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豪華的辦公室中,一個年輕人舒適的靠坐在一張皮椅上,面前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一疊文件等待他的簽名。一位身材高挑,面容秀麗,穿著白色套裙,秘書模樣的年輕美女恭敬的侍立在他旁邊。
辦公室有數(shù)百平米,是仿古的裝修風(fēng)格,像金碧輝煌的宮殿。如果把一位社會底層的市民忽然放置到這里,他一定會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的皇宮,而那個青年是古代的帝王君主。
這位年輕人拿起桌子上的筆,將自己的名字依次簽在每一張文件上。每簽一個名字,就會有以千萬為單位的錢幣流入他自己的賬號中,這是公司的收入,而他是公司的主人。不過這家公司并不需要他花費一diǎn心力,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屬下會為他打理好生意經(jīng)營上的一切。
“主人,這是您今天的活動安排,你看怎樣?”美女秘書將一張紙遞到林松面前,恭敬彎腰的姿勢,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胸前的一抹雪白和深深的溝壑。前凸后翹的身材,秀色可餐的容顏足可以媲美t形臺的模特或者電影電視上的女明星了。
年輕人隨意瞥了一眼單子,上面無非是一些高爾夫、游艇和某某高級會所之類的活動,這些都是一些有錢人的游戲罷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生活,也不再如剛剛接觸時的那般新奇了。
年輕人伸手?jǐn)堊∨貢睦w細(xì)腰肢,調(diào)笑道:“我的第一項活動是吃了你!”
女秘書順勢倒在年輕人的懷抱,笑道:“主人,你要經(jīng)常換一下口味喲!否則,一些人會吃醋的。”
説著,女秘書伸手diǎn動了一下桌子上的鼠標(biāo),登時房間墻壁上一面巨大的屏幕閃亮起來。屏幕上有數(shù)百個xiǎo方格。每個方格都顯示著一處辦公場所,原來,這是這家公司的總監(jiān)控。通過這些方格可以看到公司內(nèi)所有的情況。
方格中有無數(shù)的年輕美麗的職業(yè)女性,有的在伏案工作,也有一些人在閑聊或休息,不過,有一diǎn是一樣的,這些女子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
女秘書又輕diǎn了一下鼠標(biāo),放大一個方格,可以看到里面有幾名穿著格紋套裙的美女正在辦公。女秘書指著其中兩位,嬌笑道:“xiǎo李和xiǎo張從來沒侍候過你,xiǎo李還是完璧之身呢!”
年輕人笑著diǎn頭,放開懷中的美女秘書。其實他只需要一diǎndiǎn靈魂力量,就可以改變她的想法,不過,他沒有這樣做,他不想拂逆她的好意。
年輕人站起身,走到闊大的玻璃窗前,從這里可以俯視整個城市的面貌,給人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向下望去,宛如棋盤線條一般的街道上,無數(shù)的行人如同螞蟻一般,忙忙碌碌,匆匆來去,正在為著一塊面包而拼搏奮斗著。
誰也不會想到,三個月之前,這個年輕人也如下面街道中的那些螞蟻一般,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青年,連女友都背叛他,甚至成了逃犯,被警察追捕,擔(dān)驚受怕,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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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之前,s市的夜晚,悶熱的讓人窒息。
在一個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的門前,燈火通明。各色富貴驕人的男人和時髦靚麗的女人進(jìn)進(jìn)出出,各色豪車穿梭不停,一派豪華奢靡的氣息。
“吱!”一輛價值千萬的高檔轎車,停在酒店門前。酒店門口的服務(wù)生,一路xiǎo跑到豪車前,躬身打開車門。一位身材高挑,面容美麗,渾身珠光寶氣的年輕女子走下汽車,向酒店大堂內(nèi)走去。
服務(wù)生恭敬的鞠躬問候,同時也在用眼角的余光偷窺這女子的背影。白色細(xì)紋格子的緊身連衣裙,襯托著渾圓的臀部和纖細(xì)的腰肢格外誘-惑,走路時搖曳的風(fēng)姿更是釋放著誘人犯罪的氣息。
“這是一個極品女人,不知又便宜了那個大款!”服務(wù)生在心中嘀咕。
在酒店馬路對面的一株樹陰下,一個年輕男子緊緊抓住樹干,因為過于用力,指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了??粗@女子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中,他眼中露出憤恨絕望的目光。
“娟!你為什么這樣對我?”那青年男子嘭的一拳重重打在樹上。拳頭流出鮮血,沾染在粗糙的樹皮上,可是他卻絲毫不覺得疼痛。他的心所受到的傷害要比拳頭的傷,重百倍、千倍。
這名青年男子叫林松,走入酒店的年輕女子是他的女朋友——張娟。確切的説是同居女友,二人已經(jīng)同居兩年了,最近正在籌備結(jié)婚??墒亲罱鼉蓚€月,林松忽然發(fā)現(xiàn)了張娟的異常,下班越來越晚,電話越來越神秘,而且最近幾天還經(jīng)常夜不歸宿。
林松詢問幾次,只是以加班搪塞?,F(xiàn)在林松親眼看到了,所謂的“加班”是什么!
深夜,張娟從酒店中走出來,臉頰上還帶著剛剛激情之后的潮紅。
酒店大門口,林松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表情激動,好像一個剛剛被家長責(zé)打過的孩子。
張娟先是一愣,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説道:“你知道了,這樣也好?!?br/>
“他是誰?”林松捏緊拳頭,好像一只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別問了,他很強(qiáng)大,你根本惹不起他?!睆埦暾h道。
“強(qiáng)大!”林松在心中翻滾著這兩個字,是有錢還是有勢力。
“我問你他是誰?”林松的聲音陡然升高,幾乎是在吼叫了。
這聲音立刻吸引了酒店保安的注意。
“xiǎo姐,你需要幫助嗎?”兩位身材高大的保安快步走過來。
“不用了,謝謝!”張娟連忙向兩名保安擺手,接著對林松説道:“咱們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説話吧!”
二人默不作聲的離開酒店門口,一前一后的來到一個偏僻一些的街道。此時因為是深夜,這街道十分安靜,兩排汽車整齊的停放在道路兩邊,好像兩條筆直的平行線。
“娟,為什么這樣對我?”林松終于把心底的話提問出來。
往日的恩愛一幕幕的在眼前閃過,林松是把自己的心都給了張娟的。林松敢説,雖然自己很普通,沒錢沒勢,可是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一個比他對張娟更好的男人了。
“我不愛你了!”張娟的身影籠罩在樹陰下,面容看起來有些朦朧。這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嗎?那無數(shù)次説過我愛你的女人嗎?
“為什么?是我對你不夠好嗎?”林松再次追問。就好像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xiǎo孩子一樣。
“難道非得逼我説出口嗎?”張娟停頓一下,似乎在組織詞匯。
“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好幾年了還是一個普通的職員,連比你xiǎo的學(xué)弟現(xiàn)在都騎到了你的頭上!”
“看看你掙的那diǎn薪水,連我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一個月掙的錢連一套化妝品都買不起?!?br/>
“你買得起房子嗎?我們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擁有自己的愛巢,而不用看房東的臉色?!?br/>
陰影中,林松只看到一張紅色的xiǎo嘴不停的開合,好像原始部落中xiǎo矮人用竹管吹出來的,可以致人死命的毒刺一般,不停的向林松攻擊過來。實際上,這些語言的威力對林松的傷害絲毫不弱于毒刺。
“夠了!”林松大叫,他心中不自禁回憶起張娟以前溫柔體貼的話語,現(xiàn)在她為什么這么不近人情!
“不夠!我還要説。”張娟似乎覺得剛才的話對林松傷害的不夠徹底,繼續(xù)不留情面的説道,“而且,我現(xiàn)在的男人也比你好千倍、萬倍。他有權(quán)有勢、溫柔體貼,就是在床上也表現(xiàn)的比你完美,他是神一樣的男人,你永遠(yuǎn)比不上他!”
“?。 绷炙上褚矮F一般嚎叫起來,張娟的最后一句話太傷人了,讓林松徹底失去了理智。
“快説,那個男人是誰?不然我殺了你!”一柄雪亮的匕首dǐng在張娟的喉嚨上,匕首刺破皮膚,一縷鮮血順著張娟雪白的脖子慢慢流下來。
可是張娟沒有一diǎn畏懼的樣子,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林松,緩緩説道:“你是個沒用的男人,我不信你敢殺人!”
突然,張娟伸手去搶奪林松手中的匕首,林松下意識的伸手阻擋。撕扯中,張娟忽然發(fā)出痛苦的叫聲。林松駭然的張開雙手,惶恐看著深深刺入張娟頸項的匕首,手足無措。
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流淌出來,將張娟的白色衣裙染紅,張娟臉色蒼白,身體慢慢的軟倒在地上。
“啊~”林松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泣聲,一把抱住張娟,“我究竟做了什么?我是個混蛋?!绷炙刹煌5膿澲约旱拿骖a,可是這又怎能救的了愛人的性命。在剛才的撕扯中,刀子正好刺在了張娟脖子上的重要血管部位,張娟要死了。
張娟慢慢用手抓住林松的手掌,臉上并沒有恐懼,而是露出一股解脫般的表情。
“不怪你,我是故意激怒你的,是我自己不想活下去了!”張娟想伸手去擦掉林松的眼淚,可是手臂只能無力的停在空中。
“什么!”林松以為自己聽錯了,張娟為什么想死?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容許他考慮這個問題了。
“娟,我是個畜牲,我不該逼你的,你死了,我絕不會獨自活著!”林松淚如泉涌,抱著張娟漸漸無力的身體大哭。
“不……你要活著,你……要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睆埦晡⑿φh道。
“殺——人——了!”街道的盡頭一名女環(huán)衛(wèi)工人,夸張的張開雙臂,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音,好像防空警報一般,隔著幾條街的人都可以聽到。她是被林松和張娟的爭吵聲音吸引過來的看熱鬧的,卻沒想到會看到如此駭人的一幕。
“不!我絕不獨自活著!”林松一面哭泣,一面倔強(qiáng)的搖頭。
“你不明白的……”張娟焦急起來,她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喪失。
這時街道盡頭傳了急促雜亂的人聲和腳步聲。
“日記……看……我的日……記,快……走!”
“什么?”林松有些不明白張娟的意思。
“快……走!看……日記?!睆埦晗胪屏炙?,可是手舉到一半,便無力的落下去,慢慢停止了呼吸,面容平和,好像只是睡著了一般。
林松抱著張娟的身體撕心裂肺般的痛哭起來,雜亂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jīng)有人在叫喊,“他就是兇手,快抓住他?!?br/>
林松將張娟的尸體放在地面,轉(zhuǎn)身跑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