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點了點頭。
“快跟我說說。”這件事和小滿有關(guān),事情不解決,韓斌心里不踏實。
王司令叫他去的意思也是想問問他,看他有沒有什么好建議。
小滿說了四個字:擾亂軍心。
“擾亂軍心?”
“對。歷來,敵對雙方都會想辦法擾亂對方的軍心。”小滿看了看韓斌:“這樣的事你們應(yīng)該也遇到過吧?”
韓斌點了點頭?!澳愕囊馑际钦f把這次的事說成是一個針對軍人的陰謀,目的是在軍隊里制造恐慌?”
“對。厲史上,經(jīng)常有人借鬼神的名義興風(fēng)作浪。”
韓斌想了想覺得行:“我去跟王司令說一下?!?br/>
“嗯?!?br/>
王司令聽完后讓人把陳川叫了過來。
三個人都覺得這件事拖得越久影響越不好。另外,敵人的手段確實很多。派間諜、引誘腐化干部、散布謠言、利用普通老百姓為他們打聽消息……
這次的事雖然不是敵人干的,但他們可以借這個事給戰(zhàn)士們敲敲警鐘。另外,王司令一直想把軍校的老師們請到軍區(qū)來給戰(zhàn)士們講講課。
陳川知道后就把這件事攬了過去。
第二天,王司令就召集大家開會?!巴緜儯皫滋礻惔ㄍ居龅降氖虏榍宄?。那不是怪物,是有人裝神弄鬼。同志們,敵人的手段很多。為了增強大家的防范意識。我準(zhǔn)備從軍校請幾位老師來給戰(zhàn)士們上上課。要是效果好,我們以后就經(jīng)常請他們來給戰(zhàn)士們上課。以往,都是干部們出去學(xué)習(xí),學(xué)了以后再教給戰(zhàn)士們。這次,咱們把老師請來,讓他們直接給戰(zhàn)士們上課?!?br/>
兩天后,軍校的老師們就到了。戰(zhàn)士們很積極。軍校的老師們也很用心。其間,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幾個天才。后來,這幾個人都成了軍事方面的專家。
老師們在軍區(qū)呆了半個月。這半個月,戰(zhàn)士們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老師們走了以后,戰(zhàn)士們的學(xué)習(xí)積極性依然很高。
以前,大部分戰(zhàn)士訓(xùn)練完就回宿舍窩著去了?,F(xiàn)在,大部分戰(zhàn)士訓(xùn)練完就住閱覽室跑。以前,閱覽室里空座位很多,現(xiàn)在,好多戰(zhàn)士都站著看書。
王司令知道后就和軍校商量了一下。后來,軍校就不定期的派人過來給戰(zhàn)士們講裸。
另外,王司令又建了三個閱覽室,十個討論室。
第二年,考上軍校的人明顯增多了。
轉(zhuǎn)眼間,韓斌的假期結(jié)束了。韓斌抱著小滿舍不得走。
小滿拍了拍他的臉:“乖?!?br/>
韓斌抱著小滿晃了晃:“我不想去?!?br/>
小滿親了他一下?!霸趺矗磕阆氡荒闶值紫碌谋冗^去?”
“不想?!?br/>
“那還不走?”
“我舍不得你,舍不得鬧鬧、舍不得騰騰、舍不得娘、舍不得郭叔、舍不得尚叔、舍不得小黑、舍不得院子里的樹、舍不得……”
“停!滾。”
“不滾。”
小滿笑了笑:“那我就把你扔出去?!?br/>
韓斌在小滿的臉上咬了一口?!白屛以俅魰??!?br/>
“再不走我真扔了啊?!?br/>
韓斌又在小滿的臉上咬了一口:“你要是能變小就好了,那樣我就能把你裝在口袋里,走哪帶哪?!?br/>
小滿抬頭看了看屋頂:“滾。”
“再讓我抱會?!?br/>
小滿把韓斌從身上扒了下來:“滾?!?br/>
韓斌又膩歪了會才和小滿從屋里出來。大家早就在院子里等著送他了。
他們一出來,鬧鬧就問道:“爹,奶奶說你要去學(xué)校念書去了?爹,學(xué)校好玩嗎?念書好玩嗎?”
“不好玩?!?br/>
小滿瞪了韓斌一眼。
湯慧慧在韓斌背上拍了一下:“瞎說啥?孩子們以后要是不愿意去學(xué)校看你怎么辦?”
騰騰:“爹,奶奶說你去學(xué)校學(xué)本事。那……你下次回來是不是就能分清楚我和鬧鬧了?”
韓斌的臉一下子就僵了:“娘,郭叔、尚叔、小黑、小滿,我走了。鬧鬧、騰騰,你們在家要聽話。”說完后,韓斌就走了。走的速度還很快。
騰騰眨了眨眼:“娘,爹還沒有回答我?!?br/>
小滿笑了笑:“下次回來你再問。”
騰騰:“好吧。”
湯慧慧:“這孩子,分不出來就分不出來吧,走那么快干什么?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br/>
老尚逗騰騰:“你把你爹嚇跑了?!?br/>
騰騰摸了摸腦袋:“我沒有嚇唬我爹呀?!?br/>
老尚:“你問他下次回來能不能分清你們倆?!?br/>
騰騰眨了眨眼:“這是嚇唬?”
老尚點了點頭。
鬧鬧:“爹膽子真小?!?br/>
聽說韓斌走了,周梨花就來找小滿。小滿正在教鬧鬧和騰騰數(shù)數(shù)。周梨花來了以后,小滿就讓鬧鬧和騰騰找小黑玩去了。
小滿給周梨花倒了一杯水:“找我有事?”
“嗯。我想問問你什么時候進(jìn)山?”
小滿挑了挑眉:“你還敢去?”
“敢?!?br/>
“三天后你來找我,我?guī)氵M(jìn)山?!?br/>
“好,謝謝?!?br/>
小滿笑了笑。
“那……”周梨花想和小滿聊會天,可她嘴笨。小滿看起來又比較嚴(yán)肅,周梨花就更不知道說什么了:“那我先回去了?!?br/>
“嗯?!?br/>
周梨花回去的時候老大正往水缸里倒水。餓了兩頓,老大、老二、老三都開始干活了。
周梨花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母子兩個誰也沒有理誰。
第二天晚上,孔營長正在泡腳,周梨花告訴他:“我明天要和小滿進(jìn)山?!?br/>
“什么?!”孔營長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你還要進(jìn)山?”
“嗯。”
孔營長光著腳走到了周梨花面前:“你是不是瘋了?”
周梨花看了孔營長一眼:“我要掙錢?!?br/>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周梨花覺得孔營長說這話很可笑:“上次你怎么不這么說?”
“王小滿一個女人,我以為她就是再膽大,再有本事也不敢進(jìn)深山。沒想到她還真敢。你也是,她去你就跟著去呀?”
周梨花看了看孔營長?!拔抑皇歉嬖V你一聲?!?br/>
“不許去。”
周梨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等等,非要去?”
“嗯?!?br/>
孔營長知道自己攔不住:“那行。把那把刀帶上?!蹦前训妒强谞I長的寶貝。門為它既是孔營長的戰(zhàn)利品,又是孔營長的獎品。
“不用。”
孔營長看著周梨花說道:“咱們一起長大,又生了五個孩子。我讓你拿把刀你也不肯嗎?”
“那行吧?!?br/>
第二天,小滿就帶著周梨花進(jìn)山了。
人們知道后都覺得周梨花要錢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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