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了不妙了!黃巖邊快速沿著溪流奔走邊四下搜尋。是直接中止比賽回去報告還是先找到羽星跟星渡三人一起尋找,前者的后果自己承擔(dān)不起,后者太花費(fèi)時間。目前也只得先自己沿著溪流下游先自行搜尋。
“真是……不就是洗個澡稍微離開一下下視線,怎么就能不見了呢!”黃巖心里焦急萬分,嘴上為了緩和情緒而叨念起來,“遇到危險的話至少要大聲叫喊啊……又不是真的半點反抗能力都沒……”
就這樣叨念著,結(jié)果碰上正從下游走回來的幽冥。心里的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黃巖快步迎上去,以著一臉埋怨的表情用大哥的口吻責(zé)備道:
“下次再要這樣我可懶得找你了啊,讓你曝尸荒野?!弊焐弦荒樝訔墝嶋H上卻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是是是,到時記得把我的尸體帶回家?!庇内ぢ牶笠膊簧鷼?,笑瞇瞇地回應(yīng)道。碰面了也就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他是誰?”恩利柯特湊近黃巖盯著問幽冥,還嗅了嗅。
“你好啊……”湊得這么近黃巖略感不適應(yīng),額上冒汗擠出笑臉對恩利柯特打了個招呼。這人為什么穿著學(xué)校的衣服?長得也好可愛啊。
“他是我的哥哥?!?br/>
哥哥,恩利柯特暗忖道,有血緣關(guān)系的早出生的雄性個體……
“哎哎,”黃巖湊到幽冥耳邊小聲地問道,“這個女孩子是誰?長得也太可愛了吧,在哪里遇到的?”
“路上?!毙囟紱],你是怎樣判斷對方是女孩子的??
“名字呢,叫什么?”
“你自己問?!逼鋵嵤怯内ぷ约阂膊恢缹Ψ浇惺裁础?br/>
“我對幽冥以外的雄性沒興趣?!倍骼绿厮^頭,沒理睬黃巖投過來的視線。
“你這種雄性雌性的名詞真的不要再用了……感覺對生物來說很失禮。”
“那要用什么來稱呼?”
“男性女性?!?br/>
“這不是一樣意思嗎?”恩利柯特不理解。
“你照我的意思說就行了?!?br/>
“還沒找到小羽他們嗎?”過了一會兒,幽冥問黃巖。
“哪有那么容易找得到?!秉S巖沒好氣地說道,內(nèi)心卻在埋怨:還不是因為要找你……!
“我還以為你會優(yōu)先小羽呢,”幽冥調(diào)侃道,“看來黃巖哥哥最關(guān)心的還是我呀~”
“不要說這種有歧義的話,讓小羽聽到的話又要打我了?!秉S巖瞪了下幽冥。
呵呵,真逗。幽冥在心里暗笑了下,看來以前沒少被羽星打呢。
“你們在說什么,小羽又是誰?”恩利柯特忍不住開口問了。
“一個朋友,我們現(xiàn)在在參加學(xué)校舉行的比賽呢,所以你快點回去吧,不然被老師們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辦了哦?!庇内そ铏C(jī)勸恩利柯特回去。
“回去?”這下輪到黃巖疑惑了。
聞言幽冥都不想說話了,解釋起來太麻煩,只得岔開話題:“啊啊,我們?nèi)フ倚∮鹚麄儼?,小羽的計分器還在我這里呢。”
就這樣三個人便開始出發(fā)去找羽星跟星渡了。
至于羽星跟星渡兩人,打了一個晚上也終于不打了,意識到在這地方互毆是多么不明智的事情,還得邊打邊警惕周圍隨時可能撲上來的魔獸,體力的消耗可不簡單,而且兩人光顧著你追我趕的已經(jīng)跑到了內(nèi)圍了。
星渡跟在羽星的身后扁著嘴巴,一手拿著計分器一手叉著腰,心不甘情不愿的。本來以為跟幽冥共度七天七夜,現(xiàn)在倒好,第一個晚上全給了情敵。而且這家伙實在太無趣了,不管自已說什么,怎樣引戰(zhàn),就不是回嘴?,F(xiàn)在也是,就一門心思地找幽冥。
哼,論對幽冥的關(guān)心,我又不會比你少。星渡在心里冷哼道。
“喂,我都已經(jīng)很公平地沒收集晶石了,你干嘛還總裝袋子里啊?”星渡對砍掉一只魔獸正在將晶石放入收集袋子的羽星說道?!翱茨阌嫹制鳑]
帶在身上,我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你就這么疑心病重么?”
羽星只顧著撿自已收拾掉的怪的晶石,一點兒也不在意星渡在一旁唧唧歪歪地說些什么。
“切?!币娪譀]回應(yīng)自已,星渡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不過羽星居然這么有骨氣,就不撿自已打出來的晶石。
這時,布滿碎石的荒原上響起了好幾個急促的腳步聲,并伴隨著幾條竄動的紅影。
羽星立刻停下的腳步,仔細(xì)地辨聽著。
見狀的星渡也開始注意起周遭的變化。
正前方的大石上出現(xiàn)了一條身影,火紅的毛發(fā),還有兩對巨大鋒利的爪子。細(xì)長的金色的瞳孔閃爍著野性的光,左邊眼睛上有著三道明顯的傷疤,仿佛勛章一般在昭示著它曾經(jīng)的功跡。
燭狐……星渡的腳后退了半步,額上冒出細(xì)細(xì)的汗水,嘴角上揚(yáng)扯出一個弧度:“看來路程要延遲了?!?br/>
羽星聽后用眼角瞄了一下星渡,沒作聲。
“一只,兩只,三只,四只……”星渡看著圍上來的燭狐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八只,笑容越來越僵硬,“這個數(shù)量不知道我們兩聯(lián)手的話能不能逃過去?喂,要不要我們……”
星渡正想著開口問羽星聯(lián)手的事情,羽星已經(jīng)抽出長劍走了過去。
真是……星渡嘆了一口氣,總是不聽人話。搖了搖頭,將計分器塞入口袋,算了,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星渡在跟燭狐的打斗中還時不時地看向坐在石頭上的那個燭狐王。此時的燭狐王已經(jīng)坐到了石頭上,目光都沒放在下方的戰(zhàn)斗上,時不時的抖動幾下耳朵,清理清理毛發(fā)。只在羽星成功斬殺了其中一只燭狐時視線盯了一下羽星,但也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真是有夠被小瞧的呢……星渡在內(nèi)心自嘲了下,除非能出現(xiàn)奇跡,不然就算自已跟羽星兩人成功殺掉這七只手下,也絕對打不贏坐在石頭面上的這只。
唯一的辦法只有——逃!
當(dāng)想到這點時,星渡看向羽星,羽星也幾乎同一時間看向星渡。
眼神交匯后雙方得出了一致的結(jié)論。
沒想到第一次的意見相同居然是這狀態(tài)之下。對此星渡又忍不住自嘲了起來。打從第一次見到羽星,自已就特別討厭羽星。這個什么都跟自已不相上下的對手。臉蛋,成績,魔力。但,明明擁有一切先天條件,卻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冰山臉,面對別人的追捧,老師的夸贊表揚(yáng)也完全沒什么反應(yīng),跟自已這種喜歡張揚(yáng)吸引眾人目光的性格完全的相反。不管自已怎樣去挑釁,在背后說壞話,也完全不理會,好的壞的,對羽星一點兒影響都沒。
真正開始看到羽星產(chǎn)生變化是在小學(xué)五年級的時候。本來一年級就轉(zhuǎn)校的羽星不知道為什么又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可愛到爆炸的孩子, 這是星渡對幽冥的第一印象。
本以為終于可以不用再跟羽星明爭暗斗了,結(jié)束這個從幼兒園開始便一直糾纏的宿命之爭,結(jié)果好日子才持續(xù)了四年,羽星又回來了。
星渡一臉不爽又無可奈何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繼續(xù)著這種單方面的競爭心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羽星似乎跟以前有所不同了,居然會笑!傻子都能看得出是因為身邊多出來的那個叫幽冥的小孩。久而久之,星渡發(fā)現(xiàn)只要是跟幽冥有關(guān)的事情,羽星就會比誰都著急,也會難得地出現(xiàn)表情管理失控的情況。
于是乎,捉弄幽冥便成了他的日常愛好。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欣賞”到羽星那扭曲的表情。每次幽冥一被捉弄哭,羽星便會來找自已算帳,從那時開始兩人就經(jīng)常打架。
同時也漸漸地發(fā)現(xiàn),捉弄幽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每次看著那雙大大的眼睛露出害怕的神情,眼淚轉(zhuǎn)著圈圈,星渡就覺得很有趣。捉弄幽冥,把羽星氣得表情管理失控,星渡每天的日子都過得開心極了。
很好!沒有追上來。星渡回頭看了看燭狐王,還是坐在石頭上不為所動的樣子暗道。同時與羽星互相配合著邊擊退攻過來的六只燭狐,邊拉開距離向中圍逃去。
眼看著快要逃到圍欄了,原本悠閑的燭狐五卻突然以著驚人的速度追了上來!
不妙??!星渡兩人開始加快速度狂奔了起來,星渡甚至有點后悔跟羽星打起來了,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寧可選擇四個人一起同進(jìn)同出。
就在星渡以為要被攻擊時,燭狐王卻一躍跳過了兩人,從圍欄上跨了過去,繼續(xù)向中圍奔去,剩下的六只燭狐也跟著跳過圍欄跑了。
得……救了……星渡跟羽星兩人停下腳步開始大口地喘氣。剛一對上視線,星渡本來上揚(yáng)的嘴角馬上又彎了下去,哼了一聲別過了頭。要我跟他做朋友什么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休息多久,羽星便開始動身繼續(xù)找幽冥。
對此星渡本來想問些什么的,但很快了解到羽星的想法。因為中圍,幽冥在那里!如果燭狐跟幽冥相遇了會是什么樣子,兩人都不愿意去猜想,唯有趕在燭狐之前找到幽冥,再去到外圍通知老師取消比賽。
與此同時,幽冥一行人的面前出現(xiàn)了燭狐,原來是因為恩利柯特的到來所導(dǎo)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