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裙,大波浪,一扭一晃真時尚?!?br/>
轟隆隆,轟隆隆。
一排排樹被毫無預(yù)兆、肆意妄為地推倒了,一頭三四十米的巨獸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頭巨獸是一頭野豬,乃是附近山頭的老大。
其實這群獵獸者并沒有故意惹它,只是無意間碰見了它在求愛。那頭母豬看到有人來就趕緊溜了,故此惹惱了它。
試想一下,你在“辦事”時,有人推門——哎呀,這種事不好試想呢。
現(xiàn)在這頭大野豬完全氣紅了眼,自己馬上就要“辦事”傳宗接代了,卻被這群人攪了,要把他們通通吃了。
“散。”老頭一聲令下。
本來圍成一團(tuán)的漢子們,立刻散開了。
“圍?!?br/>
漢子們隨即圍住了巨豬,氣勢洶洶地盯著這頭豬。
“上。”
漢子們抄著家伙就上了,每四五個人扛住一個豬腳,三四個實力略強(qiáng)的在前面吸引野豬的注意力,其他人從背上、屁股上攻擊。
這群人倒是都拼了命,氣勢也足夠迫人,就是實力太次了,被野豬虐爆了。
野豬猛地甩了一下尾巴,五六米的尾巴瞬間抽飛了兩個人。接著,又對著眼前的三四個人一聲巨吼,震得這些個人耳朵發(fā)鳴,頭皮發(fā)麻。
同時,野豬的四個蹄子也沒閑著,猛烈地踏著地,塵土飛揚,又有幾撥人倒在了地上。
一個照面的功夫,接近三十人的隊伍就沒有了戰(zhàn)力,現(xiàn)在就剩下了干瘦老頭一個人。
老頭嘆了口氣,緩緩地從腰間抽出兩把劍,一手一把,強(qiáng)裝從容,沖向了野豬。
臨近野豬,飛身跳起,兩把利劍直刺野豬雙目。
野豬雖然體格大,可是反應(yīng)足夠靈活,它猛然抬頭,一只獠牙擋住了老頭的雙劍。獠牙碰撞鐵劍,摩擦出了陣陣火花。
老頭一看攻擊不能奏效,一個側(cè)翻,順勢滑到了野豬前腿處,舉劍就劈。
若非毛硬皮厚,它的一條前腿可能就被卸下來了。
而現(xiàn)在也是露出了白骨,血嘩嘩地流著。
野豬吃痛,直接暴走了。
野豬忍住疼痛,挨了砍的前腿縱然受傷,也得有所作為,猛踢向老頭,老頭避閃不及,挨了野豬這一蹄。
老頭飛出了十多米遠(yuǎn),嘴角溢出了鮮血,他靠雙劍的支撐,才顫巍巍地從地面上站起來。
在老頭站起來的瞬間,野豬就殺到了。
接著,老頭的肚子就被野豬的一只獠牙穿透了。
染血的獠牙甚是美麗!
剛才被野豬震暈的漢子陸陸續(xù)續(xù)醒了過來,看見了老人被獠牙刺穿的一幕,頓時大腦真空,發(fā)了瘋地沖過來,想要和野豬拼命。
“滾,都給老子滾回去,滾——”
老頭還未死,只是受了重傷,他已經(jīng)自行封鎖經(jīng)脈止血??吹綕h子沖來,他有氣無力地喊著,阻止著。
可是這群漢子哪能聽得進(jìn)去,還是發(fā)了瘋要和野豬拼命。
在野豬看來,這些人就是主動給自己送零食,零食可比主食好吃??!
野豬張開巨口正準(zhǔn)備吞下老頭,一道黑影嗖的一聲過來了。
Duang
出現(xiàn)了一絲清脆的斷裂的聲音。
野豬剛剛立了功的獠牙,應(yīng)聲而落。
野豬痛的眼睛里汪著淚,定眼一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毛頭小子,這個小子目光灼灼,且嘴里還流著哈喇子。
喂,別這樣看我,老豬我可是純剛公豬!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天。
小天的右拳還被骨頭覆蓋著,他扭了扭手腕,指了指野豬另一只獠牙。
野豬怒目而視,正當(dāng)咆哮之時,突然卡了殼。
Duang
另一只獠牙也斷了。
這下野豬是直接瘋了,自己引以為豪的寶貝——靠著它們撩妹的利器,就這么都斷了。
斷人獠牙,如斷人子孫。
野豬完全失去了理智,以自己的龐然大軀撲向小天。
小天輕而易舉地就躲過去了。
野豬這種招式對小天來說完全沒用,不過就是塵土多了些。
野豬幾乎動用了自己身上所有能動的地方,愣是沒碰到小天。
野豬漸漸冷靜下來,這個零食比那些零食強(qiáng)很多。
野豬能成為附近山頭的山大王,可不是單靠蠻力就行的,關(guān)鍵是它自己有底子、有實力。
它開始慢慢縮小,變成了平常野豬大小。長得大,嚇唬人行,可真要是打仗,越大越容易挨揍。
它開始蓄力,后腿緊緊蹬著地,一只前腳輕輕擦著地。
它的蓄力和虎寶差不多,可能長四條腿的蓄力方式都差不多。
嗖的一聲,野豬沖了出去,直逼小天。
小天縱身一躍,蠻驚險的避過去了。
野豬的這一撞,愣是撞出了一二百米,在地面留下了長長的大溝,被它撞過的樹木土石也都碎裂了,可見這一擊的破壞力。
先前與那群人的打鬧只是為了找點樂子,折磨人是很有快感的!
小天剛剛落地,野豬的第二次撞擊就已經(jīng)沖到,這次小天沒有躲過去。
小天當(dāng)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骨化了自己的雙臂,雙臂交叉,硬生生抵擋住了野豬沖撞,但仍被拱出了十多米。
小天的雙臂被力量震得發(fā)麻,甩了甩雙臂,使勁握了握拳頭,握得手指咔嚓咔嚓地響。
兩個拳頭開始長出來厚厚的骨頭。
忽然,小天咧嘴一笑,似是想到更好玩的法子,主動把雙拳的骨化解除了。
小天蹲在地上,雙手扶著地,像虎寶和野豬那樣開始蓄力。
“骨之獸舞——野豬拱?!?br/>
小天的腦袋覆蓋了層層骨片,形成了一個野豬模樣的頭盔。接著,小天發(fā)動了像野豬剛才那樣的沖撞。
這次輪到野豬遭殃了。
野豬的頭也是真硬,愣是沒被小天撞破,只是被小天撞得翻滾了五六十米,又破壞了一小片樹林。
野豬爬起來,五葷六素,晃了晃腦袋,眼睛有點冒金星,心中驚駭不已,不敢絲毫懈怠,死死地盯著小天。
小天自己嘟囔著:“看來臨時發(fā)明的招式不好用,還得繼續(xù)改造??!”
先發(fā)制人,野豬在小天走神的瞬間發(fā)動了第三次沖撞,這次的沖撞比前兩次更加兇猛。
野豬把成敗都放在這次攻擊上了。
它全身的毛都刺立起來,這些毛像一根根鋼針。
被小天折斷的獠牙處又重新長出了獠牙,這對獠牙比原先那對更為鋒利。
轉(zhuǎn)瞬間,野豬的第三次沖撞來到眼前。
小天倒是不慌不忙,仍然從容地站在那里,既沒有躲開的節(jié)奏,也沒有硬撼的姿態(tài)。
其實,小天的整個右臂都已經(jīng)完全性骨化了,他的右臂變成了一個注射器,拳頭處特別尖銳,是為針頭。
野豬沖過來了,小天迎著它就上了,臨近,小天陡然側(cè)轉(zhuǎn),右臂一下刺進(jìn)了野豬的皮肉。
因為野豬和小天都在高速對向運動著,小天還是被野豬帶飛了幾米,但這種場面還傷不到小天。
因速度過快,野豬并沒有感覺到來自小天的攻擊。
小天從地上站起來,習(xí)慣性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派自信與從容。
“骨之內(nèi)牢。”
小天解開了右手的骨化,玩味地看著還在奔跑的野豬,嘴角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對著野豬用力一握右拳。
正在急速奔跑沖撞的野豬驟停,接著因為自身的慣性,就像一塊石頭一樣滾了出去。
滾了百八十米被一塊巨石擋住了,這才停下來。
接著,野豬就恢復(fù)成了巨型野豬——野豬被小天干死了。
簡單、無序!
實力面前,一切花哨只是花哨。
能殺人的招式往往只有一招——一招便足以。
是不是覺得野豬死得太離奇?
莫要著急,各位看官,請看小生為您道來事情的經(jīng)過:
小天用右臂變成的注射器刺進(jìn)了野豬的皮肉,當(dāng)然,注射器本身不會給予野豬以致命傷,但要是往野豬身體里注射進(jìn)去些什么東西呢?
小天骨化的注射器刺進(jìn)野豬皮毛,就是為了傳遞一點東西,傳遞的是小天自己的骨粉。
這些骨粉類似于精血的存在,因為有了骨粉,他才能靈活地操縱自己的骨頭,如果把這些骨粉注入他人的體內(nèi),小天就可以操縱他的骨頭。
這樣野豬的死因顯而易見了吧——是野豬用自己的骨頭殺死了自己。
小天的攻擊就是這么不著四六。
這年頭,不是都喜歡玩點暗黑風(fēng)格嘛?咱小天也得緊跟潮流!