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英接到樂樂的電話,知道樂樂在派出所,她就知道樂樂肯定是出事了跟了老梁的車來到派出所,看到了可憐兮兮的樂樂,她真的很憤怒這是樂樂長那么大以來,她第一次看到她這個小女兒哭了第一次看到那么可憐的樂樂她能不憤怒嗎?讓更憤怒的是她那三女兒本來就已經不愛講話了,要是再讓這個人給嚇得以后不講話,她是連把那個猥瑣男剁碎的心都有了蘭英走到那個猥瑣男有點距離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讓她女兒吐個沒完的惡心男人,陰沉的說:“你不是喜歡在眾人面前把你那個惡心的東西露出來嗎?這樣吧,我可以給你請個很好的外科醫(yī)生來幫忙,把你那個惡心的東西切下來,然后把它燒成灰,再撒到大街上,這樣每天就有千人萬人都在看著、還幫你踩踩多好啊是不是?”
那個猥瑣男聽了蘭英的話,嚇得本來就被大家踩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了自打這兩個孩子的家人出現(xiàn),他就開始莫名的覺得恐怖,再聽到這個女人冰冷的話,他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已經被凍僵了而且他相信,這個女人說道就一定能做得到再看那兩個孩子的幾個哥哥恨不得把他剁碎的冰冷眼神,他更加無法動彈,連舌頭都跟已經不存在了似的于是他有些憤恨的想:那兩個可惡的孩子,明明家里那么有錢,為什么還要跟別人去擠公車?去擠公交車為什么還沒有大人跟著?自己經常在公車上得到快慰,就被這么兩個孩子給打碎了于是他惡狠狠的看向樂樂和黃靜,他心里那個恨啊,更是難以消除……
蘭英本來是不想動手的,看猥瑣男囂張的樣子,她不平了,動作迅速的拿起民警放在一邊的電棍,朝著猥瑣男的下身就打下去,打完了還很自然的把電棍放回原處,說:“警察同志,這玩意兒是這么用嗎?”
大概是蘭英的動作過于迅速,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猥瑣男的又一次慘叫得跟被殺了的豬一樣尖銳,“啊——”的聲唄過大,讓樂樂覺得瓦礫都讓他叫碎了、飛了。
猥瑣男一手捂著下部,一手指著蘭英:
“你——”
“各位同志,我剛才有做什么嗎?”蘭英無辜的看向大家,再直指自己問。
“沒有你什么都沒有做你只是在問他問題而已?!贝蠹液盟粕塘窟^、然后‘1、2、3’一般齊聲的回答到。
“現(xiàn)在我問你,你對多少個小女孩做過這樣的事情?”蘭英不看那爛人,而是看著那根電棍冷冷的說。
“我——”猥瑣男見蘭英一直盯著那根電棍,下身更痛了,剛“我”字說完,見蘭英又想把電棍給拿起來,他打了個機靈,瑟瑟發(fā)抖的說:“我、我、我也不記得了。”
“嘩你這該死的變態(tài),搞不好我女兒不知什么時候坐公車時,就被你給嚇過……”
“是啊是啊”
“……”
“警察同志,這么個人渣,你們看——他能判什么刑呢?”蘭英問。
本來還在氣憤的眾人,聽到蘭英的話,馬上就安靜下來了,因為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大變態(tài)到底是多大的罪。
“那個,這個同志,我們警察只是逮人、取證,至于判刑,那個定罪、判刑都是法官的事情。”小警察,見蘭英咄咄逼人的樣子,是一邊擦汗、一邊說,生怕他的回答蘭英不滿意,自己的下場就跟剛才那個變態(tài)一樣。
“就算不是你們判的,你們警察也應該懂點法律吧?”
“其實,那個,如果按法律程序,他的罪行不算大,民憤難平也就判個幾年而已……”
“這樣???不如讓我們跟他‘私了’我們私下解決可以嗎?”蘭英才說完,大家一致點頭。
小警察暴汗,那個,剛才都還沒私了,那個變態(tài)估計都給你廢了要是真私了,估計這群人直接讓這個變態(tài)男給變成失蹤人口為了這么個變態(tài)人渣,一點都不值得他們去做這樣的事情。
猥瑣男聽了蘭英的話,他真的又怕又緊張剛才的怕,至少當?shù)木斓拿?,他還不至于有多怕,要是警察真的將自己交給這群人,他想他肯定活不過今天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什么手段都使的,剛才給她用電棒打的那一下,他估計自己就已經廢了要是給他們把自己帶走,他一定會廢上加廢,只怕連人形都沒有了“警察同志,別把我交給他們啊我、我、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讓我坐牢……”猥瑣男嚇得跑過去想拉住小警察的手。
小警察的動作也夠快的,猥瑣男連小警察的衣襟都沒有碰著,小警察就已經閃到一邊去了。一個大變態(tài),渾身濕淋淋的,又臭他不閃才是假的最后,警察在跟眾人的討論中,答應放他們進去五分鐘,前題就是不能打死人“啊——”
“啪啪……”
“……”
“……”
五分鐘過后,大家魚貫而出,拍拍手,全都走了
小警察跑到那個什么審訊室一看,變態(tài)男捂著的下身都流血了,正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喂你沒事吧?”
小警察想:可能他以后都喪失那什么功能了吧?真不好辦啊誰讓他變態(tài)了,真是活該蘭英帶著樂樂和阿靜坐上梁尚哲的車一起回家,姐妹倆一進門,就齊聲說:“我們要去洗澡”接著姐妹倆個就全上樓去了一干人就坐在樓下等他們下來,想把情況了解清楚一邊等著樂樂姐妹倆下樓,蘭英就一邊想:在派出所的時候,樂樂似乎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可憐,真正被嚇到的應該是阿靜才對樂樂眼里的眼淚,不是因為她暈車吐得難受才那樣吧?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吐得一塌糊涂的,大概是那個變態(tài)男的錯早想到這,剛才就應該多踩幾腳再出來。不過那個阿峰幾兄弟那幾腳夠狠的,看那個變態(tài)還敢不敢繼續(xù)變態(tài)下去“老媽、干爸,哥哥們,你們都在等我們???”樂樂和三姐姐洗完下來,看到大家都面向樓梯,便開口問。
“是啊,樂樂你給說說,今天怎么回事兒?”蘭英問。
“哦,就是回來的時候,我和三姐姐坐上車的時候人很少的,后來人多的時候三姐姐就發(fā)現(xiàn)那個變態(tài)男擠向她,我本來就有些暈車,一看就給看吐了然后車上的人就一起發(fā)現(xiàn)了那個什么變態(tài)男,大家就都擠過去一起踩踩了,只是我吐得一發(fā)不可收拾,吐得太難受,眼淚就出來了,其實也沒什么大問題了。是不是啊,三姐姐?”
“其實就跟樂樂說的一樣了,當時樂樂本來是想給他一刀的,只是吐得停不下來,所以……”
一家人聽了姐妹倆的話,看著他們倆人,這……了半天,他們都不知道姐妹倆可以用什么話來形容于是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