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仙樓密室之中。
姜臨不知該如何是好,現(xiàn)在宗族被滅門,自己實力有如此低微根本不可能為族人討回公道。
“唉,到底是為什么?。 ?br/>
姜臨抬頭看著漆黑的玄鐵房頂,無奈地低吼道。
“你除了會自怨自艾你還會什么?只知道抱怨嗎?別只會當個說白話的廢物!”姜耀看著此時頹廢的姜臨怒吼道。
“你該做的是努力修煉,哪怕現(xiàn)在的你實力弱小,但只要你不停止前進你就有強大的可能,而不是只會在此怨天尤人,武道世界本就是殘酷至極,弱肉強食你若是強大了又有誰能輕易拿捏你?!苯^續(xù)憤怒地說道。
“我……”
姜臨抬起頭想要說些什么,卻始終沒有說出口,抬起的頭顱也漸漸的低了下去,像是犯了錯的小孩正在被長輩訓斥一般。
此時的姜臨被殘酷的現(xiàn)實所影響,甚至無法面對已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因為這意味著將來他將要肚子面對未來的一切未知,他擔憂,怯弱,甚至有點恐懼。
“姜臨,你真的太少讓我失望了?!苯h微微嘆了一口氣道。
“你知道在之前的大比時,為何我會屢次出手幫助你嗎?”
聽得這話姜臨微微的抬起頭,看向正在注視著他的姜玥。
“那是因為在大比之前,母親跟我說當你有困難時幫你一把,我也不知母親的用意是什么,但是這么多年的觀察來看,家族中幾乎所有的長輩都會關(guān)注你的成長,顯然大家將你看的很重。就連我也沒有得到你這么多的關(guān)注,所以之前我才會故意試探你,看你到底是真的廢材,還是應(yīng)宗族要求隱藏實力?!?br/>
“但是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太讓人失望了,你知道嗎?我能清楚的感知到大家對你的期望是很高的,甚至超過了我這個表面上的宗族第一人,而你呢?現(xiàn)在為族長爺爺們的看重而深深地不值得,就你現(xiàn)在的實力與心性,宗族還有希望嗎?我們還有光復(fù)宗門的那天嗎?我們還能有機會為慘死的族人討回公道嗎?”
姜玥一連串的反問,深深地刺激著姜臨幼小的心靈。
是啊,今年的姜臨才年方十歲,這要是在普通家族以現(xiàn)在的年齡應(yīng)去學堂學習而已,然而小小年紀的姜臨卻要早早承擔起宗族大任。
姜臨那稚嫩的臉龐此時已布滿淚水,他不知該如何向姜玥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也不知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細長的雙手早已握緊小拳,指尖深深地插進白嫩的血肉之中。
姜玥看著緊握雙拳的姜臨,以為其生自己的氣,不陰所理的數(shù)落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去照看一下太勤爺爺們,你們好好呆在這里?!苯h說罷隨后便向們外走去。
“母親,玥兒一定會找到您的,一定會拼命的變強,為家族討回公道!”姜玥深知以后宗族的未來只能靠自己一個人了,姜臨軟弱無能心性及其脆弱,難堪大用,姜耀與那神秘的少女雖然天賦與心性俱佳,但是其心不可知終不是宗族核心之人。
想到這里姜玥無奈的搖了搖頭,繼而繼續(xù)向門外走去。
看著姜玥那孤單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落寞。
姜臨知道其肯定是對自己失望透頂,唯一與其一起幸存的核心族人竟然是如此頹廢,不堪大用。“呵呵,確實自己現(xiàn)在的確是個廢物,在那些敵人面前自己只不過是隨手就能解決的廢物罷了。”姜臨自嘲的道。
“姜臨,你怎么變得如此頹廢了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你想要變強的心去哪里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姜臨的耳邊響起。
“是你嗎?器靈?”
姜臨轉(zhuǎn)身四處張望著什么。
“不用找了,我在你的意識之中。說來也奇怪,為何你現(xiàn)在的實力陰陰還未到黃玄境,但是我我卻得到類似玄力的補充,繼而提前蘇醒了過來。”
原本已經(jīng)深深絕望的姜臨仿佛在此刻找到了那唯一的救命稻草,頹廢的神情瞬間開始變得有氣力了起來。
此時的姜臨已經(jīng)不在乎器靈是如何蘇醒而來,他只在乎自己能否快速地提升實力,急切的想要從器靈哪里得到些什么,雖然他不知道器靈的來歷究竟是什么,但是直覺告訴他器靈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因為強如那華山宗的雷姓男子也未能入侵他人的精神世界之中,而器靈卻可以如此輕易地存在于自己的腦海之中。
“你能告訴我如何才能快速地變強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能夠快速地變強,哪怕付出我的生命都可以!”姜臨急切詢問道。
看著姜臨突然詢問,器靈也有點不知所措。
“這小子怎么幾天不見就變得如此急躁了,還是先看看他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吧?!逼黛`沒有立刻回答姜臨的詢問,而是進入其靈魂印記之中查看其近期的記憶碎片。
“這……難怪這小子如此急躁,竟然發(fā)生了如此之事?!逼黛`從姜臨的記憶碎片之中看到華山宗·之人屠戮姜氏宗族族人的場景,到看到姜太勤等人被雷姓男子重傷,廢除修為。
“啊~~為何這一幕會如此的似曾相識!”
當器靈看到那雷姓男子釋放自己強大的雷屬性玄力之時,器靈那塵封的記憶有了略微地松動,這強大雷屬性玄力使其感到十分熟悉,難道這自己被封印的記憶有關(guān)?
但是任憑器靈再怎么仔細回想,終究還是沒有什么結(jié)果。
“唉,算了,還是幫這小子解決眼下的問題吧,自己記憶還是得靠這小子逐漸強大起來才能逐漸揭開當年的謎團?!?br/>
“小子,武道世界就是這么殘酷,既然你族有此一劫躲也是躲不過去的,唯有坦然接受。殊不知在強大的人物都有毀滅的一天,更何況你們這偏居一隅的小宗族而已,若是你自己不能走出自己的枷鎖就算這大陸之上最頂級的修煉之法放在你面前,你也根本無法觸碰它,更別說修煉了就也沒了變槍強這一說法。”
器靈看著此時似乎癲狂的姜臨道。
聽著器靈的話姜臨那急躁的心,才慢慢緩和下來。
“或許此次宗門的不幸,方才真正意義上是你快速成長了一番,世上之事有因必有果,此時你若選擇放棄自己,那你就是那蕓蕓眾生中的一個,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頹廢下去,因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自己完全無法戰(zhàn)勝的敵人,他會徹底摧毀你的信念?!?br/>
“你不是想知道有沒有快速變強的辦法嗎?告訴你,絕無可能!世上每一位站在頂端的強者無不是一步一步想山峰攀登而去,他們也曾跌落低谷,但是他們從不會放棄更不會因為對手的強大而自怨自艾,相反越是強大的對手更能激發(fā)其那用攀高峰的信念?!?br/>
“給你時間考慮,若是你想就此沉淪下去,我會另尋他人,且將會把這五年來借用你的氣血之力全部交還于你,這樣你就能快速變強,達到武戰(zhàn)體中期成為這華譚城同齡人之唯一的王者,但這真的只是你想要的?”
器靈說道:“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考慮清楚了想要再來找我,記住當你匯聚全身的感知力之時就能喚醒我,好自為之,姜臨?!?br/>
器靈說罷,其聲音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姜臨的腦海中,只留下其字字誅心的話語在姜臨耳邊不斷地徘徊著。
“我真的能成為那拯救宗族的英雄嗎?我只是想其他族人不要笑話自己是廢物而已,我只是想讓父親在家族中的威望不要因為自己而威嚴大損而已?!?br/>
姜臨痛苦的針扎著,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擔的了家族復(fù)興的大任,他只是個十歲的孩子,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沉浸在長輩的夸張之中,而不是如今這痛苦的選擇之中。
十指緊緊地插入那亂糟糟的黑發(fā)之中,不斷地抓扯著那凌亂的頭發(fā),神情呆滯,雙目無神,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一般。。
這就是在姜耀眼中姜臨此刻的頹廢之態(tài)。
“放任這廢物在這里發(fā)瘋吧!戀依我們走?!苯来藭r旁人再怎么訓斥都沒有用,終究還是要靠其自己認清現(xiàn)實,因為自己曾經(jīng)比其更年幼之時就已經(jīng)歷了這世間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