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角一撇,在路燈下都能看到眼中帶有一抹嘲弄,這讓胡蝶感覺很不好。
他輕啟嘴唇,玩味的問道:“你認識我?”
胡蝶看著他那個傲慢的神情,很想上前揍他一圈,忍著捏緊的拳頭:
“許先生沒有見過我,不也認識我嗎?如果沒有什么別的事,那不好意思,我還在忙著在,請不打擾。”
胡蝶相信眼前這個叫做許詡的人,是不會泄密的,如果要泄密就不會這樣現(xiàn)身了,還在背后偷看了這么久。但他此次前來,肯定也是有目的。
她雖嘴上說著“不要打擾”但實則是在密切的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若實在不行,胡蝶伸手摸了摸地上的匕首……
這一動作沒有逃過許詡的眼睛,他笑道:
“胡小姐這就不友好了,我可是來幫助胡小姐的,難道胡小姐要恩將仇報嗎?”
“幫助?”,胡蝶追問道。
許詡這個時候取下背后的背包,從里面拿出干凈的手套和清潔液,還有大號的麻袋。
他把這些東西都丟給胡蝶,道:“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去開車過來,務必要快。”
胡蝶麻利的戴上手套,開始處理著尸體,這個時候她也來不及去想許詡幫助她的原因,眼前的事才是最棘手的,先處理好再說。
一會許詡就把車開過來,居然是一輛面包車,就像事先知道她用的著一樣......
打開后備箱,許詡開口道:“你一個人把她拖上來。”
胡蝶明白他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她沒有討價的權利,就吃力的把尸體拖到后備箱中。
這個張秘書,怎么這么沉,拖得累死她了,活著的時候都不知道減肥。
張秘書也真是可憐,都已經(jīng)死了,還要被罵長的太胖!
接著許詡從車上丟下一箱大號容量的礦泉水,然后丟給胡蝶一把鑰匙,道:
“那邊是清潔液,這水把地上的血漬沖洗干凈,這是車的鑰匙,車上還有汽油,打火機,和干凈的衣服。
好了,我就幫到這,你忙完后,明天來找我。”
說完,便解開西服的紐扣,雙手放進褲兜里,十分悠閑自在,就像是夜晚出來散步看星星一樣,愜意的走了。
胡蝶在心里把他咒罵了一萬遍,這是幫忙?看似提供了這些工具,卻也是捏住了胡蝶一個把柄??傊麜源藖硪獟逗?,但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
現(xiàn)場處理好后,胡蝶把車連夜開到很遠的郊區(qū)樹林里,然后挖坑,把尸體埋了進去。
再返回車里,把干凈的衣服換掉,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些干凈的衣服居然都是女裝,還是她的尺碼。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巧合和許詡特意安排的?她只是覺得許詡這個人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換好衣服,她又把車子向相反的方向行駛,行駛很遠后,她把臟衣服倒上汽油,再在車內(nèi)灑滿汽油,點燃打火機。
耀眼的火光,迅速在夜空中亮起,熊熊大火燃燒起來,把證據(jù)全都燒掉。
然后她又步行一個小時,才掏出手機叫了計程車,返回城里。
可見胡蝶是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懂得遠離“現(xiàn)場”。
不得不說胡蝶真是體力驚人,這要就是換做一個精力充沛的男人,這樣折騰也會精疲力盡。而且還是在極度恐懼,和緊張的時刻。
到家后,胡蝶痛快的洗了個澡,換身干凈的衣服,搗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其實已經(jīng)很累很累,但她今天一定要去上班,她不能讓別人看到異常,特別是花新兒。
下班后,她便給許詡打電話,電話號碼是昨天許詡留給他的。
兩人約在一家情調(diào)不錯的酒吧見面,這么有氣氛的酒吧非常適合談些風花雪月的事情,然而他們的話題卻很沉悶。
胡蝶開門見山的問道:“許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許詡,道:“胡小姐既然這么快人快語,我也不含糊了,我要你幫我盯著花新兒?!?br/>
又是花新兒,花杉月也是要她盯著花新兒,他也是,看來花新兒身上真是有不少秘密。
胡蝶追問道:“就這?”
許詡端起酒杯,飲了一口:“據(jù)我所知,胡小姐還在為花大小姐效力。你繼續(xù)為她效力,只不過,她需要的信息你要及時向我匯報?!?br/>
又飲了一口酒,繼續(xù)道:“至于后期,需要你做什么,你自然就會明白了,現(xiàn)在不急?!?br/>
胡蝶捏緊拳頭,果然是被當成了棋子:
“如果我不同意呢?”
許詡用他那漂亮的手指勾起胡蝶的下巴,讓她那龐大的臉蛋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這么近距離的觀看,胡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睫毛真是又卷又濃密,大大的雙眼皮。雖然是男人,臉上的皮膚可真好。
這一刻她甚至在心里比較,和秦軒子比較起來,到底誰更有魅力些?
她簡直是瘋了,這種時刻她居然還有心情欣賞美男?
胡蝶推開許詡的手,道:“我只是開個玩笑?!?br/>
她心里明白,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她有這么大個把柄落在他手里。現(xiàn)在也只能見機行事了,保住眼前再說。
許詡勾起那魅人的弧度:“我就喜歡胡小姐的幽默?!?br/>
胡蝶有些為難的說道:“可是花新兒馬上就要去非洲了,這段時間根本無法監(jiān)視她?”
許詡,道:“一個月的時間,你就當放假好了?!?br/>
胡蝶明白了他的意思,舉起酒杯,說道:“許先生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達成共識,許詡把自己的酒杯和她的酒杯碰撞一下:“Chee
s!”
...........
離去非洲還只有兩天的時間了,這天秦軒子把顧弘新約出來,雖然他相信顧弘新是紳士,但有些事不得防。
兩人相約在山頂,山頂上的風很大,風把兩人的頭發(fā),衣服都吹得左右搖擺。
秦軒子把額前的頭發(fā)往后一撩,目視遠處的風景:
“還記得在米蘭,你甩開新兒哪次嗎?她捶打著地面,恨不得把地敲出一個洞來?!?br/>
顧弘新淡淡的道:“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事?”
秦軒子收回遠處的視線,看向顧弘新,道:
“當初你說好的,讓我來照顧她,我希望你能信守諾言?”
“當然!”
秦軒子在聽到他肯定的答復后,心里松了一口氣:
“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事關我未婚妻,我不得不防?!?br/>
顧弘新冷笑一聲:“是防我嗎?”
簡單一句話都讓秦軒子不知如何做答了,若是防他,會不會顯得自己太沒用,連自己的未婚妻也守不???
顧弘新沒有讓他‘為難’,畢竟當初是他拜托秦軒子照顧新兒的。
雖然他知道秦軒子的心思,但是與杰森相比,秦軒子更適合照顧新兒。
他繼續(xù)淡淡的說道:“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們已訂婚,我衷心祝福你們!”
秦軒子注視他的眼神,判斷著這話的真實性有幾分?
“愿你能信守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