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又是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后退。
“其實這饅頭白白胖胖的,挺可愛。”
阿凝傻笑。
阿阮滿臉疑問。
阿姐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為何從街上將她找回來以后,就一直都怪怪的,魂不守舍。
饅頭可愛嗎?
阿阮盯著出神。
“呵呵……”
然后,阿凝持續(xù)傳來的笑聲讓她背后發(fā)涼。
這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只因北洺野臨走時說過,他會過來,‘貼身’保護她。
所以阿凝這會兒在床上整理棉被。
‘貼身’是得多近呢?
會不會同床共枕,手牽手?
想起白日里的親密舉動,她感覺自己手指都有些發(fā)麻。
窗外。
北洺野他來了有一陣了。
可剛要進去,就看到某人在屋子里傻笑。
這傻子,有什么可笑的?
幼稚,天真……
他一邊鄙夷,一邊在欣賞。
床鋪整理很多遍了,阿凝等的有些焦躁,還覺得屋子里又悶又熱。
一看窗戶沒開,她趕忙去開。
急急忙忙的,窗戶打開的瞬間,某人后退了兩步。
說時遲那時快,要不是他反應夠快,這下可就慘了。
所以阿凝急忙的把半個身子都送了出去。
“有沒有撞到你?”
你來了怎么不進,居然還躲在窗口偷窺?
“你覺得我會那么笨嗎?”
北洺野沒好氣的道。
事實上,有些囧。
出了神,看到她來,竟是忘了要讓開。
所以是氣急敗壞,整個臉都黑了。
阿凝微笑,看了看四周。
“趁著現(xiàn)在沒人,快進來?!?br/>
今天很開心,便什么都不想計較了。
看你朝我招手的樣子還真是……
北洺野暗嘆口氣,心底有一絲絲的嫌棄,但腳不聽使喚,還是進去了。
她立刻把窗戶關好。
大概是透過氣了,瞬間覺得這屋子清新舒爽,空氣都是好的。
“咱們現(xiàn)在該干嘛?”
阿凝臉上的笑容收也收不住了。
干嘛?
北洺野輕蹙眉,看著那床鋪。
那的確是整齊的過分了。
所以……她滿腦子想的什么?
“我是來保護你的。”
他認真強調。
她真是不矜持。
“我知道啊,所以你是打算在上邊保護我,還是在下邊?”
她指著床上和床底下。
“這兩處都能藏人,而且可以第一時間跳出來保護我?!?br/>
她可認真了,一本正經。
北洺野他內心是不相信的,但看到她那表情,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的復雜了。
“你認真的?”
其實她這么說也是沒錯。
這也算‘貼身保護’了。
“我怎么可能拿我的生命開玩笑呢?”
阿凝一臉認真的道。
也沒錯。
“只是我還有第三個選擇?!?br/>
北洺野看了看屋內環(huán)境。
“不行,你必須就在我身邊,萬一我睡著被人刺殺怎么辦?”
當然是有別的辦法,但她不允許。
“我想,我可以睡床上,你睡床底下,更安全?!?br/>
他認真道。
“什么?”
阿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睡床上,讓我睡床底下,這是好男人說得出口的嗎?
只有渣男,才會讓自己女人睡床底下。
“如果有人刺殺,必定是先刺殺我,你便是一定安全的?!?br/>
只聽北洺野他用十分嚴肅的表情說道。
呵呵……
要這么說的話,也是沒錯。
但這辦法,我怎的那么不樂意呢?
“你不知道,我這人吧,對黑暗有一種恐懼,尤其是有東西在我上邊,我就更害怕了,所以……要不我們都睡床上?”
她硬著頭皮,有些厚顏無恥的道。
“恐懼?”
北洺野嘴角微微一勾。
她這話已經完全表露了真實想法,北洺野已經把她看的透透的了。
“可能與我年幼時受過的創(chuàng)傷有關,我小時候和人捉迷藏,被人關在黑屋子里……”
她記得很多言情劇里都有這個情節(jié)。
所以一本正經的‘借鑒’。
北洺野他一開始沒當回事,當聽著聽著,當真了。
因為她的表情不像作假。
而且怎么會有人編故事能一氣呵成的呢?
“那便一起。”
既是如此,就不能怪她了。
北洺野拉著她走到床邊,兩人坐好。
就只是坐在床上而已,都感覺心跳加快,緊張的無法呼吸。
“那……我睡里邊?”
好半響,阿凝才鼓起勇氣道。
其實她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就只是單純的想跟他同床共枕,睡個素覺而已。
“好?!?br/>
他頭也不抬的答應了。
兩人一人在一邊,各蓋著各自的被子,躺在不同的枕頭上,中間很矜持的隔了半米。
“你早準備好了?”
“我沒有?!?br/>
大概是心虛,所以立刻否認。
這話說的……
所以是已經準備好了。
阿凝否認完了以后,臉紅了。
原來‘此地無銀三百兩’這種蠢事,她也會做。
“睡吧?!?br/>
如此旖旎,如此浪漫,總該要發(fā)生點什么。
但北洺野卻隨手一射,滅了燈,兩眼一閉,他睡覺了。
阿凝也趕忙閉眼。
但怎么可能不胡思亂想呢?
沒有具體想什么,就是亂糟糟的。
一顆小星星,閃阿閃……
激動的心,還有無法平靜的手指頭。
就連她的心跳都沒有旁邊那位平靜。
阿凝忍不住偷偷的看他。
那臉,帥的那么立體,一臉平靜,似乎真的是睡著了。
你就那么累嗎?
就算不做什么,跟我說說話也好呀。
她哀嘆連連,甚至覺得他真是個不解風情的人。
但沒嘆氣多久,忽然有動靜了。
外邊的冷風好像加快了速度,樹梢沙沙作響,就仿佛是有人極速通過,帶動了小樹。
阿凝立刻起身,走到窗戶。
怎么不醒呢?
不應該吧?
她回頭凝望時,北洺野卻不見了。
在我面前,你裝那么像干嘛?
她忍不住鄙視。
然后窗戶外,一如既往的寂靜。
只是風吹的太急了,總覺得空曠的院子里,有‘鬼’叫的聲音。
她忍不住又是一哆嗦。
“姑娘,為何我看著你,很眼熟呢?”
明明沒有動靜,但自己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男人,不轉頭都知道是誰了。
只是他怎么進來的?
燕稷他真的不會武功,怎么可能瞞過他呢?
莫不成,被人丟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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