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歷九月二十三
已是過去了一月有余鑄劍閣因著人皇鑄造武器之事上下皆是忙的不可開‘交’
五里街鑄劍閣的地下
地下有著巨大的熔爐入口即是出口出口便是入口無人想象得到鑄劍閣打造兵刃之地竟是在京城皇都的地下
畢竟為人皇督造武器是件大事耽擱不得也是耽擱不起眼看著三月之期已是過去了一月不急也是不可能雖庫房中還有這十萬件存貨然那十萬件件件皆是‘精’品怎的可能輕易的給了人皇
熔爐邊上官子語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熔爐中翻滾的巖漿火光照亮了她的臉映上一層紅暈
“夫人這里有一封自廖倉傳來的密信”
“快給我”
一月之前他們接到人皇鑄造三十萬兵器的密詔自是脫身離不開皇都故此派了沈凌風前去反是他在人界的任務已是完了子蠱也派人秘密送回了出云
以他自己而言閑著也是無趣不若幫你們些忙她也不便推脫便是放任他去了
上官子語拆開信還未看上兩個字眉頭一皺又是合了上三步并作兩步至南子離身邊將手中的信與他
“幫為妻看看這上面寫了什么”
“我家夫人博學多識也有被難倒的時候”他打趣著自她手中接過信件拆開來看滿滿的一頁紙寫的皆是妖界的文字也難怪子語看不懂“沈凌風說在廖倉雪山絕境并未尋到爧和風顏的身影不過確是聽聞有人見到了傳聞中的五‘色’鳴琴”
“原來是這樣”
算來師父和風顏已是離開了一月多一普通人的腳程算來也該是往返了一個來回怎的這兩個術術高深之人還是未回來派了沈凌風前去廖倉尋人便是放心不下師父如今沒了消息更是擔心
妙‘玉’兒根本就不再廖倉雪山絕境怎的會有人見過五‘色’鳴琴莫不是沈凌風聽過了消息這般倒是復雜多了
“在想什么”南子離忽然自身后環(huán)住她下巴輕輕的抵在她的頭頂“是不是擔心爧師父了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我也希望但愿師父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她還有話要是問他那件她一直未想通之事她總是覺得她被北冥玄綁走之事師父早就知曉然早就知曉還是放任著這件事發(fā)展她要問問爧究竟是否是這般回事
“不提這些我們的兵器打造的怎樣了”她的手搭上他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聽聞最近因為某人的關系皇都里極卻鐵器就連做飯用的刀具都是沒得地方買如今已是抄到了一兩黃金一把”
“誰叫人皇要三十萬件兵器既是敢要就要有心理受著”
這句話說得好既是敢要就要有心理受著本就是鐵缺失現(xiàn)下還是要那般多的兵器鑄劍閣定是會盡了全力搜刮鐵器用來鍛造這般大肆的搜刮囤積不把鐵器抄到天價才怪
“堂主夫人你們果然在這里外面風家之人來了還帶了好些禮品不知是為何二位主子快去瞧瞧吧”
“走我們去瞧瞧看”南子離打橫抱起上官子語向著地上而去這里‘交’給鑄劍閣中的鍛造師便好
他早已有過‘交’代鍛造的不必太好一切皆是以省料為主
他斷斷不希望將來這些武器出現(xiàn)在人界與妖界的戰(zhàn)場之上傷了妖界的一兵一卒
上官子語順勢曲起手指在他額頭上一敲“你前幾日去風家做客又是胡說什么了怎的今日風長青親自帶了賀禮前來”
“冤枉啊夫人為夫什么都沒說只是說了句幾日后便是我家夫人的生辰風長老若是不嫌棄自可過府一聚”
晶亮的眸中閃過一絲猶疑生辰她并不記得自己的生辰就連未回到自己前生之時的生辰也是不記得細細算來她已是有數(shù)千年未過過什么生辰
“那我今年多少歲了”
沒頭沒腦的問出一句連南子離也是一愣忙是開口答道“不大不大三千三百三十三歲整”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聞三千三百三十三算是整不過這個年紀倒是整裝的很似乎過個生辰也還不錯
“你呢”
“不多不多比你多出一千歲來”
南子離便是一直這般抱著上官子語來了前院直到到了前院百年梧桐樹下時方是把她放在了藤椅上
風長青已是等候多時見著他前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南堂主南堂主今日是貴夫人生辰我們風家也沒什么太好的賀禮送來千年人參兩支以及南海的黑珍珠釵子一對給貴夫人賀壽”
上官子語笑著點頭應下了“多謝風長老費心”送她的東西誰都別想搶回去
一月之前因著北冥家九十壽誕之事風家與百善堂明面中結好人界幾大勢力重新劃分了勢力范圍
明面上百善堂與風家相‘交’好暗中卻是與北冥家相‘交’好依著她的話說這便是策略一步步‘誘’敵深入再將其擊破
現(xiàn)在只等著風家鉆的再深一些他們好去收網(wǎng)網(wǎng)了風家這條大魚畢竟對付北冥玄口中的主上不集了這三家的力量恐是不妥
送了禮風長青帶著一眾家眷呼啦啦的走了這一行來的突然走的也是突然
“夫人”南子離欺身向前將面前的人兒困在藤椅中“夫人今日是你的生辰想要些什么”
“想要”上官子語偏著頭一副沉思狀“嗯我想要這樣好了你隨著我前來介紹一個人與你認識”
“今日是你的壽辰朋友可以明日再認識”劍眉一挑身子壓的更低了些借機偷偷‘吻’在她的額上
面頰飛也似的爬上兩團紅云他這是在耍賴皮耍的還這般光明正大伸出手便是‘欲’將他推開了無奈手又是被他困了住
“可好”
上官子語搖搖頭側過頭去不再多看他一眼余光不聽話的掃視著他將他眼底的那抹壞笑收攬無余“都說了是我的生辰該是聽我的才對”
半個時辰后人界皇都最大的酒樓中四人圍而坐之
“子語好久不見你的氣‘色’好了許多”青鸞公主絲毫未有公主的架子滿心歡喜的拉著子語的手絮起了家?!斑@位是你的朋友么好像不高興的樣子連話都不說一句”
上官子語瞟向南子離的眼‘色’一厲腳下踹了踹他示意他別板著張臉笑一笑
南子離回望著她他也是想笑一笑無奈看著對面坐著的北冥玄便是笑不出來這個曾和他搶‘女’人的人他未將其丟出酒樓外便是仁慈讓他笑做夢
她一副敗給你了的表情不再糾結于笑與不笑的問題“沒事青鸞他是面癱天生不會笑”
“原來是這樣啊”青鸞公主‘露’出一副萬分失望的神‘色’無限感慨這般好看的男子竟是面癱真真是可惜了
對面正酌著酒的北冥玄噗呲一口噴了出來哈哈哈哈的笑個不停“面癱這詞用的好用的妙咳咳咳咳咳”
“玄哥哥你沒事吧”青鸞公主急忙拍著他的后背幫著順氣
“活該”輕飄飄的兩個字自南子離口中而出
上官子語回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堂堂一妖界王爺竟是說出這般孩子氣的話這是叫人無奈的很
“青鸞我無事無事”
不多時酒菜上的齊了這兩人面對著面又是沉默著不語只顧著各自扒拉著眼前的飯
“子語你還是未介紹他是誰呢”
“哦這個啊”
“我是她的丈夫”面癱的某人突然開口一句話便是驚的青鸞公主說不出話來
“你嫁人了”
上官子語一時氣結思允著該怎般解釋這個事實畢竟在青鸞眼中她是北冥府的表小姐還是一個未出閣的黃‘花’丫頭
“真好”她忽的嘆出一口氣來一臉憧憬的望著她“我也想早些與玄哥哥完婚現(xiàn)在每日住在北冥府可是卻不能與玄哥哥朝夕相對真真是愁煞人腸”
正在扒飯的某人忽的放下了筷子整個人臉上洋溢起了笑容清亮的聲音響徹整個酒樓似是要所有人皆是知曉他此刻的好心情“小二上酒最好的酒”
對面北冥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青鸞公主還在憧憬這兩月后她與北冥玄的婚禮絲毫未注意到滿桌子的火‘藥’味
這兩個男人真真是不能湊到一起去了她有必要考慮一下再也不讓這二人見面可是這似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青鸞嫁與北冥玄之后她定是時時探望倒是這兩個男人又......
南子離猛的攬住她的肩膀順勢一帶將她帶到自己的懷中“今日是子語的生辰以酒代茶敬我愛妻一杯”
南子離心情大好聽說北冥玄兩月之后便要娶妻心情更是大好忍不住便是多喝了幾杯他的子語有他一人守候便夠了有他一人守候便能守護的很好、很好
自酒樓回來已是月掛中天
今日的生辰是她這兩生中最為開心的生辰有著最好的姐妹相陪最愛之人相伴這樣的日子是她從前奢求也是奢求不來的
“子語”醉倒之人緊緊拽住她的手不肯松開“不要離開我不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