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腦中忽然靈光一現(xiàn),問道:“楚雄,你問問他們,有沒有找到報(bào)案人!
楚雄聽到他的話,撥了一個,和對方確認(rèn)了一下后,面色變得難看起來!鞍矊,你的意思是?”
“應(yīng)該錯不了,報(bào)案人應(yīng)該就是兇手。他的目的不是報(bào)案,而是為了讓我們來欣賞他的作品!卑矊幍拖铝祟^,想到昨晚那個變態(tài)電話里警告的話語,眸子里閃過一絲冷色,這場大戲說到底是給他看的,癡心妄想的仆人與懵懂的貴族小姐的下場,呵,還真是令人惡心的威脅手段。安寧嘲諷的想到。
“安寧,沒事吧!背劭粗磉叺陌矊幥榫w似乎不大對,忙問道。
“我沒事!卑矊幝牭匠鄣脑捳Z,心中微暖,對楚雄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后說道:“我們先回警局吧!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剛踏入警局里,就被人叫住了。
“宋法醫(yī),這是剛剛才送來的,給你!敝蛋嗍业膭⒋鬆斝Σ[瞇的捧著一個黑色的禮盒,遞給了安寧。
“謝謝,麻煩您了!卑矊幗舆^這個精致的盒子。大致猜測到了盒子的來源。
他顧不上和愛人道別,拿起盒子飛快的回到了辦公室,用剪刀毫不留情的剪斷了看起來價格不菲的緞帶,打開了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株藍(lán)色妖姬,一副手銬,一封信。
他打開了信封,掏出了信紙。上面的只有一句話,“乖,我那么愛你,你也不想讓我把它用到你身上的對不對!
安寧看著一旁閃爍著冰冷光芒的手銬,瞬間了悟的對方的言下之意。安寧的臉色陰沉下來,嘗試著呼喚著小七,希望可以從它那里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然而,不管他怎么樣嘗試,腦海里還是忙音。
“安寧,我……”楚雄看到安寧接到盒子時的臉色十分不好,加上他這兩天的觀察,心里十分擔(dān)心。便隨便找了個借口,想來探聽一下安寧的口風(fēng)。卻沒想到,一打開門,便看到安寧臉色蒼白的盯著那個盒子。
他快步走了上去,搶過安寧手中的信,簡單掃視了一眼,他的臉像是能夠滴出墨一般,沉聲問道:“出了這種事,你怎么不告訴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見實(shí)在瞞不過他,嘆了口氣,“前兩天,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我家安裝了針孔攝像機(jī),之后,就一直收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不用太擔(dān)心,他暫時沒有對我出手的打算。我相信在給我一些時間,應(yīng)該就可以找到他了。”安寧見楚雄臉色不好,安慰他道。
“可是……”楚雄想說什么,卻被安寧打斷了。
“我現(xiàn)在要開始工作了。其他事情一會再說吧。”安寧打斷了他的話,穿上了防護(hù)服,準(zhǔn)備解剖尸體,看看能不能從尸體中找到一些線索。
看到安寧的動作,楚雄只得先離開。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把安寧拉到自己家里,他可不想讓安寧一直在那個變態(tài)的眼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