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板扶了一下手,黑衣男人上前將蕭恩和程亦辰的手鐲取下來,蕭恩揉了揉手腕。
“小五爺,這是替你們準(zhǔn)備的物資。”
蕭恩將書包拿起來遞給程亦辰,程亦辰趕緊背在身后,蕭恩來到番茄面前。
“老板,你要小心點(diǎn)?!?br/>
“照顧好老黑?!?br/>
蕭恩伸出手拍拍番茄的肩膀,在番茄脖子上點(diǎn)了幾下。
“程當(dāng)家,小心點(diǎn)!”
“云姑娘也是?!背桃喑秸f的時候卻看了一眼雷老板,他的眼神一直都在云雀身上,程亦辰總覺得他有點(diǎn)不懷好意。
蕭恩和程辰直接進(jìn)入山洞,雷老板直接將營地設(shè)在山洞入口處,周圍也被他設(shè)下了陷阱,甚至是整座山都有他的人。
“云姑娘,不知可有時間…”
“困了?!痹迫阜隽艘幌率?,轉(zhuǎn)身往帳篷走了去,身邊的黑衣男人將手里的槍抬起來,雷老板扶了一下手,黑衣男人將槍放下來。
“送他們回去休息!”
“走吧!”
番茄扶著老黑進(jìn)入帳篷,黑衣男人揮揮手,兩個手下走過來站在帳篷外邊,番茄透過縫隙看了一眼,單是守在帳篷外邊的兩個黑衣人就不好搞定。
云雀抬起手指頭,手指頭夾著樹葉,樹葉燃燒起來,變成了紙條,云雀打開紙條看了一眼。
“符片,小心!”紙巾上面留有四個字。
云雀扶了一下手,面前出現(xiàn)了畫面,云雀看到黑衣人還不少,本來想著等蕭恩進(jìn)入山洞以后,然后將外邊的人都搞定,不過現(xiàn)在看來得將計(jì)就計(jì),然后查清符片到底是什么。
“云姑娘!”帳篷外響起了聲音。
“何事?!”云雀問了一句。
“我們老板想見你!”
云雀走出帳篷,黑衣男人扶了一下手,云雀走在前面,番茄透過縫隙看了一眼,看到云雀往樹林走了去,起身走出帳篷,然后就被帳篷外的黑衣男人直接推進(jìn)去了。
“老實(shí)點(diǎn)!”
“你們想干嘛?!”
“老板想見云姑娘?!?br/>
“我警告你們,不許亂來,二爺和夫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可不好說了?!?br/>
云雀來到樹下,地上都是樹藤,雷老板坐在秋千上,正是用樹藤編制的,黑衣男人停止腳步,站在一側(cè),云雀簡單的掃了一眼,樹林至少有四個狙擊手。
“雷老板真是悠閑。”
“云姑娘請!”
云雀坐在椅子上,雷老板從秋千上下來,來到云雀身邊坐下來,拿過茶具,將茶葉放在茶壺里,黑衣男人將水壺放在桌上,雷老板將水壺拿起來倒在茶壺里。
“少倒點(diǎn)?!?br/>
雷老板將水壺放桌上,云雀伸出手將茶壺拿過去搖晃了一下,將茶水過濾了一下,重新拿起水壺倒著茶水,將茶杯拿出來倒著茶水,將茶杯推了一下,雷老板將茶杯拿起來,云雀拿起茶杯,雷老板正要湊過來,云雀把玩著茶杯。
“茶具略有些粗糙?!?br/>
“云姑娘懂茶?!?br/>
云雀喝了一口茶,雷老板也喝了一口,抬頭看了一眼云雀,云雀將茶杯放在桌上,樹葉掉落在桌上,云雀拿起來把玩著。
“我知道云姑娘的身手不錯?!崩桌习逍α艘幌吕^續(xù)說道:“或許我的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不知道云姑娘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沒興趣!”云雀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蕭家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你給不起!”
還好在雷老板的眼里,云雀是火夕的模樣,雷老板雖然厲害,可他畢竟是凡人,和若離坊比還是不行的。
“別不識好歹!”黑衣男人呵斥道。
“落山!”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雷老板,生氣的離開了,雷老板拿過茶壺倒著茶水,云雀拿起茶杯把玩著,突然嘴角上揚(yáng)了一下,直接將茶潑向雷老板。
“哈哈哈哈!”云雀大笑了起來,雷老板拿出手帕擦了擦臉。
云雀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起身便要走,身后響起了聲音,“云姑娘是阿離姑娘的人吧!”
云雀回頭看了一眼雷老板,他的體內(nèi)沒有半點(diǎn)妖的氣息,不過他能夠知道沐離憂,看來隱藏了很久,或許就在蕭家,或許在十二家族里。
“阿離姑娘想來應(yīng)該就是神女!”
“我不知道雷老板在說什么?!痹迫竿蝗徽f道。
“是啊!”雷老板起身說道:“十二家族才是她應(yīng)該守護(hù)的,而我們不過是被拋棄的,什么候補(bǔ),什么守護(hù),不過是欺騙罷了?!?br/>
“十三,多么不吉利的數(shù)字?!?br/>
“你是第十三家族的人!”云雀突然問道。
“對!我們都是!”
“可惜我們都被當(dāng)成怪物,被拋棄了?!崩桌习逭f到這里的時候,情緒很激動。
“老板,有情況。”雷老板的耳朵里傳來了聲音,雷老板伸出手觸碰了一下藍(lán)牙耳機(jī),然后側(cè)身說了幾句話。
“云姑娘如果有興趣繼續(xù)聽下去,入夜后來帳篷,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云雀看了一眼雷老板,轉(zhuǎn)身離開了,云雀和黑衣男人擦肩而過,云雀看了一眼旁邊的帳篷,只是一秒,直接進(jìn)入帳篷里了。
“老板,這些都是監(jiān)控傳送回來的畫面?!?br/>
“山洞里面似乎發(fā)生了變化?!”
“蕭炎陵肯定進(jìn)入村子了?!?br/>
“越來越有趣了。”
蕭恩從外套內(nèi)側(cè)拿出來了一個本子,摸了摸口袋,程亦辰遞過來一只筆,蕭恩接過去寫了起來,寫完以后將本子遞給程亦辰。
“你往前面走,我來找五叔留的記號?!?br/>
程亦辰拿過筆寫了幾個字,將本子遞給蕭恩,本子上面有著“雷老板那邊應(yīng)該是全方位監(jiān)控,我們要先想辦法讓畫面無法傳輸過去。”
蕭恩將筆拿過去寫著,“山洞的空間很大,往里面深入一些,里面應(yīng)該有磁場,可以將信號屏蔽掉?!?br/>
程亦辰往前面走了去,腳下一下踩滑,蕭恩伸出手去抓,兩個人直接掉入山崖。
“老板,信號中斷了!”黑衣男人將耳機(jī)摘下來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
“檢測一下周圍的磁場?!?br/>
“檢查一下剛才的畫面?!?br/>
“是!”
“老板,會不會是小五爺…”
“他不敢!”
“老板,山洞的地底層有一種不知名的東西正在往上涌,而且速度很快。”
“檢測一下!”
“無法檢測!”
雷老板將袖子推了一下,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現(xiàn)在是下午3點(diǎn),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進(jìn)入山洞的時間,山洞里的氣溫這個時候會上升,無法進(jìn)入了。
“挑兩個人,明天中午進(jìn)入山洞!”
“要不要把他們帶上!”
“不用!”雷老板扶了一下手,不知道雷老板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按說帶上番茄或者老黑,蕭恩也不敢亂耍花樣,可他偏偏不這樣做,其實(shí)他之所以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他要想辦法拉攏云雀,他知道云雀是沐離憂的事,若是有沐離憂的幫助,豈不是如虎添翼。
蕭炎陵將照片拿起來看了看,正好看到頭頂上的洞,蕭炎陵有所啟發(fā),自言自語說道:“我們是從山崖上面掉下來的,那么我們現(xiàn)在有沒有可能在一個巨大的坑里。”
小霍看了看照片說道:“可是周圍的地形,反而不像在坑里,更像在山里,比之前的地理高?!?br/>
“也是!”
“五爺,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里一切都是假象。”胖子突然說道。
“不可能!”
蕭炎陵伸出手打在小霍脖子上,小霍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小霍抬頭看了一眼蕭炎陵,伸出手揉了揉脖子。
“疼嗎?!”
“當(dāng)然疼了!”
“疼就對了?!?br/>
小霍低頭看了一眼,照片正好是倒過來,小霍似乎發(fā)現(xiàn)了異常,揮揮手,伸出手指了指照片上面,蕭炎陵湊了過來。
“這個是…”
“八卦陣嗎?!”
“不太像!”
蕭炎陵拿出筆記本,將照片上的路線畫了出來,房屋暫時用石頭代替,蕭炎陵看著筆記本上面畫的路線,可就是不知道它是往哪里去的路線。
“胖子…”聲音帶著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
胖子環(huán)繞周圍,然后看到石頭動了一下,胖子起身走了過去,一條紅色的小蛇突然冒出腦袋里,嚇得胖子后退了一步。
“五…五爺…”胖子嚇得語無倫次起來,伸出手指了指,蕭炎陵回頭看了一眼,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胖子,你是不是餓暈了?!?br/>
“它…它…它剛才…”
胖子剛要尖叫,蕭炎陵伸出手捂著胖子的嘴,胖子的臉都憋紅了,小霍摸了摸背包,拿出來了一把匕首。
“五爺…”
“它…它…它…它居然會說話?!?br/>
小蛇爬了過來,蕭炎陵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程若揚(yáng),他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xiǎn),擔(dān)心它會傷害程若揚(yáng)。
“想辦法把它引走,不然…”蕭炎陵還沒有說完,小蛇居然爬向程若揚(yáng),纏繞在程若揚(yáng)的手臂上,就好像在和他玩一樣,最后又爬向程若揚(yáng)的臉上,三人的心都提嗓子眼了,沒想到小蛇居然親了一下程若揚(yáng),然后就爬走了,看得三人目瞪口呆。
“它…”
“這里不能久留了。”
程若揚(yáng)突然起身來,嚇得胖子直接栽地上,主要是剛才的事還沒有緩過來,然后程若揚(yáng)突然就起身來,蕭炎陵伸出手拍拍胸口。
“五爺,怎么了?!”
“你…你沒事了吧!”
“沒事??!”程若揚(yáng)起身來,動了動胳膊,又動了動腿,蕭炎陵發(fā)現(xiàn),程若揚(yáng)的臉色也恢復(fù)過來了。
“揚(yáng)哥,你真沒事??!”
“沒事??!”程若揚(yáng)摸了摸肚子說道:“就是有點(diǎn)餓?!?br/>
小霍將袋子里的果子丟給程若揚(yáng),程若揚(yáng)抬起手接住,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
“五爺,要不先按這個路線吧!”
“好!”
蕭炎陵將背包掛在肩膀上,胖子和小霍將背包背起來,程若揚(yáng)拿過背包掛在肩膀上,走過來,胖子趕緊往旁邊走了過去,程若揚(yáng)拿過袋子里的八月果剝開,直接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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