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將軍的帶路下,我們來到了東軍營的內(nèi)營,在操練場上練習的士兵,不少都停下來看著我們。
剛才我要是再沖動一點的話,那就真的就算是大鬧軍營了。這些士兵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這里鬧事,看到我們幾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伙子,不少露出驚訝之色。
一會兒的功夫,我們來到一片帳篷前,幾十個年輕早就站了出來。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你要記住這是軍營,不要做得太過分!”老將軍在我耳朵里嘀咕了一眼,目光瞥了一眼遠處帶著一眾將軍走了出去。我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看著兩個穿著一身一模一樣的兩個白衣青年,東陽瘋在我耳朵嘀咕道:“鄒兄,我忘記告訴你了,這姜武和姜漢是孿生兄弟,應該就是他們兩個了!”
我目光掃過去,喝道:“誰是姜武和姜漢,兩個廢物孫子給爺爺站出來!”
我這話一出,場面一陣騷動,卻沒有人站出來,我這話不是明擺著誰站出來,就是我的孫子嗎?
我朝那兩個孿生兄弟勾了勾手指,冷笑道:“怎么,連吭氣的膽量都沒有了?”
一位白衣青年站了出來,喝道:“哪里跑出來的雜種,在這里撒潑罵街,就你這熊樣給我們隊長擦鞋都不配……”他話還沒有說完,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我,身子朝前沖去,將速度施展到極致,留下一道道虛影,眨眼的功夫就沖到這人的跟前,直接一拳打在他胸口!
那人朝后撞去,撞在帳篷前的一塊立起來的石塊上,連著石塊倒下去,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
場面亂了,立刻有人跑過去查探,有人驚呼道:“隊長,三峰死了!”
馬上有人尖叫著大喊道:“有人在軍營殺人了!”
我大吼道:“都給老子閉嘴!叫個屁!”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就連顏伯仲尉遲連山好像也才剛剛認識我,一臉的驚愕。平時的時候,我這個人看上去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可他們沒有想到,我一旦發(fā)起飆來,已經(jīng)不是可以用沖動兩個字來形容了,說難聽的是魯莽,說好聽一點就是膽識過人呀!
姜武和姜漢剛才還一臉不屑的樣子,但此刻我在他們倆眼皮底下殺了一個他們的隊友,就等于當眾給他們打了一個耳光,不得不站出來了!
姜武喝道:“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姜漢卻是笑呵呵的說道:“他才沒有活的不耐煩了,是趕著去投胎呢?!?br/>
我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倆,冷笑道:“別在老子面前裝深沉,你們還不夠格!老子剛從閻王墓走出來,見過的場面打過的交道,你們這輩子都沒有這機會!你們倆不就是盼著我找上門嗎?現(xiàn)在老子來了,給你們一個選擇,將老子的人放了,老子就賣個面子給姜漢武那個孬種,只要你們磕頭認罪,這事就算是過了!
我罵姜武姜漢,他們倆還有點不屑于和我計較的看不起人,可我現(xiàn)在將姜漢武罵了孬種,這兩個人再也按耐不住。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喝道:“我要和跟你決斗!”
我大笑道:“正合我意!”
姜漢吼道:“我說的決斗,是生死不論!”
我嘲笑道:“你以為我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姜漢氣的咬牙切齒,聽著旁邊人的指指點點,喝道:“愣著干嘛,散開,擺下道兒來!”
老將軍他們站在不遠處,他們沒有阻攔我們,反而將帳篷四周的士兵都撤走了,一咕嚕的將空軍營留給了我們。
姜氏現(xiàn)在強勢崛起,不落新城的人也不敢過分的得罪,而現(xiàn)在我轉(zhuǎn)身之間成了翼王的直系后裔,雖然不知真假,但再沒有搞清楚之前,也不敢明著得罪,老將軍這架勢是明擺著,你們兩家盡管的折騰,我們東軍營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帳篷前清理出來足夠大的位置出來。
東陽瘋有些擔憂的臉色,對我輕輕說道:“鄒兄,單對單,我相信你不會有什么事??伤麄兪菍\生行動,向來是秤離不開砣,有著非常完美的默契。他們到底有什么厲害之處,我知道的非常有限,只知道這半年來,他們倆得到了姜漢武的真?zhèn)?,功法有些古怪!?br/>
我吸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你看他們倆那熊樣,有那個長相能夠要了我的命?”
上官青云打趣道:“至少他們倆嘲諷人的功夫,絕對不如鄒兄你?!?br/>
顏伯仲建議道:“他們兩個人占盡了優(yōu)勢,你大可以提出要求一個幫手,我非常愿意出手!”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有分寸!”
尉遲連山關心問道:“鄒兄,你有把握嗎?我總覺得他們倆有些邪門?!?br/>
我簡單的熱了熱身子,走到擂臺的中間。
姜武和姜漢一人握著一刀一人握著長槍走過了。
我目光落在他們的腳步上,還真不愧是孿生兄弟,我注意到他們的一個簡單的步伐,似乎都是同一時間同一個腳抬起同一時間落下,旁人看不出其中的門道,我卻知道,這兩人的默契,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心意相通!
正如東陽瘋所說的,單對單的,我對上他們倆任何一個,都不見得會輸,可現(xiàn)在對上兩個,勝算已經(jīng)大打折扣。更糟糕的,他們兩個人聯(lián)手的戰(zhàn)力,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至少還要翻上不少。因此我一個人獨斗魎城的兩位青年,很多人都看不好。
姜漢將手中的長槍朝我跟前一丟,瞬間入地三尺,喝道:“你死之前有沒有什么遺言要交代的!”
我笑道:“有,我的遺言就是在我死之前,先送你們兩個孫子上路!”
姜武喝道:“嘴巴子挺厲害的,就是不知道你有幾下子。聽說你在羊泉鎮(zhèn)滅殺了四個黑衣首領,不知道是幾段的黑衣領袖!根據(jù)我手里的資料,你是一個用拳的高手,恰恰的我們兩兄弟,也略懂拳法,不如切磋一下,就權(quán)當開胃菜了!”
我嘲笑道:“你們倆就不怕吃了這開胃菜,沒命吃正餐了?”
姜漢大步流星的朝我走過來,他身上涌現(xiàn)出一起驚人的金光,一道道神秘的銘文在他身上流轉(zhuǎn)懸浮。我目光一緊,我的猜測沒有錯,這兩個人的確是異人了,都已經(jīng)二十多歲的人,他們的從嬰兒時代的骨骼竟然還沒有完成閉合,已經(jīng)成功的修出了銘文,難怪這么囂張看不起人!
在閻王墓的時候,我和哈魯拓跋英廉他們打過交道,知道這些銘文的厲害。
想要破掉銘文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他們身上這些能夠激發(fā)出銘文的那些多余的骨骼打斷,最好抽出來。說起來簡單,但真正打起來,想要打斷對手的肋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抽筋扒皮就有些夸張了。
姜漢走到我跟前,遠遠的一拳打出來,喝道:“你也吃我一拳試試看!”
我站著沒有動,而是將天蠶三變瘋狂的運轉(zhuǎn)起來,身上緩緩的飄著一層土黃色的光暈。姜漢一拳打出去,周邊的天地元素瘋狂的涌動,金色的拳罡在空氣中摩擦出呲呲的聲響,朝我氣勢磅礴的轟殺過來??此齐S便一拳,就有如此威力,這姜氏兄弟的實力,還真是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