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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脫情a 咳瞧著肖逸璇

    “咳!”

    瞧著肖逸璇看著自己眼光,蕭洛可謂是做賊心虛,不自覺地便假意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

    肖逸璇見到她的表現(xiàn),在心里暗暗一笑,也不拆穿,照常該咋做咋做,叫人瞧不出來任何異樣,反倒是簫洛的表現(xiàn)引起了簫娜的一陣起疑,只覺這妮子絕對有事瞞著自己,等回去定要好生“拷問”一番。

    房中三人,三種心情,肖逸璇體會著這種奇妙的氣氛,倒還覺得有些有趣。

    只不過,這種微妙的氣氛并未能維持多長時間,不過一會兒時間,蘇南衛(wèi)副指揮使馮西烈便攜同兩名蘇州府衙官員找上了門來,一番簡單的見禮過后,便開門見山地開始匯報道:“稟殿下,千絕峰一戰(zhàn)后續(xù)戰(zhàn)報已出,其中詳情,卑職已盡數(shù)寫在這份戰(zhàn)報之中……只不過其中有一點叫卑職十分疑惑,經我方人員查明,除了死于我蘇南衛(wèi)軍卒手中的賊人外,還有多達二百余名白狼幫賊眾卻是死于劇毒,且尸首盡皆都陳在千絕峰頂?shù)钠渲幸蛔鐝d之內,像是被內部之人暗中毒死的一般,至今找不到任何頭緒。”

    聞言,肖逸璇點了點頭,他心知這件事怕就是那季永昌一手為之的了,本以為這貨貿然進山,差不多便是只能得個被全滅的結局,再厲害點兒也就是突然襲擊之下和那劉能釉殺個兩敗俱傷罷了,卻不想還真的收到了如此戰(zhàn)果,最后還能夠全身而退,著實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現(xiàn)在想來,當初那季永昌所說的“好東西”,差不多指的便是毒死那些個白狼幫眾的毒藥了吧,只不過也不知這季永昌在費了那么大力氣之后得知自己的兒子早已不知所蹤的消息之后,又會被氣成什么樣子呢?

    而除此之外,還有那谷中第三次出現(xiàn)的神秘女子,便猶如一道云霧繚繞的謎團般浮在肖逸璇的心頭,思來想去之下,竟是得不到絲毫的頭緒。

    腦袋里頭想著這些,那馮西烈接下去的匯報當中說些什么,肖逸璇基本上就沒有在聽了,只記得對方說罷好久之后,經由一旁的簫娜提醒才叫他從思緒當中緩過神來,擺了擺手叫前者下去,接著拋開心中疑慮,正想繼續(xù)和眼前的如山文書奮戰(zhàn)一番,接著便又有一黑甲侍衛(wèi)由門外來報,卻是那幫之前被簫娜給救出來的“女子會”大小姐們在外求見,望能一謝肖逸璇的救命之恩。

    這些個門外候著的大小姐們,均都是父輩清白,沒有被肖逸璇給抓了送京的那撥,而就在得知對方眾人要找的是自己之后,肖逸璇卻是明顯有些不愿:“明明是簫娜救的她們,沒事過來煩本王做什么?你去,叫她們且在外院候著,待簫娜過去一并打發(fā)了就是?!?br/>
    “殿下?!?br/>
    那黑甲衛(wèi)聞言,倒也不覺為難,徑直便實話實說道:“她們剛找上門的時候屬下也是這么說的,只不過這幫丫頭固執(zhí)得很,足足在外頭和屬下耗了半天,把總督府的大門都給堵了,就是打死都要見殿下一面不可...說起來這種情形若是放在平常倒也好辦,屬下等人將她們一并打趴下扔出去了便是,只不過這群丫頭卻清一色都是江南諸府的官家小姐,若是強辦,影響便太不好了,屬下無奈,這才...”

    “明白了?!?br/>
    緊接著,只待那黑甲衛(wèi)話未說完,肖逸璇便是苦嘆一聲,起身說道:“去將她們召到前廳去,本王去見一面就是?!?br/>
    “是,屬下告退?!?br/>
    聞言,那名黑甲衛(wèi)領命去了,而瞧著對方離去的背影,肖逸璇身后的蕭洛卻是猶如洞察了什么真理般地冷哼一聲抱怨道:“這群所謂的千金小姐,臉皮之厚,倒真是世所罕見,趕著趟兒扒殿下的大腿,也不知究竟打的什么心思!”

    “能有什么心思?”

    聞言,肖逸璇還沒說什么,倒是那動手正給前者披著披風的簫娜輕笑一聲,緊接著便調笑道:“還不就是覺得機會難得,無論如何都想接著這個機會和殿下見上一面,妄圖自己能入了殿下法眼,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這樣說著,簫娜在服侍罷肖逸璇之后便隨率先前頭開路去了,為防那些個女子會的大小姐們見了肖逸璇后有失禮數(shù),她還是很有必要提前到場去警告說明一番的。

    而就在簫娜前腳剛踏出房門,肖逸璇后腳便將目光移到了蕭洛的身上,接著就瞧見了對方此時緊咬嘴唇,低頭落寞的模樣。

    看著她的表情,肖逸璇明白,怕是簫娜之前那一句出自無心的“飛上枝頭變鳳凰”,有些傷了蕭洛的心了。

    果然,正當肖逸璇移步到對方身前,準備出言將其安撫一番的時候,就見其猛地抬起了腦袋,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肖逸璇開口道:“殿下,蕭洛和那些人不一樣,蕭洛從未想過變什么鳳凰!蕭洛本身就是個侍衛(wèi),只希望能一直呆在殿下身邊就好,您可千萬別誤會我了!”

    她這番話說得即真誠又急切,仿佛若是肖逸璇的回答稍微遲上半秒,她就能立刻哭出聲來地一樣,而見其這幅模樣,肖逸璇的心中也是突覺不大好受,接著心中一橫,竟是全然不管門口立著的兩名黑甲衛(wèi)那驚異無比的眼光,徑直便是一把攬住了蕭洛的纖腰,將其緊緊地帶入了自己懷里,然后才哈哈一笑說道:“你個小傻子,什么鳳凰,什么侍衛(wèi)?往后該如何處置于你,本王心中自有定數(shù),你可不許再妄下定論了!”

    “殿下...”

    肖逸璇說這番話的時候深情款款,眼神寵溺,且壓根不顧旁人眼光,倒是顯得真誠無比,全無作假,蕭洛見狀,自然也是十分感動,然后一臉嫣紅,聲音略帶顫抖地輕聲說道:“...殿下,蕭洛知道...蕭洛知錯了,可蕭洛身為黑甲衛(wèi)統(tǒng)領,在手下們面前,您能不能就稍微給點面子,別再摸、摸我…屁股了?”

    “噗...咳咳咳!”

    此言落下,肖逸璇的笑容瞬間凝固,接著門口一名黑甲衛(wèi)猛地被口水給嗆了嗓子,接著不等里頭的肖逸璇和蕭洛大發(fā)雷霆,立馬便與一旁同僚十分默契地迅速跨出了門外,由外向內把門關上,臨了還不忘裝腔作勢地向外頭大喊一聲:“殿下與洛統(tǒng)領書房議事,沒有傳喚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

    看著這兩個家伙的表現(xiàn),蕭洛早已是將腦袋低低垂了下去,耳朵根都已是通紅一片,而肖逸璇的表情顯得更是難看,直憋了半天才終于憋出一句:“這家伙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蕭雷來著?”

    “...唔?!?br/>
    “好,本王記著了,往后有他的好看!”

    說著,肖逸璇假惺惺地做了一個惡臉然后便一手攬住了蕭洛的香肩,抬腿就走,只不過這走去的方向不是門口,卻是那書房后頭的小型偏房,蕭洛見狀,自是又疑又懵,直到自己已是被肖逸璇攬著過來按在床上之后才終于猛地反應了過來,心中小鹿狂奔道:“殿、殿、殿下!這光天化日的...前廳里還有人等著呢!能不能...”

    下一刻,蕭洛話未說完,就被肖逸璇一指按在了唇上,接著一臉壞笑道:“不能!告訴你,本王從來就不是個甘愿吃虧的人,反正眼下那幾個黑甲衛(wèi)都以為本王要與你偷摸地干些什么了,如若不干,豈不是冤枉了本王?”

    “可、可是...”

    聞言,那蕭洛臉上的紅暈羞恥卻已是不能單純地用赤紅來形容,一番掙扎之后弱弱說道:“蕭洛還是頭一次...就在...這里嗎?”

    蕭洛這句話說得聲細如蚊,臉上也是一副就此認命,楚楚可憐的樣子,而看著她這股模樣,肖逸璇才猛然想到,說來這年代女子最重自己貞操,無論是王公貴胄還是走卒百姓家的黃花閨女,對于自己的第一次,可都是十分重視的,那些個普通家庭暫且不談,肖逸璇甚至曾聽說過某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在新婚之夜行房之前,都要先齋戒三天、焚香沐浴、花瓣做床、金絲為幕,事后落紅以錦帕沾好,裝裱成件,最后再收于櫝中,好生放在家中所謂貞德坊中高高供起,可謂是要多夸張有多夸張!

    只不過,雖說對于這年代的這些極少數(shù)女子的這種行為,肖逸璇完全是保持著如嗤之以鼻般的態(tài)度的,但相比之下,卻也不能叫蕭洛的頭一次...太過寒酸了吧?

    人家對我這么好,可不能做那一時上腦、豬狗不如的事啊!

    肖逸璇這么想著,卻是拼盡全力地將腦海中的邪火給漸漸壓了下去,卻不想在半道上靈機一現(xiàn),一臉壞笑地環(huán)著蕭洛的肩膀,一邊十分神秘地將她扶下了床沿,接著輕輕向下壓去:“罷了罷了,那等事情,還是留待往后再說,只不過本王還有一件有關技術性的問題還需與你稍微探討一下,恩,想當初欺霜也曾與本王好生商議過一次,而至于具體的嘛……本王這里有一件樂器,且先瞧瞧你吹得怎樣……”

    大廳之中,十幾名身著盛裝,精心打扮著的少女們正一臉忐忑且滿心期待地候著,卻是一改平日里聚會之時那副嘰嘰喳喳、不眠不休的活潑模樣,一個個便猶如即將殿試的考生一般,正襟危坐,雙手置于腿前,目光筆直地望著前方那道垂著金縷玉碎的小門。

    她們知道,再過一會兒,七皇子殿下就要從那道門里頭走出來了。

    此時此刻,倘若是有人能立在這群少女的上方將她們觀察著,便能發(fā)現(xiàn)這些平日里本該活潑嬌俏、天真無邪的少女們,已是齊齊地化身成了匹匹餓狼,那眼睛里泛著的綠光加在一起,絲毫不比外頭的日頭差,簡直能叫人毛骨悚然!

    而正一身黑甲立在眾人前方的簫娜,正不幸成為了這副場景唯一的見證人。

    搞什么...殿下和小洛怎么還不來?難道是臨時有事,又被人留在書房了?還是說半道有事兒...都不應該呀?若是有事,定會有人來通知我的吧?

    天!和這幫奇葩小姐們呆在一起,可真叫人鬧心!

    表面上風姿颯爽,一臉無情冷漠的簫娜腦中這么想著,足足待她猜測了許久,這才終于在某時傳來了門外黑甲衛(wèi)的傳喝之聲:“殿下到!”

    終于來啦!

    聞聲至此,簫娜這才終于放下了心中包袱,快速向著大門處行了兩步,單膝跪地道:“屬下參見殿下!殿下千歲!”

    ---雖說簫娜和蕭洛二人在私下里與肖逸璇相處的時候,這些個繁文縟節(jié)已是到了一種幾乎廢止的狀態(tài),但此刻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卻還是需得戲做全套的,而在見到她的表現(xiàn)之后,其余在座的十幾名千金小姐們也才終于是齊齊反應了過來,滿懷激動地起身相迎,以最為標準的女子禮朝門口行道:“民女拜見七皇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下一刻,等到眾女子話音落下,就見一前一后兩道人影由那門內接連走了出來,后頭那人乃是一個相貌美麗出眾、且身材衣著都與一旁那“可怕的冰山美女”一樣的短發(fā)女子,而至于她們本就最為關心的打頭那人,不僅是自打出場瞬間就吸引了她們全部目光,更是叫她們齊齊地愣在了當場!

    只見此時的肖逸璇一頭如火焰般無風自揚的紅發(fā)垂肩,眉若雙劍,雙目含星,鼻由刀刻,唇以霜鑄,真是這人世間難得之冷峻,再看其著一身銀白金紋精繡錦袍,腰間黑色蒼玉腰帶,嵌一枚血玉腰墜,腳踏沉沙流云履,整個人光是什么都不做地立在那里,便無形地散發(fā)出一股叫她們看來睥睨天下、龍氣纏身的氣魄,直叫這些個尚未出世的少女們目光呆直,心潮澎湃,直想著別說眼前這人乃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了,光是以他這份氣度樣貌,就算他乃是一個挑大糞的,叫我即刻下嫁于他做小,都是死了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