/>
幽助:“......主子,你真當自己是來度假的?”
還有,他很想說,她這樣蒙一層衣服,也阻止不了他那可以穿透的視線......雖說心中很有窺探一下的念頭,可幽助還是很聽話的默默關閉了自己的視覺系統(tǒng)。
“哈?!碧K澤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有現(xiàn)成的水,為什么不用?而且,我在水牢里也不知道關了多久,感覺皮膚都餿了?!?br/>
“少來啊主子,關你的是水牢!你腰部一下的皮膚可在那水里泡了三天三夜,我可給你算著呢?!?br/>
“......所以,三天三夜你都沒想辦法救我?”蘇澤突然一陣子無名火大,這個家伙,竟然就忍心看著她泡水!
“也不是,主子,這里是修羅界。”
“所以?”
“所以就算我把你從那牢房里給救出去了,你也回不去靈界啊,早晚會被抓回來的。”
“......”
很好,這個理由很強大。
蘇澤決定不再鳥,開始變得不正經(jīng)的幽助,輕輕將自己的身體放到了浴桶之中。
熱水包裹著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開始逐漸放松了下來。
腦袋之中的念頭,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片刻,她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白逸師父......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夙鸞,要拋棄整個靈界么?”
“白師兄可不會做那么蠢的事?!?br/>
突如起來的男聲嚇的蘇澤一個激靈,剛準備尖叫出口的時候,她的嘴巴就被人給死死捂住了。
隨后,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響起。
“嘿,小奴隸,你是想把我給暴露出去么?”
“......”臥槽,罔恨?!怎么感覺,這家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當罔恨感覺蘇澤的情緒平復了下來之后,他才緩緩的放開了那只捂著她嘴巴的手掌。
“丫頭,想我沒?”
“......”蘇澤閉著嘴不說話,只是默默的伸出一只手,把他看著自己身體的臉給扳到了一旁。
“丫頭。”罔恨的語氣之中帶著無奈,“我什么也沒看見?!?br/>
“......”誰信?
“忘了告訴你?!必韬尢鹗终疲阉男∈纸o捉到手心,“在我眼睛里,所看見的景物與普通人不同,你穿沒穿衣服,對我來說沒什么區(qū)別?!?br/>
“哈,這么說,是不是美女對你來說不重要?”
“對啊?!必韬蘩硭斎坏穆柫寺柤?,“本來就不重要?!?br/>
“......得,我說不過你成么?但是我能不能麻煩你把臉挪開?”蘇澤抽回了自己的手掌,默默的將身子往浴桶之中藏了藏,可這水清冽的狠,自己身軀被暴露的尷尬感,充滿了她的心頭。
“好吧?!必韬尬⑽⒁恍ΓD(zhuǎn)過了身,甚至還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做投降狀,“我這樣,你滿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