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衙門口,正好碰到了兩個衙役出門。
“連兄弟,葉姑娘,你們來了正好,我們正要去找你們呢!”
“怎么了?”
連俊杰看他們兩個人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是陸氏夫婦……”
“糟了……”
衙役的話都沒說話,連俊杰就拽著葉紅袖急忙朝里奔了去,兩人直奔上次關(guān)押葉常青的牢房。
牢房門口,已經(jīng)圍著好些衙役,兩人還看到負(fù)手在牢房口走來走去的郝知縣。
“是不是陸氏夫婦死了!”
“你,你怎么知道?”
郝知縣一臉驚詫的看著沖到了自己跟前的連俊杰。
這兩天他們一起上山下山追捕面具歹人,已經(jīng)相熟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仵作還在里面驗尸?!?br/>
郝知縣神色凝重的沖他搖了搖頭。
“大人,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葉紅袖盯著郝知縣難看的臉色看了好一會才開口,他眼睛通紅,臉色蠟黃,唇畔還有些微微發(fā)紫,看著有些不大對勁。
站在他身后的衙役也有相似的癥狀。
“沒什么不舒服,就是這幾天忙著辦案子勞累了一些?!?br/>
郝知縣沖她擺了擺手,表示不礙事。
“那我能進去看看嗎?”
“這不好,你一個姑娘家最好別見那些尸體?!?br/>
“知縣大人,陸氏夫婦前幾天都好好的,今天突然死了,死得蹊蹺,我是大夫,醫(yī)術(shù)還是可以的,興許我能查出些什么?!?br/>
郝知縣覺得她這話有理,但也不敢就直接讓她進去,而是抬頭先看了看連俊杰。
“我陪她一起進去。”
“那成,但記得被破壞案發(fā)現(xiàn)場?!?br/>
兩人進去前,知縣大人還特地叮囑了他們一句。
牢房里,除了躺在地上的陸氏夫婦尸體,便是圍著他們一直在打轉(zhuǎn)轉(zhuǎn)的仵作。
“大叔,怎么樣?”
兩人進去后,葉紅袖忙著問仵作情況的時候,連俊杰開始細(xì)心的大量起了周邊的環(huán)境。
這和上次關(guān)押葉常青的重刑犯密閉囚室不一樣,就是普通的牢房,這里進進出出能接觸到犯人的機會很多。
“是被毒死的,但是這毒是從哪下的就不知道了,他們身上我全都仔細(xì)查看過了,沒有任何傷口,喉嚨處也不發(fā)黑,不是咬的,也不是吃的,也沒掙扎過的痕跡,這就奇了怪了?!?br/>
正是這個問題一直都在困擾他,所以他才會圍著這兩具尸體轉(zhuǎn)了右轉(zhuǎn)。
“牢房有生人進來過嗎?”
就是下毒也得有下毒的人進得來才成。
“獄卒剛剛已經(jīng)和知縣大人稟告過了,說這幾天沒有任何人進來過。”
“他們會不會撒謊?”
“不會,這兩個人都是跟著知縣大人多年的老獄卒,是信得過的。”
“我看看。”
葉紅袖拿過仵作擺在一旁的銀針,在陸氏夫婦的胸膛靠近心臟的地方各扎了一針,銀針針頭很快就泛黑了。
“兩個人的尸體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她看了一眼銀針,毒性很深。
“就今早,獄卒給他們兩個人送飯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放下泛黑的銀針后,她又掰開了兩個人的嘴巴看了看,舌頭喉嚨處確實沒發(fā)黑。
“不是被咬的,不是自己吃下的,那就只能是聞的了。”
葉紅袖拿了另外兩根,分別扎進了兩個人的鼻子里,很快,銀針也跟著泛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