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臨冥搖頭,“這算什么商業(yè)機密,應(yīng)氏知道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你現(xiàn)在告訴他們,能他們更早的做準(zhǔn)備罷了。”
藍(lán)陽陽這就放心了,點了點頭,“那沒事就好?!?br/>
“就算你真的泄露了機密,我也不會讓你坐牢的?!敝R冥看著她,嘴角浮現(xiàn)一抹自信的笑容。
藍(lán)陽陽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自信可以,但自負(fù)就不好了。”
他挑眉,不曾說話。
駱森擇的兒童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急道:“是阿銘打來的,他肯定是要來接我回家了?!?br/>
藍(lán)陽陽怕事情敗露,忙說:“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br/>
這么一說,小傻子頓時咧開嘴笑了,“那好呀,胖姐姐最好了!”
把他送回家沒幾個小時,藍(lán)陽陽又接到了一通急匆匆的電話。
“藍(lán)小姐嗎?我是阿銘?!?br/>
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著急,藍(lán)陽陽答道:“是我啊,怎么了?”
“駱少不小心掉進了室外的泳池里,感冒發(fā)燒了,到了醫(yī)院卻不肯配合治療,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求助你,他平日里最聽你的話了?!?br/>
一聽他掉進泳池里,嚇了一跳,最近這天氣冷的,溫度一直維持在0度左右,小傻子也真是夠倒霉的。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啊?!彼{(lán)陽陽掛掉電話,晚飯也不吃了,準(zhǔn)備出門。
支臨冥看她神色擔(dān)心,問道:“出什么事了?”
“小傻子掉進泳池里了,這天兒冷的,太受罪了,這會兒在醫(yī)院又不肯配合治療,我去看看他?!彼{(lán)陽陽說著走到玄關(guān)處換鞋。
支臨冥忙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去?!?br/>
“也好,你開車?!?br/>
駱森擇住的是私人醫(yī)院,一直在病房哭鬧,吃藥不肯,打針輸液也不肯,一屋子的醫(yī)生護士全都手足無措,就連阿銘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藍(lán)陽陽還沒進病房,就聽見駱森擇在大喊大叫:“別碰我,我不要吃藥!我不吃不吃不吃,我討厭你們!”
她趕緊走進去,看見好些個醫(yī)生護士,全都拿他沒辦法,而阿銘的身邊,站著夏月萱。
藍(lán)陽陽蹙眉,她怎么會在這里?
阿銘走上去,露出笑容,“藍(lán)小姐你終于來了?!?br/>
駱森擇從病床跳下來,赤腳走到了她身旁,抱住她的胳膊,“胖姐姐你來了,快過來,給你吃好吃的?!?br/>
“你趕緊把鞋子穿上?!彼{(lán)陽陽拉著臉,然后對那些多余醫(yī)生護士說:“你們都先出去吧,這里有我就行了。還有你,也出去?!彼哪抗饴湓谙脑螺嫔砩希錆M了敵意。
夏月萱明顯不服,剛要開口,就被阿銘給拉出去了,壓低了聲音說:“少給我惹麻煩?!?br/>
駱森擇乖乖的穿上鞋子,拉著她在床邊坐下,從背包里拿出小零食。
藍(lán)陽陽接過來,說:“我把這些吃了,你把藥吃了好嗎?”
駱森擇考慮兩秒鐘,然后搖頭,“不,我不愛吃藥,苦的,不好吃?!?br/>
“吃了藥病才能好,是不是?不然就要一直住在醫(yī)院里哦?!?br/>
一聽要一直住院,駱森擇頓時害怕了,連忙搖頭,“我不要,可是……我也不想吃藥?!?br/>
他看著藍(lán)陽陽,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求她,“不要讓我吃藥好不好,求求你了?!?br/>
藍(lán)陽陽嘆氣,“要不我來喂你?乖,這藥是必須要吃的?!?br/>
“吃完藥,就有糖吃哦。”她說著拿出一顆水果糖放在桌上,將膠囊藥打開,藥粉倒在勺子上,又倒了點水在上邊。
“啊——張嘴?!?br/>
駱森擇緊閉著嘴巴,身子害怕的往后仰,不停地?fù)u頭。
一旁的支臨冥一直沒說話,直到藍(lán)陽陽說要喂他,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他都沒有這樣的特權(quán)呢,哼。
“我來?!彼ひ舯洌樕嗍顷幊?,大步走到了駱森擇面前。
駱森擇抬頭看著他,頓時害怕不已,一副要哭的樣子,“我不要,我要胖姐姐喂我?!?br/>
藍(lán)陽陽趕緊給他一個手勢,“去去去,你別嚇著傻子,被嚇得更傻了怎么辦?”
不過,駱森擇是真的害怕支臨冥,原本不愿意吃藥的,被這么一嚇唬,乖乖的由藍(lán)陽陽喂下去了。
吃完藥之后,又吃了糖,駱森擇的情緒也漸漸好轉(zhuǎn)。
“既然沒事了,那就回家了。”支臨冥淡淡的說道。
藍(lán)陽陽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看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但并未在意。
“我再多陪陪他。”她這會兒就走,感覺不太放心。
駱森擇聽見頓時開心的不行,還挑釁的看了一眼支臨冥,一臉得意。
支臨冥的臉黑的像塊碳。
吃了感冒藥之后,他有點犯困,藍(lán)陽陽拿著故事書,講故事給他聽,沒一會就睡著了。
看他呼吸逐漸平穩(wěn),藍(lán)陽陽給他蓋上被子,悄悄退出了病房。
“藍(lán)小姐,怎么樣了?”阿銘急切的問道。
“他睡著了,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打給我?!彼{(lán)陽陽道,然后挽著支臨冥的胳膊離開。
他胳膊僵硬著,好像不是很樂意,等進了電梯才抽回胳膊。
“你生氣了?”藍(lán)陽陽不太確定的問。
支臨冥沒回答,抬手撐在她身旁,低頭審視著她。
藍(lán)陽陽一臉懵逼,被壁咚了?
心跳好快,怎么辦?
“不是討厭傻子么,不是嫌棄他煩人么?出了事,怎么又這么著急?叫你回家,你還不樂意,干脆留在醫(yī)院算了?!?br/>
他這話里一股子醋味,藍(lán)陽陽也聽明白了,這是吃小傻子的醋呢。
“支支,你是不是吃醋了?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玩?!彼χ?,抬手摸了摸他皺著的眉頭。
支臨冥一臉無奈,拿開她的手,高舉過頭頂,摁在墻壁上,“別亂動。你說,駱森擇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為什么這么著急?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唔……”藍(lán)陽陽仔仔細(xì)細(xì)的想了一會,“干嘛跟你解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嗯?”支臨冥挑眉,眼里的怒意已經(jīng)藏不住了,“再說一遍?!?br/>
藍(lán)陽陽的心像是被塞進了一顆冰塊,整個身子都顫了起來,打心底覺得一陣寒意。
“不是,我跟你開玩笑的?!彼怨缘恼J(rèn)錯,“我對駱森擇沒有任何想法,我只是把他當(dāng)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