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獄卒收了金簪,立即命人將紫竹拖了出來了道:“說,你為什么要害如妃娘娘!是不是皇后娘娘……”
紫竹冷眼睨他狠狠對著他吐了吐沫:“呸,你姑奶奶害她做什么!誰都知道后宮皇后最大,我需要害她嗎?!”
那獄卒被他吐了口吐沫,滿目兇狠的走過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個賤婢,都到這步田地了,還敢耍橫!皇后最大是沒錯,可是這宮里人人都知道皇后她不受寵,如妃最受寵,保不準你們…。!”
紫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道:“我是賤婢,你不也只是一條狗奴才!你休想誣蔑皇后娘娘!”
那獄卒早已憤怒不已,對著邊上站著的人道:“將她拖過去先打三十大板,看她還不說實話,這些賤人,不受刑就是不肯說實話?!?br/>
“啪”“啪”“啪”板子一下下重重落在紫竹的身上,她使勁咬著牙不讓自己痛呼出聲,漸漸的那種嗜骨的疼痛變得麻木,終是支撐不住一下子昏過去了。
那些行刑的人,見她昏厥過去,依然不停手,直到打完三十板。
有人端了一盆冷水過來,狠狠對著紫竹潑了過去。
那種嗜骨的疼痛再次襲來,她虛弱的睜開眼睛。那個獄卒走到她面前道:“你現(xiàn)在若是說實話,下面這些皮肉苦,可以少受些。你可考慮清楚,你這細皮嫩肉的身子怕是經(jīng)不住那些折騰的?!?br/>
紫竹冷笑意聲虛弱道:“實話?說什么實話,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彼嘈潘男〗阋欢〞砭人?,她相信她的小姐一定會有辦法。
那獄卒氣惱道:“你不說也行,反正這牢里酷刑多的是。今天就先讓你先有個準備,你一天不說,我就天天給你換花樣,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說著對著一旁的人道:“將她拖進去,明天再審?!?br/>
沈晗萱一早便去了養(yǎng)心殿,那小全子無奈的道:“皇后娘娘您先回去吧,皇上上朝還沒回來,這大熱天的您站在太陽底下可不要熱壞了?!标P(guān)鍵皇上早有吩咐,皇后若來找他,說他不在。
沈晗萱淡淡道:“公公不必為難,我不會硬闖進去,我就在門口候著皇上下朝?!?br/>
小全子無奈道:“那,隨便娘娘您吧?!?br/>
墨玉扶著沈晗萱站在那里,熾烈的陽光像要將人烤熟般。小全子看著站在那里的沈晗萱,不經(jīng)露出一絲不忍。
總算是看見那身明黃身影走了過來,沈晗萱強打精神快步走過去跪在他身前道:“請皇上網(wǎng)開一面,讓我進去看一眼紫竹,臣妾沒有其他意思,只想看她一眼。”
他低著頭看著她眼睛里的哀求,想到一個丫鬟都讓她如此上心,對自己卻從來是不冷不熱的,沉聲對著跪在一旁的墨玉道:“將你們娘娘帶走!以后不要再為這事來煩我!”說完避開她,快步離開。
沈晗萱看著他離開的腳步,忽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墨玉驚叫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睂⑸蜿陷娴纳碜臃稣?,看著她異常緋紅的臉,掐住她的人中,猜想她是中暑了。這么熱的天在太陽底下站那么久能不中暑嗎,她們家小姐何時受過這種苦了。冷筠卓早已閃身進了內(nèi)殿,并不知道這一幕,墨玉想起剛剛皇上的態(tài)度,也不敢再去求皇上。
沈晗萱悠悠轉(zhuǎn)醒,勉強支撐著起來到:“墨玉回去吧?!边@皇宮原是比自己想的可怕多了,即使她不去害人,別人還是找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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