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會騙人?這就給你們講講!李陽,天樞,去取酒來!”
李霄一招手。
兩人一聽酒這個字眼,頓時一笑,輕車熟路跑去后廚,而蘇逸這小子一直沒插話,此時也過去幫忙了。
很快,李陽、天樞各自搬了兩壇子酒,而蘇逸,一手扛著四壇子酒,就過來了。
“窩草!兄弟,你是練家子?”
李陽看的眼都直了。
“對,練過幾天...”蘇逸微笑。
沒想到大哥的家中,竟然這么熱鬧,有這么多的哥哥姐姐們,都很惦念他。
而且看起來,他們都沒有血緣關系。
這是一個溫暖的大家庭。
“不成,得試試你酒量,兄弟貴姓?”李天樞比較世俗,此時眉毛一挑,就要跟蘇逸較量一番。
“叫我蘇逸就成。”
蘇逸咧嘴一笑。
“走走走,我跟你介紹去!咱們小伙伴啊,可多了!”
沒說幾句,三個小子就勾肩搭背起來...
而一旁的蘇靈兒,也被天璇、搖光幾個丫頭拉著竊竊私語。
這時候,胡白甫問道:
“老李,這兩個孩子是?”
“他們兩個,是我在開封救下的,厲害著呢。姐姐名為蘇靈兒,弟弟蘇逸,是龍鳳胎,即可算是鐘天地之靈慧了,就連我也自愧不如。”
李霄小聲解釋,順便把兩人的出身,和遭遇說了一遍。
這一說,余漁的淚水就止不住的留下來。
“好可憐呀!”
你也挺可憐的丫頭...李霄心中想著,也是順便講一個傷感的故事,讓她也松快松快。
看到他流淚,柳高義就捅咕她。
“我說姓余的,你哭什么,我在外面幾次都差點被人宰了!”
余漁裝傻充愣,不理會,被捅咕的煩了,就氣道:
“管我屁事?”
柳高義一愣,低下頭去,也不在說話,面色暗沉。
在他心里,和余漁的書信來往,早已將她當成一聲的伴了,可沒想到,被余漁這么一說,心里酸的不行。
李乾珊在旁安慰他,卻也一直盯著余漁。
看到這里,隴子晉和周鴻卓暗暗為兄弟捏了把汗,草了個嘴的,你小子在外沾花惹草,回家來還委屈了?
這陣子,他們兄弟兩人沒事也去余漁那里吃飯,聯(lián)絡感情,也算是幫柳高義說些好話。
但是現(xiàn)在看來,盡是無用功了...
到這里,隴子晉轉(zhuǎn)移話題。
“老李,婼姐,姐,既然你們都回來了,高義也回來了,這是大喜事,我們不如喜上添喜,我和月兒也該成婚了?!?br/>
此時他拉著李月,這丫頭甜言蜜意,假臉羞紅。
李霄和李晴正色道:
“自當如此!”
“選做哪天?”李霄詢問。
李月道:
“爺爺他也一直惦記這個事呢,我來前,他已經(jīng)趕到了明月閣,說八月就把事情辦完,但是具體時間,還沒說。爺爺說,既然你也回來了,幫忙給物色物色日子?!?br/>
李霄沉思道:“八月日子極好,初八過去了,十六、十八又和十五距離太緊,我看不如選二十六,正好咱們也有準備?!?br/>
隴子晉笑著點點頭。
“這個日子甚好!”
“我也覺著?!崩钤乱残老?。“哈哈哈!那就恭喜了!”
胡白甫和王黎抱拳。
緊接著,恭喜聲一片。
“哈哈,同喜!”
隴子晉不斷回禮。
很快,就到了李霄講故事的世間。
眾人推杯換盞,美酒做伴,從午時一直暢聊到了夜深。
所有人都驚訝,沒想到在開封,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終于,小丫頭瑩瑩堅持不住了,盡管高興,還是乏了。
“正好我和依然也回去,送瑩瑩回府吧?!?br/>
司蘊嫣和荊依然起身。
“嗯,你們慢些?!?br/>
李霄點頭。
李晴出去送她們,如今杭州沒了草寇風波,晚上燈火通明,也有巡邏的衛(wèi)兵,很安全。
她們起身,其他人也都挨個告別。
總是要讓李霄他們休息的。
終于,人都走了差不多了,只剩下隴子晉周鴻卓,還有柳高義。
李乾珊、江冉、余漁,分別讓趙婼三女拉上去休息去了。
天樞他們也都回房了,這時候只剩下李霄他們四個。
周鴻卓第一個沉不住氣的。
“我說高義,你厲害呀!還領回來一個媳婦?”
老損貨嘿嘿直笑,樂得不行。
“還說呢!沒看余漁一直都沒給我好臉色看?”
柳高義唉聲嘆氣,怨聲道哉,就跟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別扯淡了,這是你怎么解決?”
隴子晉真是沒脾氣了,真沒想到柳高義能拐回來一個公主?身份與柳高義倒是匹配,但是余漁這邊怎么辦?
他們可是都知道兩人都互投情意,暗送秋波了。
柳高義急眼了,道:
“情到深處自然直,這事能怪我?老李,你說給我想辦法的,你得幫我,不然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
“什么玩意?狗屁不通!自己惹的事端,找老李幫忙?”隴子晉白眼。
說到這,幾人都沉默下來。
該說的也說了,總不能真就取一個扔一個吧?
“老李,你若有法子,就說說,咱們寧愿看高義娶兩個,也不能讓他被情所困??!”
周鴻卓嘆息。
“不錯,老李你說說。”
隴子晉也疑惑。
至于李霄,老神在在,在一旁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
李霄一招手,柳高義附耳過去。
“高義,你這樣...”
半晌,三人都是嘿嘿一笑。
“這樣能成嗎?”柳高義嘴都咧到耳根處了,但是卻依然有些懷疑。
“所以,得我和子晉鴻卓添油加醋?!?br/>
李霄嘴角翹起。
“明白!”兩人都是一笑。
李霄見計劃布置完畢,輕聲喊道:
“逸兒!”
蘇逸本和天樞在收拾房間,聽到動靜破窗而出。
“怎么了?”
...
很快,柳高義連干了三碗酒,壯了壯膽氣,邁步上了李霄房間。
房間里燈火通明,幾女分作兩撥,正在閑聊,而余漁和李乾珊互相視而不見。
咚咚咚!
“進來。”
趙婼疑惑,誰來了?柳高義?
果不其然,柳高義一身酒氣的進來。
“婼姐,我找余漁?!?br/>
柳高義訕笑。
“這不是在這呢,你喝了多少酒???”
趙婼面上皺眉,心里那是明清,看來是有好戲看了...
柳高義一邊點頭一邊走過去,余漁正坐在桌子上,喝著紅棗茶,看也不看他一眼。
“余漁,你今個怎么了,不是說好回來我就娶你成親的嗎,難道你要反悔?”
柳高義過來蹲下。
一旁的李乾珊聽到后,身子一顫,低下頭不再去看,李晴急忙安慰著,她更是人精,此刻不能笑,得特么的忍?。?br/>
“什么成親?我怎么不知道,你喝多了吧?有事沒有?沒事趕緊走吧,礙眼?!?br/>
“咱倆從認識到現(xiàn)在,除了打就是罵,還能成親?別開玩笑了。”
余漁淡淡的撇嘴。
柳高義一聽急了,急忙從懷中拿出一些證據(jù)。
“咱倆書信中,白紙黑字寫得分明,你怎么就不認賬了呢?我這聘禮都準備好了,定然要三聘六禮,八抬大轎把你娶過門的!”
余漁看也不看,冷笑道:
“誰知道你跟哪個狐貍精的書信來往?你認錯人了吧?我是余漁,我哥姓李不假,我不姓李。
至于如意郎君,我哥也都跟我找好了,人家可是王公貴族,好像是什么世子殿下呢!”
這時候,柳高義身子一顫。
她找到如意郎君了?
她,真的?
柳高義拳頭緊緊攥著,既然如此,她還為何跟自己書信往來?
簡直不是人!
柳高義氣的直哆嗦,直接站起身。
門外的李霄他們,聽得干著急,這點小把戲,你都能上當?他么的廢物點心!老子一直在開封,這才剛回來,上哪給她找如意郎君去?
就在李霄心思轉(zhuǎn)電,準備要解救場面的時候,趙婼端起一杯茶,直接潑在了柳高義的臉上。
“婼姐...”
柳高義一哆嗦,清醒了半分。
而趙婼,此刻冷哼道:
“既然你已經(jīng)得乾珊公主了,又何故來騷擾余漁?告訴你高義,你若做什么無情無義的事情,我第一個不饒你!”
“余漁你放心,我跟你哥已經(jīng)從開封,將哪位世子殿下帶來了,一會你就去見見?!?br/>
余漁眼底暗沉,輕聲道:
“長嫂如母,嫂子,我聽你的?!?br/>
而柳高義一愣,對啊,我們一起剛從開封過來的,而世子殿下,不就是趙黎嗎?他跟余漁見過面沒有啊...
窩草,差點中了這娘們的奸計!
柳高義緩過神來,直接跪倒在地,心中冷汗直流,幸虧剛才沒撂挑子,也幸虧婼姐從旁幫襯。
對啊,老子特么演戲的,竟然入戲了?
跪了片刻,柳高義道:
“不成!我不同意!”
“你算是什么?我找誰還得讓你同意?”余漁冷笑。
柳高義心中一喜,第一計劃,打開話匣子,已經(jīng) 成功了!
接下來是第二計劃!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想到這,柳高義長出一口氣,帶著苦澀的笑容,緩緩道:
“余漁,雖然咱們認識到現(xiàn)在,從沒有說過幾句好話,正經(jīng)話。每次見面,除了打,就是罵。但是,你已經(jīng)在我心里,刻下了磨滅不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