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找
剛才小秋一直躲在房間里,把自己藏在角落里,抱著頭,假裝聽不到外面那些讓她害怕的聲音,直到江夏在外面叫她的名字,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的過去打開了房門,卻仍然沒有取掉反鎖的鐵鏈,在確認確實是江夏之后才開門出來。
或許是已經對那兩個人販子恨之入骨了,所以當她看到倒在走廊的那個人販子周元風的時候,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下意識的害怕,在確定了對方已經死亡之后,不但沒有表現(xiàn)出對死尸的害怕,反倒是仇恨的上去踢了幾腳,狀若瘋狂,如果不是江夏在旁邊抱住她不停的安慰,還真怕她就這么瘋狂下去。
在走出旅館的時候,看到那個摔死在樓下的女子時,再次嚇了她一跳,也許是剛才也已經發(fā)泄出了自己這段時間壓抑的情緒,讓她沒那么麻木跟害怕,只是被驚到了,下意識的抓住江夏的手臂尋求安全感。
“我沒事,只是布局這么久,最后還是功虧一簣?!痹诼牭酵繒匝┑脑儐枙r,趙嚴冬搖搖頭,一臉遺憾跟悔恨的表情。
“趙隊,別灰心,至少我們知道了那旅館的老板也是其中一份子,也許去問問小鎮(zhèn)上的居民能有些收獲?!彪m然涂曉雪也很失望,但是仍然開口安慰了趙嚴冬幾句,舉目四顧,感受到周圍的一些視線瞬間收走,甚至還有地方因為慌亂而弄出很大的窗戶砸到窗框的聲音。
剛才這里發(fā)生了槍戰(zhàn),要說小鎮(zhèn)上的居民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些人雖然好奇是什么人在火并,但是卻并沒有人出來查看,都是小心翼翼的躲在家里,膽大的把窗戶打開一點點縫隙向外面偷窺,也被剛才涂曉雪的動作給驚嚇到了。
“也只能這樣了,小雪辛苦一點,我們兩去把那些尸體收斂一下,放在派出所吧,我們今晚守一下。”
“好的,趙隊,對了,晚點我去查一下這個小鎮(zhèn)的信號是怎么回事,都這么久了還沒信號,我懷疑是被人做了手腳。”涂曉雪點點頭,突然想到一個比較重要的事情,說起來,這個小鎮(zhèn)的人的通訊還停留在吼的階段,畢竟地方不大,在小鎮(zhèn)這一頭吼,另一頭都能聽見。
至于對外的聯(lián)絡,這小鎮(zhèn)上有座機,那旅館的柜臺那就有一部,只是沒有信號,估計是被那老板把線給剪掉了。
“行,那我去處理一下現(xiàn)場,你去查找一下這里沒信號的原因,如果恢復信號,也好同志市里派增援過來,還有鄧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趙嚴冬吩咐著。
涂曉雪沒有接這個話,交代了江夏兩人跟自己去了派出所,順便讓兩人辦她尋找這地方有沒有信號干擾器,在確定了那兩個派出所的警察是假警察之后,她就覺得最可能放信號干擾器的地方應該就是派出所。
不過在找了一圈之后,卻一無所獲,看來這里并沒有干擾器之類的東西,難道他們真的直接去破壞了附近的基站?
這么想著,但是卻馬上被涂曉雪給否定了,他們在進入小鎮(zhèn)的時候手機還有信號,而手機沒信號是之后突然的事情,如果要破壞基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也太早了,畢竟基站那邊也是有人的,如果偷偷摸摸去做,發(fā)現(xiàn)之后馬上會有人去維修,如果強攻進去,估計現(xiàn)在這附近都已經有不少警察四處巡視了。
想來想去,最大的可能還是這小鎮(zhèn)里有一個信號干擾器。
江夏帶著小秋把這派出所跟后面的宿舍搜了一大半也沒看到什么疑似干擾器的東西,唯一一個像是這種功能的東西是一個收音機,已經被他拿來了,等會問問涂曉雪這東西是不是那個什么干擾器。
而另一邊,涂曉雪也沒找到什么干擾器,倒是找到兩個人,兩個只穿著內衣,在派出所的一個小房間里縮在角落互相抱著取暖卻已經昏迷過去的人。
這應該是這派出所原本的兩個警察,這地方晝夜的溫差很大,白天能熱得你汗如雨下,晚上能冷得你手腳發(fā)麻,而這兩個人顯然是在晚上被凍昏迷的人,當看到他們的時候,涂曉雪心里一緊,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經驗太淺,明明在挺早的時候就察覺到那兩個警察是假的,卻沒想過有兩個假警察,那原本的真警察是什么遭遇。
在檢查過,發(fā)現(xiàn)兩人并沒有死,只是昏迷之后,她連忙去前面的辦公室找了幾件警服回來給兩人披上,她現(xiàn)在心里更著急了,希望能早點找到干擾器,然后給市里打電話,讓他們派直升機來把這兩個警察接去醫(yī)院,如果他們就這么死了,涂曉雪覺得這被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你們找到了嗎?”在看到江夏的時候,涂曉雪連忙問道,那焦急的情緒都已經發(fā)散感染其他人了。
“你看這個是嗎?”
“這個就是一個普通的收音機,還有其他發(fā)現(xiàn)嗎?”結果江夏手中的收音機,檢查了兩遍,涂曉雪失望的把這東西直接砸在了地上,表情都有點猙獰了,嚇得小秋往江夏的身后躲了躲。
“別急,能找到的。”江夏也不知道她怎么這么急,只能開口安慰。
“怎么可能不急,現(xiàn)在是救命,如果晚了,就救不回來了!”一巴掌拍開了江夏準備安慰拍自己肩膀的手,涂曉雪突然毫無征兆的大聲吼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著急了?!彪p手胡亂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給江夏道了個歉,心急如焚,只好不停的來回走動,可是越急就越亂,涂曉雪發(fā)現(xiàn)自己進入了死胡同,再怎么想也沒想出來這個小小的派出所有什么地方能藏下一個干擾器的,難道是江夏他們不懂,所以看到了也不認識?
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這兩個人,涂曉雪決定自己再去搜一遍,她就不信自己找不到這個干擾器了。
“趙隊長去哪了?”一直聽涂曉雪叫那個人趙隊,所以江夏干脆也就這么稱呼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隊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