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練的事已經(jīng)安排妥當,有陳自強,那邊基本上不用自己操心?,F(xiàn)在有閑,杜秋自然要反被動為主動,查一查究竟是誰,想要自己的命。
要自己命的人,無非是以前自己身為京華第一公子時無意間得罪的那些人,這些人肯定和自己有過交集,而且來頭不小,現(xiàn)在杜秋想把他們聚集一堂,來個敲山震虎,就算當堂審問不出,至少也能得到些線索。
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號召力不強,發(fā)出邀請貼,估計沒什么人給面子??裳矍暗牟茕J利卻是可以。
靠,原來是事求我來著??墒窃趺绰犉饋?,語氣像是命令。現(xiàn)在有求于我,態(tài)度就不能好點?曹銳利心中不爽,挺直了腰桿:“我要是不愿意呢?”
“不愿意也好辦?!倍徘锒⒅鴿凉骸斑@江水夠急,浪也夠高,曹公子要是被人踹下去游個泳,應(yīng)該會很爽的吧?!?br/>
“那的確會很爽,我正愁今天溫度過高,天氣過熱,要是有人讓我游個泳,我還得感謝他。哈哈。”
這人,有點無賴了。杜秋嘆了口氣,非逼著自己用最后一招,何苦呢?
杜秋嘆氣,曹銳利心中暗爽:別以為你會那么幾下子,就可以只手遮天任意妄為,既然有事求我,就應(yīng)該一副求人的樣子。正洋洋得意,杜秋接下來說的話,卻有點令他扛不住了。
“雖然你游泳游得爽,但曹老先生要是知道,有人利用曹氏的貨柜走私販毒,就不知道曹老先生會不會這么爽?”
臉色,有些變了,他都忘了,自己還有這么大的把柄:“你-----你想怎么樣?”
“我知道曹公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接手曹氏,可是我還知道,曹公子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正在念大學(xué),商學(xué)系的。如果曹老先生知道曹公子的所作所為,我想,就失去了曹氏接班人的競爭力了吧。”曾經(jīng)的曹銳利,還是自己的一只狗腿子,有些信息,杜秋還是知道的。
“今晚八點,聚人堂大酒店,到時候我會聚齊所有人!”已經(jīng)沒有拒絕的資本了,曹銳利不再廢話,滿口答應(yīng)。
有些人,不給點力度還真不聽話。杜秋滿意的點點頭:“今晚八點,聚人堂大酒店,不見不散?!?br/>
“不見不散,可是,杜秋,貨柜走私的事-----”
杜秋已經(jīng)邁開腳步,搖搖手打斷他的話:“你放心吧,只要這件事做妥了,只要你聰明點,相信曹老先生不會知道。而且,如果曹氏由你弟弟接管,我還真擔(dān)心,從此在京華會多了個商業(yè)競爭對手,但由你接管,就沒那個擔(dān)心了?!?br/>
杜秋的身影已經(jīng)走遠,曹銳利還在回味那句話的意思,好半天,臉色才突然一悶,媽的,這家伙,在繞著彎子罵自己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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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人堂大酒店,酒店內(nèi)最豪華奢侈的聚人廳,晚八點。
雖然曹銳利已經(jīng)被父親暫時冷藏,但十大集團之一的公子哥,號召力還是不小,此時,十大集團負責(zé)人的公子已到其七、還有一些京華市一流企業(yè)的小開、京華政府高官的公子,一時間,京華市有頭有臉的富二代、官二代基本到場,差不多有五十多人。
聚人堂大酒店的總經(jīng)理,親自上陣招呼,休假的服務(wù)員一律召回加班,謹慎小心的招呼著這幫豪客。只是總經(jīng)理很是納悶,究竟是什么性質(zhì)的聚會,會讓這些大名鼎鼎的富二代、官二代齊聚一堂。
因為平時,在同一天,能看到這五十多人當中的十人,已經(jīng)算是難能可貴了。
杜秋并沒有出現(xiàn),只是站在一角,靜靜的觀察。
張東流,東流集團的少東家,東流集團乃是京華市十大集團之一,據(jù)悉,東流集團掌門人年事已高,已經(jīng)召開新聞發(fā)布會,張東流為準接班人。
邵不凡,來自于名流集團,名流集團也是十大集團之一。邵家兄弟不少,但邵不凡近幾年在集團頗有建樹,接管名流集團,指日可待。
成子非,東勝集團,世界五百強之一,只不過這小子吃喝嫖賭無一不精,做生意卻不在行,也是個紈绔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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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號人,差不多以前和自己都有過交集,這其中,還有幾個曾經(jīng)和自己是八拜之交,不過這所謂的八拜之交,后來為了一些女人爭風(fēng)吃醋中,惡語相向大打出手,情誼早已經(jīng)不在。
在場的,曾經(jīng)和自己有過小摩擦的,大仇怨的,甚至還有一些人,和自己結(jié)仇頗深。那個背后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會不會就藏于其中?
“曹少,你今天把我們都召來,到底有什么事?有什么事快說,我還有事呢?!边@些官二代富二代,等得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起來。這些人,玩明星找二奶,生活豐富多彩,哪有多余的時間耗在這里?
大廳里,開始有些喧鬧。得到杜秋的眼神許可,曹銳利站了出來,咳嗽一聲:“各位,很感謝大家的到來,不過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并不是我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風(fēng)流公子成子非懶洋洋的問道,說他是風(fēng)流公子,還一點也不為過,參加這種聚會,身邊還不忘帶個風(fēng)騷入骨的小明星,上下其手,一點也不顧忌周圍的人的目光。
“是我的意思?!苯锹淅?,杜秋走了出來。
“你!杜秋?”差參不齊又有點不太確定的聲音,在這個富人圈子,杜秋曾經(jīng)無人不知誰人不曉,可是消失了差不多有一年多了,有些人,已經(jīng)認不得他了。
“感謝大家還記得我,這可是我的榮幸?!倍徘镂⑽⒁恍?。
當年杜秋貴為京華第一公子,雖然紈绔敗家,但在這個圈子,可謂算是呼風(fēng)喚雨叱咤風(fēng)云,可現(xiàn)在,同樣一個圈子,還有幾個人,會買他的賬?
事實證明,買賬的人還真不多。杜秋一出來,人人臉上露出失望而一副被耍的表情,很多一部人,干脆直接站起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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