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悄無聲息的過去了,注冊戰(zhàn)隊只花費了七個工作日的時間,肖臨陪著方媛去聯(lián)盟拿合約和徽章的時候被那邊的人認出來,正好給他們找徽章的人也是初代戰(zhàn)隊里面的退役成員,拉著肖臨的手說道:
“肖臨啊,我就知道你這家伙屬蛇的,死不了!”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別硬嘮,傷感情!”
肖臨看著前面的老友表示,這貨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主,因為賽前垃圾話說的不妥當都不知道被發(fā)了多少黃牌了,要不是退役得早,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都不知道要被毒害多少輪!
“害,你這家伙聽得明白就好了嘛!你這新注冊一個戰(zhàn)隊準備自己帶?。俊?br/>
“過兩天就發(fā)消息,你可以關注一下我的號?!?br/>
“可以,老家伙們等著你回來呢!”
“……恕我直言,你口中的老家伙們基本上都已經(jīng)退役了!等個屁啊等!老子年輕力壯還能再打十年!”
“害!這不怕你一時想不開直接走了嗎?”
“……”
危險發(fā)言再次戳了心臟,肖臨被方媛扶著,顫顫巍巍的走出聯(lián)盟大廳的時候,嚴肅的說出了這輩子都不想遇到這位老友了,別人見老友敘舊,他見,好家伙,直接要命!
但是不得不說有了正式戰(zhàn)隊之后面很多事情就方便得多了,無論是給易鴻宇開實習證明,還是申請戰(zhàn)隊官博,順便把所有的戰(zhàn)隊成員的名字都打上官方戰(zhàn)隊標識都一氣呵成的做完了。
方媛在辦公室里面研究怎么去報名秋季賽,易鴻宇已經(jīng)正式的歸隊里開始了系統(tǒng)的訓練。
而肖臨和蔣依依則是……在勾搭人。
就在某次競技場的時候,蔣依依突然余光一閃,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在角落里默默地看著自己戰(zhàn)隊幾個人練基礎步伐和基礎攻擊的人,她悄悄的摸到那個角色的后面試探著發(fā)起了攻擊之后,發(fā)現(xiàn),這貨原來是老熟人??!
“姜云,我就跟你說嘛,想來就來,還搞個暗中觀察,你說你累不累?。 ?br/>
“老肖,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跟修羅組了個隊你都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那,我跟修羅組了個隊,你也可以??!來我們戰(zhàn)隊一起浪?。【腿睉?zhàn)法了,真的,就缺個戰(zhàn)法!”
“我呸,你個老不要臉的,傷殘人士都不放過?還就缺戰(zhàn)法,以為我啥都不懂呢?沒五個人你能申請上?
說你一天天的還真就,嘿,這瞎話滿天放!”
“我們這是有五個人了!但是,誒,就是沒有戰(zhàn)法!你有沒有點血性啊,你這偷偷摸摸的舒坦還是咋的!給你個機會讓你重見天日你還不干了你說說!”
“……老肖,你別拿我開刷,我啥情況別人不知道,你們幾個老家伙還不知道?
就我這手腕,當個正常人過日子也就滿足了,還打電競,哪里能要我個殘廢啊?”
“老姜,不是我說你,做人嘛,要有理想,要有抱負是不是,現(xiàn)在你眼里最傻了吧唧的戰(zhàn)隊就在你眼前!機會給到你,就放這了,看你去不去拿了?!?br/>
“……”
“姜哥,我們也認識那么久了,虛的不跟你說了,既然你離開賽場那么久,這一出手還是能讓我跟肖老大一眼認出來就是你,那就說明你這技術是一點沒落下,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讓自己試一試呢?”
蔣依依看到肖臨稍微說動了點姜云,便也開口說道,她能看得出來,姜云對于這個賽場的眷戀是多么的深厚,他的能力也依舊是讓人驚艷。
“依依,當年他們讓我去國外做復健,我去了,結果失敗了,現(xiàn)在我這手,說實在的,也就能打上那么一兩把,然后立馬就下狀態(tài),我這樣的,你們要是還敢要的話那我就去!”
“你敢來我們初臨就敢接,我們帶你去國內(nèi)最好的中醫(yī)醫(yī)院做復健,好了你就是正選隊員,萬一不行,那就來當教練,一樣不會虧待你!”
“……”
電腦前的姜云嘴角顫了幾下,突然有點說不出來話,在剛開始打比賽的時候,他的天賦他的能力還有較為出色的外表都給他帶來了不俗的收益,那個時候,金錢,感情,權利仿佛都到了他的面前任由他來挑選。
但是在手腕一次次的疼痛中,自己的狀態(tài)逐漸下滑,一開始還可以吃止痛藥,后面就只能打封閉上賽場,但是自己的反應能力肌肉記憶的反應也是肉眼可見的在下滑,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手腕的傷終于是隱瞞不了了。
在戰(zhàn)隊的安排下,姜云去了國外做手術,手術成功的概率只有30%,但是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去了,但是幸運之神沒有完全的降臨在他的身上,他的手術成功了也失敗了。
成功是在于,他不會隨時隨地的體會到那種經(jīng)絡老化導致的酸脹感,失敗在于,他的手腕無法長時間的使用,不然就會變得無力,而且經(jīng)過了這一系列的開刀手術之后,他的肌肉反應能力也是要比巔峰時期差了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毫無意外的自己被戰(zhàn)隊放棄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解約,那時候當真是體會到了眾叛親離的感覺。
戰(zhàn)隊還算是有良心,解約也只是和平解約而已,給了自己一個月的薪水讓自己離開,而以為十分恩愛的女友卻是在自己解約的當天就收拾行李,把家里的比較值錢的東西包括自己的手表都一起拿著離開了,只留了一張紙條說自己配不上她了。
而后家里的父親母親,不理解自己為什么要一直待在c城,既然都退役了,為什么不回家擔起自己的責任呢?也在一次次對自己的勸說中徹底失望,放棄了自己這個兒子。
自信在一次次的打擊中逐步消散,眼里再也燃不起當年在賽場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光芒了。
這兩年靠著代打,好歹是在c城活了下來,但是暗中還是期待著有一天能夠走回那個,曾經(jīng)讓自己光芒萬丈的地方,也是自己的青春熱血散放的地方……
為什么,有機會,有橄欖枝遞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卻又躊躇著不敢上前呢?難道自己天生而來就帶著怯懦嗎?
怎么可能呢?這個賽場是自己所期盼的,就像依依那個小丫頭說的一樣,就算是當不上正選,難道自己當個教練還能不稱職嗎?
再沒有比自己更合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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