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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妮滿意地松開手,輕輕拍了拍舒語的肩膀,說:“嗯,這才乖嘛?!毙ξ呐芑氐角Q的身邊。
皮特輕輕拍拍手,說:“好了,舒語很久沒有和我們相聚了,現在我們去找一家酒店,好好的吃一頓,你們看怎么樣?”
雅妮說:“很多有名的地方,我們都去過了,你們說我們到底該去哪呢?”一付煩惱的樣子,似乎在為找不到什么地方吃飯而苦惱。
用手輕輕撫摸著雅妮的長發(fā),屈鳴笑道:“我知道在西貢新開了一家酒店,聽人說里面的飯菜很有特sè,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去品嘗一下?!毖劬Σ唤浺獾某蛄顺蚴嬲Z。
舒語心里暗暗好笑,想道:“屈鳴啊,你枉費心機了,我是絕對不會上你的當地,要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那你就慢慢的去查吧?!毖b作很感興趣的樣子,連聲說道:“好哇,好哇?!?br/>
安娜說:“那好,我們就去西貢?!?br/>
屈鳴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拉了一把雅妮,說:“我開車來的,而且路還很熟,那就由我來領路吧?!?br/>
舒語看一眼屈鳴,笑著說:“你領路就你領路,反正我很久沒回香港了,估計也找不著什么路了?!?br/>
安娜和皮特捂著嘴笑道:“嗯,嗯,我們知道?!?br/>
屈鳴被安娜和皮特笑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的看著身邊也跟著偷笑的雅妮,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笑什么啊?”
雅妮用手指指坐在沙發(fā)上神情扭捏的舒語,說:“舒語是個大路癡?!?br/>
屈鳴驚叫道:“什么?舒語是個路癡!”
雅妮、安娜和皮特三個終于忍不住了,跌倒在沙發(fā)上,哈哈大笑起來。安娜指著舒語說:“以前我們十次出去,九次舒語都回迷路,要我們到處去找才行。”
皮特笑得更是夸張,人都笑滾到地上,眼淚都流了出來,聲音沙啞地說:“我和舒語一起出去玩,我都到家半天了,都沒見舒語回家,我打電話一問,你猜怎么著?他不知道那才是回家的路,你說說,要是一會兒讓舒語帶我們去,我估計我們一定會在舒語的帶領下,在到處亂竄?!?br/>
屈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屈鳴相信舒語是不會欺騙朋友的,可是,這也太離譜了,這里面一定有章。
眼睛看著滿臉通紅,狠狠盯著皮特的舒語,絲毫看不出一點虛假。
舒語瞪著皮特,憤憤地說:“路癡就路癡,有什么好笑的,還有就是皮特,虧我一直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竟然,你竟然,哼,一點都沒義氣。”
皮特用手指著屈鳴,笑著說:“舒語啊,這你不能怪我的,要不是屈鳴,我怎么也不會把這些事說出來的,不信你問一問安娜,我剛才說的這個,安娜一點都不知道?!?br/>
舒語看著安娜,問道:“安娜,皮特說的可是真的?”
安娜用手先狠狠的扭了皮特一把,然后才點著頭說:“嗯,的確是真的,要不是皮特剛才說,我還不知道原來你竟然有這么好玩,哈哈,笑死我了?!?br/>
屈鳴明顯感覺道從舒語方向shè來的寒光,知道舒語在動念頭,整蠱自己,所以拉著雅妮,就往門外跑,邊跑邊說:“我和雅妮在下面等你們,你們快點來?!?br/>
如果屈鳴不跑的話,他一定可以看到舒語嘴角淡淡的笑意,可惜他被舒語的目光給嚇跑了。
跑到車旁打開車門,讓雅妮坐進去,屈鳴用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直道:“好險,好險?!?br/>
雅妮從小包里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幫屈鳴擦著臉上的汗水,問道:“屈鳴,你說什么好險,怎么了?”
屈鳴抓過雅妮的手帕,在臉上擦了擦,說:“你沒感覺到嗎?舒語眼睛一直在盯著我,要是在慢點出來,不知道他會對我怎么樣。”
雅妮笑著用白玉般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屈鳴的額頭,說道:“也難怪,你是第一次和舒語見面,要是待的久了,你就會知道了,舒語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的,別說你了,就連我們經常和他在一起,有些時候都會感到害怕,他的眼睛好冷?!?br/>
屈鳴問道:“你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
雅妮搖搖頭,說:“那有哇,我剛認識舒語的時候,你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溫柔,不過這都是對艾嘉的,所以我們就會經常拿他來開玩笑,一開始,他只會笑笑就算了,后面他知道我們是故意,慢慢就用這種眼光看我們了?!?br/>
屈鳴看著車窗前,不斷搖晃的雨刷,心里把剛才和舒語見面時的情景回想了一遍,他感覺自己平時很敏銳的直覺,似乎對舒語一點作用都沒有,自己才離開屋子幾分鐘,竟然會連舒語長得什么樣子都記不起來了,狠狠地甩甩頭,想讓自己想起點什么,但結果還是一樣的,只有點點輪廓,而且十分模糊。
屈鳴用手砸了一下面前的方向盤,小聲地說道:“見鬼了?!?br/>
皮特扶著安娜小心翼翼的從門前的臺階上,慢慢走下來,嘴里不時地念道:“慢點,慢點,小心前面的臺階。”舒語和杜麗跟在后面,把門鎖了。
皮特伸手拉開車門,讓安娜坐進去,然后自己坐到駕駛位上。舒語伸手拉開車門坐到安娜的后面,搖下車窗,對屈鳴喊道:“大情圣,開車吧,我們跟在你車的后面?!?br/>
屈鳴一看舒語把車窗搖下,就知道舒語不會說什么好話的,果不其然,皺著眉頭,看著不斷對自己左鬼臉的舒語,嘆了口氣,伸手在鑰匙上扭了一把,把車發(fā)動起來,緩緩開了出去。
雅妮看著皺起眉頭的屈鳴,偷笑道:“屈鳴,你怎么了,怎么把眉頭都皺起來了?”
屈鳴恨恨地說:“我算是知道了,惹誰都不能惹舒語這臭小子,誰要是惹了他,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回來的?!?br/>
雅妮笑著把頭靠在屈鳴的肩頭,說:“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嘻嘻?!?br/>
屈鳴裝作不在意地問道:“雅妮,你知道舒語是作什么的嗎?”
雅妮閉上眼睛,舒服的在屈鳴寬闊的肩膀上找了舒適位置,說:“不知道,我們從來都沒有問過他,管他作什么的呢,只要他對艾嘉好就行了。”停了一會兒,幽幽說道:“可惜艾嘉不在了,要不然,我想她現在也和安娜差不多有了?!?br/>
靜靜地坐在車上,舒語把頭靠在車墊上,閉上眼睛,心里默默的計算著路程,現在到那里了,這附近有什么明顯的標志,最高的樓層有多高,居住著哪些人。
慢慢舒語的臉sèyīn沉了下來,因為馬上就要到越南幫的所在地了,所以舒語的臉sè很是難看,他心里明白,屈鳴通過剛進門時,察覺自己身上微弱的怒氣,和知道艾嘉是死在越南幫的手里,判斷滅了整個越南幫的人,那個所謂的狼狐,就是自己。
通過車前鏡看到舒語的臉sè很難看,安娜關心地問道:“舒語怎么了,你不舒服嗎?”
舒語坐起來,對安娜點點頭,說:“你也知道,艾嘉就是死在越南幫,這幫畜生的手里,你說我能不氣憤嗎?”
安娜有些厭惡地看著前面窗外,不滿地說:“這都是那幫jǐng察無能,要是他們有本事的話,艾嘉又怎么會離開我們,有人幫我們掃除了這幫垃圾,為社會做出了貢獻,可是這幫jǐng察卻又緊抓著不放,真的討厭!”
皮特嘆了口氣,說:“這也不能怪那幫jǐng察,雖然他們也知道越南幫從來不做好事,但抓人怎么都需要證據。他們在不好,可到底也是生命啊,一百多條人命,他們的壓力也大呀?!?br/>
舒語把車窗搖起來,讓車里的光線暗了些,低沉地說:“我知道,可是,我一想道艾嘉死了,我就忍不住,唉,我好恨哪!”
前面屈鳴的車,漸漸慢了下來,停在一個霓紅招牌下,霓紅招牌上寫著“醉仙居”三個字,下車幾步拉到雅妮這邊,殷勤的拉開車門,說道:“美麗的女士,請下車。”把手伸給雅妮。
雅妮抓著屈鳴的手,從車里出來,抬頭念道:“醉仙居,嗯,好名字,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味道怎么樣?”
屈鳴把手里的鑰匙,交給跑過來的服務生,站在臺階前等著安娜和皮特他們。
把車停下,皮特就急忙從車上下來,跑到安娜的門邊,拉開門,小心翼翼的扶出安娜,深怕安娜碰疼了。
舒語推開車門,懶洋洋的從車上下來,看了一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四處張望著,用手指著醉仙居,抬頭想了一會兒,說道:“屈鳴,我記得以前這不是酒樓啊,什么時候改成酒樓了?”
屈鳴笑著說:“這是以前的越南幫,在一年多前,被人給炸了,所以就被蓋成酒樓,怎么樣,這名字還行吧!”
屈鳴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沒有放過舒語,可是舒語讓他很失望,臉上除了好奇之外,什么都沒有。
舒語點點頭,說:“嗯,好行,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能夠讓人感覺成仙了?!?br/>
幾個人在服務**的帶領上,來到樓上,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問道:“請問幾位點什么菜?”
屈鳴剛想點菜,就聽舒語問道:“今天誰買單???”
舒語的問話,讓準備記菜的**,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捂著嘴笑。
屈鳴看著舒語,無力地搖著頭,舒語說:“屈鳴,你搖頭干什么?還有這位**,你又笑什么?難道我說錯了嗎?要是一會兒吃完了,都摸摸嘴走了,這該怎么辦?難道這頓飯你請嗎?”說的時候,樣子還很嚴肅。
**趕緊把嘴閉上不笑了,并且不斷地向舒語道著歉。
皮特一付不關我事的表情,玩弄著手里的杯子,似乎這個杯子對他很有吸引力,讓他完全沒聽見舒語剛才說了些什么。
屈鳴說:“我賣單,我賣單,這總該行了吧?!?br/>
舒語點點頭,說:“嗯,這還差不多。**,先給我來個魚翅,嗯,漱漱口,再上清魚石斑,哦,記得多上幾個鮑魚,鮑魚我最喜歡了?!?br/>
點完自己的,抬起頭問道:“安娜,你想吃點什么?噢,我記起來了,你最喜歡吃紅燒蝦尾了,等我在想想,對了,還有醬爆鴨掌?!?br/>
舒語點一樣,屈鳴的臉sè就暗一下,等舒語點完,屈鳴的臉sè就全變了,眼睛狠狠的瞪著舒語,似乎想吃了舒語一般。
舒語看著屈鳴要吃人的樣子,把菜單遞給雅妮,問道:“屈鳴,你怎么了,你為什么這么瞪著我,難道是我點少了,你不高興,要不我在點幾個甜點上來?”
皮特和安娜實在是忍不住了,爆笑起來,用手指著舒語,無力的搖著頭,對屈鳴說:“屈鳴,你現在知道得罪舒語的下場了吧,哈哈,今天他要不把你留在這刷盤子,他就不是舒語!”
舒語嘿嘿笑了起來,很得意地看著屈鳴,說:“屈鳴,你別聽他們的,我們第一次見面,怎么好意思讓你留在這刷盤子呢?頂多就是跟老板說一聲,你明天再來把帳結了,你說是吧?!?br/>
屈鳴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漲了起來,恨不能在舒語的身上咬上幾口,但他強忍著沒有發(fā)作,而是對**咬牙切齒地說:“把他點的菜都端上來,一個都不要漏,我看他吃得下多少!”
舒語笑著說:“吃不下,我還不會打包嗎?浪費了多可惜呀,你說是吧!”
雅妮看屈鳴和舒語兩個在桌子上斗來斗去的,屈鳴的鼻子都快被舒語給氣歪了,就對**說:“我們先點這些,快點上菜吧?!?br/>
**不敢在屈鳴他們面前笑出來,一聽有人說快點上菜,趕緊就跑了出去,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忍多久,要是在象剛才那樣笑出來,被客人告到經理那里,自己可就慘嘍,所以一聽雅妮讓她上菜,那還有不快跑的。
雅妮拉拉屈鳴,屈鳴對雅妮點點頭,給了雅妮一個點解的眼神,狠狠地又瞪了一眼舒語,就轉過頭去不在看舒語。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來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哈哈,你們說我念的怎么樣?不錯吧!”
洋洋得意地看著屈鳴,皮特拍手叫好道:“舒語,你什么時候學會念詩了,嗯,不錯,不錯,的確不錯。”
舒語這時猛地一拍自己的頭,苦笑道:“我剛才忘記要酒了,哎呀,這可怎么呢?屈鳴你說怎么辦?”
屈鳴似笑還哭地看著舒語,站起來,對舒語拱著手,說:“舒語啊,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在整我了,你應該知道,我這個窮jǐng察,身上沒有幾斤幾兩的?!?br/>
舒語不解地看著屈鳴,說:“屈鳴,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你的薪水我還能不知道嗎?每個月應該有幾萬塊哪,就我剛才點的哪些,估計也就只是幾萬塊而已,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屈鳴瞪著舒語喊道:“舒語,你以為jǐng察局是銀行嗎?一個月幾萬塊,那的jǐng察局有這么高的薪水,你介紹給我,我去試試?”
舒語抓抓頭,迷糊地說:“沒有嗎?我記得有的哇。皮特你說有沒有?”
皮特想了想道:“好象是沒有?!?br/>
舒語恍然大悟道:“原來沒有這么高的薪水,那么我剛才點了那么多,你們說怎么辦?實在不行,我去把它退了,行嗎?”
屈鳴真的頭暈了,這舒語也太,真不知道該怎么講他。
安娜笑著說:“這點都點了,他們會讓你再退回去嗎?唉,屈鳴可憐嘍,估計今天晚上,是注定要留下來刷盤子了。”
舒語難為情地說:“屈鳴,不好意思拉,我不知道事情會鬧成這樣,要不這樣,一會兒你在這安心的把盤子洗刷干凈,雅妮呢?我一定幫你把她安全的送回家,不過得開你的車。”
屈鳴真的忍不住了,站起來用手指著舒語,喊道:“舒語!”然后慢慢又坐下,說道:“算你狠!”
舒語看著屈鳴哈哈大笑起來,把手伸到皮特面前,說:“皮特,快拿錢,快拿錢,我贏了?!?br/>
皮特不甘心地看著屈鳴,從腰包里掏出皮夾子,從里面數了幾張鈔票,丟給舒語,說:“你就不能在忍一會兒嗎?害得我又輸給他,真是的?!?br/>
屈鳴瞪著眼睛看看數錢的舒語,在看看對自己不滿的皮特,用手來回指著他們,說道:“你們,你們竟然拿我能忍多久來進行壓注!”
安娜看著屈鳴點點頭,笑著說:“是啊,他們在車上就商量好了,舒語負責點菜,然后看你能忍多長時間。舒語賭你最少都能忍三十分鐘,皮特賭你頂多二十分鐘,結果皮特輸了?!?br/>
屈鳴看著舒語和皮特,真是yù哭無淚,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伸手抓過桌子上的杯子,一口就喝干了。
舒語笑嘻嘻地把剛才贏來的錢,分成兩份,遞了一份給屈鳴,說:“來,屈鳴這是你應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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