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面,歌聲彌漫,時不時發(fā)出灑杯的碰撞。
舒洋洋獨(dú)自一個人坐在一邊,靜靜地喝酒。萌昕已經(jīng)去前面瘋玩去了,臨走時特意囑咐她少喝點(diǎn)。
萌昕表面上看起來是個蘿莉,其實(shí)只有她知道萌昕骨子里面是什么樣的人,她的性格直爽,敢愛敢恨,有著和外表不符的女漢子思想。
從萌昕在前面跟別人玩得不亦樂乎就可以看出來。
“來來來,繼續(xù),繼續(xù),這個時候走就是我孫子!別廢話,快點(diǎn)!”萌昕兩只手各拉住一個想要走的人,一邊繼續(xù)玩。
凡是想走的人都亳無例外地被抓了回來,好些人的臉上都充滿了郁悶。
事實(shí)再次證明萌昕的名字跟她也完全沾不上邊,“萌”從她那里一個都沒看到,對萌昕,她也沒轍了。
還在跟別人聊天的楚可人看見舒洋洋一個人坐在一邊孤伶伶的,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yáng)。
哼!就算原來跟江衍在一起過又如何,現(xiàn)在還不是只有一個人。
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楚可人坐在了舒洋洋身邊,婉惜地說:“嘖嘖,一個人坐在這里多無聊啊,還沒有一個人來陪你聊天。咦,你男朋友呢?哦,我都忘了,江衍已經(jīng)和你分手了,現(xiàn)在的你只是江衍的前女友而已!”
看到楚可人,舒洋洋的心情沒由來地變煩,她坐在這里一個人喝酒關(guān)她什么事,而且楚可人未免也太幼稚了吧!居然還拿這件事過來炫耀,身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再說,她跟江衍都已經(jīng)分手了,不可能復(fù)合,這楚可人還真是閑得沒事干。
舒洋洋的嘴角出現(xiàn)了一抹譏笑,在她眼里楚可人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小丑,她懶得理她。
看到舒洋洋嘴角的笑容,楚可人深深感到不安,她朝舒洋洋大聲警告:“我告訴你,別想跟江衍復(fù)合,下個月,我就要和江衍訂婚,你還是趁旱死了這條心吧!”
楚可人的話吸引了還在玩游戲的眾人,聽到這些話的人都在小聲議論。
“什么?江衍和舒洋洋分手了?而且下個月還要和楚可人訂婚?”
“難不成是真的?”
“當(dāng)事人都這樣說了,八成不假?!?br/>
“沒想到看他們兩人的感情也不錯,怎么會分手呢?”“誰知道呢!萬一膩了呢!”
“不過現(xiàn)在這江衍和楚可人的事,恐怕是鐵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要說這楚可人運(yùn)氣可真好??!江家也是個有錢人家,這嫁過去以后直接享受好生活。哪像我們還要每天上班拿那樣一點(diǎn)微薄的工資。”
周圍的人羨慕的語氣成功滿足了楚可人的虛榮心,楚可人嘴角上揚(yáng),她帶有挑釁地看向舒洋洋,善意地說道:“洋洋,怎么說你曾經(jīng)也和江衍在一起過,這訂婚宴你可必須來?。 ?br/>
舒洋洋聽了這番話在心里面大大翻了個白眼,對楚可人這樣的蠢貨更是說不出來的討厭,江衍既然能在和她交往的時候就和楚可人在一起,從這一點(diǎn)就可以看出來江衍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就算訂婚之后也有可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只有像楚可人這樣的蠢貨把他當(dāng)成個寶,果然不愧是天生一對。
舒洋洋搖了搖手中的酒杯,淡淡開口:“楚小姐,放心,我對江衍那樣的人沒有興趣,你們的訂婚宴我肯定前來參加,祝福楚小姐和江先生在一起白頭偕老?!焙竺娴陌最^偕老幾個字舒洋洋咬得特別重,她在提醒她這樣搶來的幸福是不可能持久的。
楚可人也不傻,聽出了話里面的意思,她笑著接下了舒洋洋的祝福,心里面對舒洋洋更是咬牙切齒,不過是個手下敗將而已得意什么?沒想到這么快就恢復(fù)過來了,她還以為這個女人要難過很久呢!畢竟她可是看得出來他對江衍的感情。
舒洋洋像是沒看到楚可人的臉色,還是端著酒杯優(yōu)雅地晃了晃,繼而抿了一口。
周圍的人看完了戲都繼續(xù)去玩游戲了。
楚可人卻在這時候湊了身子過來,在舒洋洋耳邊小聲警告:“舒洋洋,我勸你對江衍還是死了這條心,得不到的就別妄想了!”
舒洋洋也不甘示弱,小聲說道:“楚小姐,我對那樣的渣男沒有興趣,再者,你以為你是什么?在我眼里,你們都是一根蔥!”
人都在她旁邊來威脅了,如果這個時候不反擊的話不就被當(dāng)成了一個軟柿子任人拿捏嗎?她才不會任人那樣做!
“你……”楚可人被舒洋洋的話氣得不輕,卻又無法反駁,只能懷著悶氣訕訕走了。
誰叫她來惹她的,活該,知道代價了吧!
舒洋洋沖著楚可人離開的方向做了一個鬼臉,“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