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浴室的門關(guān)上,頓時,一股混合著沐浴露與洗發(fā)水香味,還帶著一絲女人體香的熱氣撲面而來,使人根本沒法忽略,不久前的這里曾有一名心目中的女神在此沐?。?br/>
裴墨立時覺得渾身升起了一股燥熱,他有些奇怪,在家里也是藍雨晴與羅蘭相繼洗浴,最后才輪到自已,卻沒有如今日般的強烈感覺,略一思索,他認為是由于身處異國他鄉(xiāng)的緣故,何況浴室里的陳設(shè)也精致典雅,遠遠超過自已家里,俗話說,飽曖思,奢美的環(huán)境總是讓人性趣勃發(fā)。
“嗯?”裴墨的目光留意到了一個角落,那里散放著一堆換下的衣物,這是藍雨晴白天穿過的衣服,由于出門在外,不方便清洗,因此包括裴墨在內(nèi),林雅軒與藍雨晴每個人都帶了足量的換洗衣服,顯然,藍雨晴洗過澡后忘了把它們收拾起來。
出于本能,裴墨的視線被緊緊拽住,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貼身衣物總能引起男人的興趣,這也是原味內(nèi)褲供不應(yīng)求的最根本原因,在一件墨綠色的貼身小t恤下面,裴墨一眼就看到了淺黃顏色的罩罩以及之與配套的蕾絲內(nèi)褲!
根本不經(jīng)大腦考慮,裴墨探手抓起罩罩貼上臉面!嗯!一股帶著淡淡汗味的女人體香撲面而來,那柔軟的內(nèi)襯就仿佛藍雨晴的胸脯擠在臉上,令他血脈一陣陣的賁張!
一口接一口,深深嗅吸了好一陣子,裴墨才不舍的放回罩罩,緊接著,就拿起內(nèi)褲湊上鼻頭,除了藍雨晴那令人著迷的體味,還傳來了一股很特殊的味道,這種味道散發(fā)出最原始的魅惑,令他竟有了種噴薄而出的沖動!
情不自禁的,裴墨的右手握上了胯間,自從刪了小電影,就有很多天沒放過了,而且又和兩個美女同住于一張屋檐下,時刻都要面對無處不在的引誘,他早已憋到了一個男人的極限,他迫切需要打一炮,來渲瀉出那令人難熬的折磨!
手指緊緊滑動,一陣舒爽剛傳上心頭,裴墨卻猛然回過神,雨晴姐不是在床上等著嗎?那動人的身體不去享用,怎么還下賤到要靠自已來解決?
裴墨連聲暗罵自已該死,對著內(nèi)褲猛吸一口,這才放回原處,擰開龍頭沖洗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沖洗完畢,草草擦干身子,又在腰部圍上浴巾,便迫不急待的推門走了出去!
臥室里,昏黃的床頭燈散發(fā)出幽暗的光芒,藍雨晴側(cè)縮在床角一動不動,空氣中彌蕩著曖昧的氣息,這使得裴墨更加相信藍雨晴是神女有心,他告誡自已:一定不能急,要把前戲做足才可以進去,隨后解開浴巾,輕手輕腳的爬到床上平躺下來。
對于處男來說,如果女人不主動,第一步最難邁出,如今的裴墨也遇到了這個難題,盡管身邊二十厘米處就是一具動人的美女身體,他卻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各種念頭紛來沓至,比如雨晴姐是不是累了沒有興致?再比如雨晴姐完全只是拿自已擋槍,沒有做的意思?還比如雨晴姐如果倒霉的來了親戚,那豈不是白歡喜一場?伴隨著身邊傳來的陣陣體香,裴墨只覺得頭腦里亂哄哄的。
‘不行,既使雨晴姐不肯與自已做那也得問個明白,否則這樣想下去,一夜都別睡了!’裴墨咬了咬牙,轉(zhuǎn)過身子喚道:“雨晴姐,你睡了沒?”
“嗯!睡了!”藍雨晴隨口應(yīng)了句。
“呃?”裴墨一怔,睡著了還能說話?
“雨晴姐,我睡不著!”裴墨跟著又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焦燥的意味。
說實話,藍雨晴也睡不著,她甚至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已的心臟在砰砰亂跳,自從裴墨上了床,她就渾身繃緊,心里既擔(dān)心,卻還有那么一絲渴望!
藍雨晴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于是緩緩翻過身體,睜大眼睜,臉面對上裴墨,似乎想看看這個小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在藍雨晴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上,裴墨仿佛經(jīng)受不住,盡量不與之對視,好一會兒才吞吞吐吐道:“雨晴姐,白天我可以摟著你,晚上我還可以抱著你睡嗎?”
藍雨晴俏面一紅,心里做起了掙扎,她清楚,男女如果逼不得已同睡一張床,最好的辦法是一定要保持身體不接觸,否則,在房中那旖旎的氛圍下,很容易發(fā)生意外,但她也明白,如果不讓裴墨得逞心愿,這一晚上恐怕得給折騰死了。
藍雨晴咬了咬牙,猶猶豫豫靠上身體,但很不放心的提醒道:“裴墨,你不許亂動,只可以抱著我,要不....我會生氣的!”
“嗯!”裴墨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伸出胳膊讓藍雨晴枕上,接著就把她整個人都緊緊抱入了懷中,一男一女四肢交纏,身體間沒有一絲縫隙!
藍雨晴就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裴墨身上的青春小男人味道令她的心弦一陣陣的顫動,她還發(fā)現(xiàn)有一個更嚴(yán)重的問題,那就是裴墨沒穿衣服,渾身光溜溜的,僅在屁股上包著一條三角內(nèi)褲,而自已也只是身著一條短短的小吊帶,裙角已經(jīng)被這人的腿,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摞了起來!
憑心而論,藍雨晴并不排斥與裴墨做,甚至還很想,而這恰恰給她帶來了最大的折磨,相擁而眠,是她為自已定的底限,她不愿意對不起羅蘭。
好在裴墨的手腳比較干凈,這使她松了口氣,可隨之而來的,還有種莫名其妙的失望,她搞不清楚自已究竟是想還是不想,只覺得心情無比復(fù)雜。
‘哎~~’暗暗嘆了口氣,藍雨晴向裴墨懷里拱了拱,正要閉上眼睛強迫自已入睡,裴墨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雨晴姐,那個....禽獸與禽獸不如的故事你聽過的吧?”
“裴墨,你要做什么?”藍雨晴立刻渾身一緊,猛的抬起腦袋,目中射出了濃濃的警惕之色!
裴墨也給嚇了一跳,手腳一個哆嗦,這才訕訕道:“雨晴姐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男人與女人睡一起,只有這兩種可能,更何況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而我也喜歡你,那么雨晴姐,你是想我讓做禽獸呢?還是禽獸不如?”
“你自已怎么想的?”藍雨晴脫口就問,話剛吐出,已是忙不迭的一陣后悔,這不是擺明了在暗示嗎?
果然,裴墨嘿嘿笑道:“一個好好的人做了禽獸固然是墮落,但是禽曾不如豈不是又低一等?而且還會讓人恥笑,所以雨晴姐,我想做禽獸!”
“裴墨,我們不可以的!”藍雨晴連忙驚呼出聲,推住裴墨的胸口就要向外掙扎,然而,她的四肢都與裴墨緊緊交纏,女人的力量又天生不如男人,如何能掙脫的了?
“唔!”藍雨晴就感覺,自已的嘴唇被一張帶著熱氣的大嘴狠狠堵住,一條舌頭粗野的伸了進來,她連忙扭動腦袋,胸口卻又一麻,一只大手探入了衣襟當(dāng)中,這種滋味,比羅蘭帶來的刺激強烈千倍百倍,她覺得心靈深處壓抑達五年之久的渴望被迅速釋放,兩腿間竟產(chǎn)生了一種久違的空虛感!
藍雨晴感到了恐慌,她知道,自已的身體不排斥裴墨,甚至還在渴望他的進一步深入,但心里始終有根刺,使她在抵擋裴墨的侵犯,她用盡全身力氣,勉強把腦袋掙開,急呼道:“裴墨,你快放手,我們真的不可以!”
裴墨雖然沒有與女人做過,可小電影看了不少,他可以充分的判斷藍雨晴已被激發(fā)出了性致,于是趁著這個工夫,快速一低頭,準(zhǔn)準(zhǔn)一口吸上那白的晃眼的胸脯頂端,含糊不清道:“雨晴姐,我喜歡你,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轟!”的一聲!伴著裴墨那直白的情話,一股強烈到極致的刺激電般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藍雨晴再也抑制不住自已,心靈上的掙扎終究敵不過身體上的渴求,她反手摟上裴墨的腦袋,使勁把他摁向自已胸前!
苦苦壓抑了五久,與羅蘭的小打小鬧雖然也能暫時釋放出些許的欲望,卻總是融靴搔癢,不能盡興,而裴墨身為處男,粗暴的動作中帶著焦燥,吸吮中有時還帶著噬咬,換了一般女人很可能會吃不消,可對于可以拿干柴來形容的藍雨晴來說,則是甘之如飴!
如今的她,正需要狂風(fēng)暴雨般的摧殘!
呻吟婉轉(zhuǎn)中,睡衣被褪去一旁,蕾絲花邊小內(nèi)褲也不知在什么時候給扯了下來,臥室里充滿了靡爛氣息,羅蘭的影子暫時消散退開,藍雨晴向裴墨敞開了身心。
裴墨也沒在藍雨晴的身體上擺弄太久,急是處男的最大特征,他感覺自已那地方有了一陣陣爆炸般的膨脹感傳來,當(dāng)下擺準(zhǔn)位置,腰臀一挺,狠狠一刺!
“啊!”藍雨晴不由發(fā)出了尖叫,一股巨大的充實感伴著滿足急速布滿了全身,但這強烈的刺激恰使她驀然清醒,羅蘭的影子重新浮現(xiàn)在了眼前。
“裴墨你快出來!”藍雨晴想都不想,猛的向回一抽,緊接著就把身體緊緊蜷成一團縮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