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吳鵬霄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兩母子要抬扛的模樣,連忙制止,拉住蕭梅蕓的手,勸道:“夫人就別和少爺計較了,我能理解少爺現(xiàn)在的心情?!?br/>
蕭梅蕓拉下吳鵬霄的手,看向他,回道:“他這么對你,怎么能不好好說教一番?畢竟你才是他的親生父親,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用對待父親的態(tài)度來對你?!?br/>
赫連墨淵聽了蕭梅蕓的話,搖著頭連連后退。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管家吳鵬霄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吳鵬霄到底是什么時候和她母親按通曲款的?
他現(xiàn)在二十多歲了,這么說來,她母親二十多年來就和吳鵬霄……
坐在沙發(fā)的赫連青云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蕭梅蕓和吳鵬霄兩人。
原來,他頭上那頂綠-帽-子戴了這么多年。
好笑,他的人生真的好笑。
赫連墨淵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哈哈大笑了幾聲,隨后邊落淚邊看著赫連青云,問:“你叫我回來,就是告知我的身世的?”
一時間,赫連墨淵很不明白赫連青云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問他的口吻里,帶著一絲絲的抱怨。
如果,他不叫他回來,他就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的心里也就不會這么難受。他也能像之前那般,繼續(xù)無憂無慮地在赫連家生活,喚赫連青云一聲“父親”。可現(xiàn)在,叫他以后怎還有臉皮在赫連家生活下去,更有什么顏面叫赫連青云一聲“父親”?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難讓他消化了,他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來說服自己,讓自己來接受這一切。
赫連青云一下子感覺自己蒼老了很多,語音里也夾雜著滄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兒子。”
這么多年來,自己寵的小兒子忽然間被人告知不是自己親生的,有誰能理解他此刻那種絕望的心情?
赫連墨淵將眼神掃向了另一方,不在看赫連青云。
就在此時,幾位警察走了進(jìn)來,赫連青云趕緊抹了把老淚。
季警長掃了眼現(xiàn)場,個個面部表情都十分凝重。赫連墨淵背著身子對他,而赫連青云的眼眶里還帶著濕潤。
季警長行了個禮,問:“赫連老爺叫我派人前來,這是?”
看場面,倒像是家里起了什么事情,可這種事情也不會他們警局管??!
赫連青云沒有說話,只是將老王的絕筆遞給季警長。
季警長打開紙張,掃了一眼,臉色變了變,看著一旁的蕭梅蕓。
“這……這是可是真的?”
“老王的遺書,老王的夫人可以作證。她不知道還做了什么孽事,帶回去好好調(diào)查吧!”說完,赫連青云吃力地起身,抬腿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季警長有些不知所措,可赫連青云也下達(dá)了命令,只抬了抬手,讓后面跟著進(jìn)來的兩位警察將蕭梅蕓帶回局里審訊。
蕭梅蕓見赫連青云還叫了警察來抓自己,頓時失色道:“你們不可以抓我,我是赫連家族的主母,你們不可以抓我?!?br/>
原本正打算上樓的赫連青云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子,看向蕭梅蕓,淡淡地說:“赫連當(dāng)家主母?我沒有把你的名字放進(jìn)族譜里,你這幾年坐這個位置,只是有名無實罷了。既然做了錯事,就到牢里,好好交待清楚,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