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總,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明天是安道族長的六十大壽?!?br/>
“安道家族剛才已經(jīng)派人來送邀請函,本來是安道族長親自來送的,但是因為家族事務(wù)繁忙?!?br/>
“所以就沒有親自來,讓我轉(zhuǎn)告你一聲,道歉一聲?!?br/>
楊虎隨后拿出來了一張燙金的卡片,不得不說安道家族的豪邁。
“想必這次宴會應(yīng)該會邀請很多大人物吧,”楚天南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接過楊虎手中的邀請函,楚天南若有所思。
他可不相信安道家族只是單純的想要辦大壽,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更何況在如今這風(fēng)口浪尖上,突然要舉辦壽宴這有點說不過去。
“楚總,正如你所料,這次安道家族聲勢浩大,邀請了各方來客。”
“馬來東亞所有的大家族都收到了邀請函,連同華夏以及其他國家的一些高層都收到了這份邀請函。”
“我猜是不是韓小姐的身份暴露了,然后他們……”
楊虎說到這里,突然就不說話了,他相信楚天南是聽得懂他所說的話。
說到這里,他就不好直說了,就靜靜地等著楚天南即將要安排的事。
“你猜的沒錯,曦韻的身份肯定被泄露了,究竟是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紕漏,讓他們知道了曦韻的身份,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
“而且現(xiàn)在最要緊的也不是去尋找這個答案,而是想好后面的安排?!?br/>
“安道家族的壽宴我們必須得去,到底要看看安道家族和韓山海一起在耍什么樣的把戲?!?br/>
楚天南冷哼道,該是韓曦韻的東西,楚天南一定會讓韓曦韻得到。
要是有人對韓曦韻不利的話,楚天南是第一個不會答應(yīng)的。
“想必現(xiàn)在鐘鳴人也已經(jīng)得到了邀請函吧,”楚天南平靜地說道。
“鐘總統(tǒng)是肯定收到了邀請函,只是我們下一步應(yīng)該怎樣做?”
“楊虎,準(zhǔn)備一份禮物給安道族長祝壽,下一步要容我好好想想?!?br/>
楚天南一直不明白安道家族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如果說要當(dāng)眾宣布韓山海的身份,那他不怕引起所有人的覬覦嗎?
安道家族再強能夠比得過其他家族聯(lián)合起來的力量嗎?
就連華夏四大家族都不敢說能夠和所有的家族對抗。
就算當(dāng)年韓家還有一些朋友,可以支持韓山海,但是多年過去了,有些老一輩的人物已經(jīng)去世。
現(xiàn)在家族里面掌權(quán)的又換了,難道會聽從一個落魄的人的命令?
沒有利益的事情,沒有人肯去做,尤其對于商人來說。
有句話怎么說的?無奸不商。
無利不起早。
但是如果不是這樣,那為什么安道家族將壽宴弄得如此的聲勢浩大。
其中必有所圖謀,楚天南再三考慮,一定不能讓韓曦韻知道這件事。
安道家族可能想讓韓曦韻落入他們的手里,這樣不僅能夠控制韓曦韻,也能控制韓山海。
“楊虎,這件事先不要給曦韻說,至少先弄清楚安道家族的目的,”楚天南一臉凝重,對著楊虎開口說道。
“明白,那我先去準(zhǔn)備禮物去了,”楊虎等了一會兒,看到楚天南沒有再說話,就繼續(xù)說道。
“嗯,你先去吧,”楚天南躺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滴滴滴,”楊虎剛離開,楚天南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
“楚總,我是鐘鳴人,我也不彎彎繞繞,打開天窗說亮話了?!?br/>
“想必楚總也收到了安道家族的邀請函,這次的壽宴有些不同尋常啊?”
鐘鳴人話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成功引起了楚天南的注意。
這鐘鳴人明顯是知道了事情的內(nèi)幕,這對于楚天南是不可抗拒的誘惑。
“鐘總統(tǒng),知道什么內(nèi)幕了?直接說出來即可,”楚天南急切地說道,沒有掩飾自己對于這個消息的迫切心理。
“據(jù)我所知,安道家族已經(jīng)和龜田家族在暗中已經(jīng)達成了合作……”
“嘭”的一聲,楚天南的拳頭重重地砸到了桌子上。
“他們居然敢這樣做,和龜田家族合作?也不怕當(dāng)成棋子嗎?”
楚天南一聽到這個震驚消息,霎時間暴怒不已。
“而且這和韓山海也脫離不了關(guān)系,我在安道家族里面安插的探子傳遞回來了一份重要的情報?!?br/>
“龜田家族將幫助韓山海得到韓家在海外的遺產(chǎn),而韓山海做出承諾,給予龜田家族兩成的份額?!?br/>
“同樣的,安道家族也會得到兩成的份額,其他家族共同得一成的份額?!?br/>
電話另一端的鐘鳴人似乎沒有多大的怒意,顯得十分地平靜。
“那鐘總統(tǒng)的意思是……”楚天南稍微平靜下來,想知道鐘鳴人為什么將這么重要的消息告訴自己。
“我想讓楚總在壽宴的時候,當(dāng)眾宣布我們即將對龜田家族在比特力亞的軍事基地實施戰(zhàn)略打擊?!?br/>
“轟”的一聲,在楚天南的腦海中爆炸開來。
這個想法不能說是瘋狂,而是完全地不可思議。
楚天南怎么也沒有料到鐘鳴人會作出這樣的決定。
軍事基地,那可是命脈,震懾外部勢力的命脈,一旦摧毀,那龜田家族基本上可以說是完了。
可是,正因為軍事基地如此地去重要,怎么可能會輕易讓人摧毀呢。
這是一個瘋狂的難以想象的做法,但是楚天南沒有第一時間表露出任何的不滿。
因為他知道鐘鳴人既然這樣說了,一定會有他的辦法,他的道理。
“楚總,你也不必太過擔(dān)心,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龜田家族的軍事基地已經(jīng)不如以往。”
“自從十多年前,龜田家族作為主力聯(lián)合其他家族覆滅韓家的時候?!?br/>
“他的軍事儲備消耗一空,并且軍事基地也承受到了來自韓家部署在克西西比亞地區(qū)的瘋狂打擊?!?br/>
“而他們所得到的韓家的財富卻遠遠不能抵消他們的損失,特別是龜田家族的軍事基地,一直沒有能夠恢復(fù)過來。”
鐘鳴人篤定地說道,顯然他完全地掌握了龜田家族軍事基地的基本情況。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趁這個機會,安道家族舉辦壽宴的機會,一舉摧毀它,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龜田家族的族長龜田巴嘎要來?!?br/>
楚天南眼睛一瞇,這的確是一個好機會,但是楚天南腦海之中卻有一個更加瘋狂地想法。
那就是除掉龜田家族族長龜田巴嘎,這無疑是最為瘋狂的想法。
很快,鐘鳴人就將楚天南澆了一瓢冷水。
“龜田家族族長現(xiàn)身馬來東亞,我們馬來東亞會負(fù)責(zé)他的安全,他名義上是想要和我們馬來東亞化干戈為玉帛?!?br/>
“至少在馬來東亞不能讓他受到傷害,更不要說是要除掉他?!?br/>
“我的意思,楚總明白嗎?”鐘鳴人似乎知道楚天南的想法,一時間打破了他的念想。
“更何況就算除掉了龜田雞毛,那還會冒出第二個龜田巴嘎,乃至第三個……”
鐘鳴人這一番話徹底打消了楚天南的想法。
沒錯,就算除掉龜田巴嘎那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那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頭來,龜田家族就不擔(dān)心馬來東亞民眾的情緒嗎?”
“要知道他們刺殺了弗洛伊德克,這筆債可還沒算清楚呢,”楚天南還沒有忘記當(dāng)初的國葬大典上,馬來東亞民眾是如何地尊敬這位老者的。
現(xiàn)在這個時候,離國葬大典還不到一周的時間,就傳來龜田家族族長給安道家族祝壽的消息。
楚天南想到那個畫面就深感窒息,這完全就是來送死啊!
“所以說,我們必須要保證龜田家族族長的安全,而且趁此機會,直接直搗黃龍,攻破龜田家族的軍事基地?!?br/>
“我想就算龜田家族再家大業(yè)大,也會元氣大傷,而且龜田家族族長在馬來東亞?!?br/>
“料想其他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龜田巴嘎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br/>
“只要我們將它的軍事基地覆滅了,我的總統(tǒng)寶座也就穩(wěn)坐了。”
鐘鳴人終于說出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